到了小區,我直奔業監控室,又親自看了一遍樓層監控。
據監控顯示,有個男人戴著口罩和帽子,還揹著一個黑的帆布揹包,他從電梯出來後就來到何芷雲的家門口,然後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大概進去了幾分鐘,他從屋子裡出來,然後徑直離開小區。
監控室裡還有業人員,我們沒在這裡多聊,出來之後準備去何芷雲家。
“這個人大概是一米七五左右的樣子。”
到了何芷雲家裡,梁羽說道:“可惜的是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本看不清臉,但他應該就是利用何芷雲養小鬼的人。”
接著梁羽又說了一件事:“最近我師弟他們也接了一個僱主的委託,這個僱主的兒,況跟何芷雲一模一樣。”
我問道:“也是墮過胎,在家裡養小鬼?”
梁羽點點頭:“不一樣的是,這個孩是自己在外面租的公寓,也就是那種酒店式公寓,然後在公寓裡面發生的事就跟何芷雲差不多,最後是公寓的房東發覺不對勁,才和警方聯絡上了孩的父親,這父親最後又找到我們道觀,請求我們幫忙。”
“而且這個孩的銀行卡有大額取現,幾乎把自己銀行卡里的錢都取完了。”
聽到這兒,我立馬給何老闆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查查何芷雲的銀行卡還剩多錢。
結果何老闆說本不用查,因為他看了何芷雲的手機,有好幾條信用卡的催還款簡訊,一共欠了五六萬。
“可是我記得很清楚,的存款起碼有十來萬塊錢。”
電話裡,何老闆很無奈地說道:“我真的不知道把錢拿去幹什麼了,一個還在上大學的學生,花了十幾萬不說,還倒欠了銀行五六萬。”
我安了他幾句,讓他明天去查查,何芷雲的那十來萬是不是取的現金出來。
掛了電話後,我對梁羽說道:“真是一模一樣的況,何芷雲的存款大概也是大額取現,你剛剛說的那個孩,估計也是五鬼運財的害者之一。”
梁羽忍不住罵道:“邪了門了,到底是哪個混蛋膽子這麼大,都這種年代了還敢搞這種把戲。”
周重:“會不會是什麼大人想改運,然後做的這些事……”
我搖頭說不可能:“如果是什麼大人在做這些事,他們不會盯著兩個孩的這點存款,因為人家不缺這點錢,為了騙孩取錢,還得多費那個心思。”
“而且這兩個孩有個共同點,就是家裡比較有錢,有錢意味著有人脈,那些大人不會去搞這種人。”
周重質疑:“我看這何老闆頂多也就是開了很多酒店而已,再怎麼也比不上那些大人吧。”
我解釋道:“比不上歸比不上,但如果真是大人在幹這些事,人家只求快,求穩,求不留痕跡,所以他們只會去搞窮人家的孩子,因為窮人翻不起浪花,不會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做這件事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大人,就是懂點歪門邪道的普通人,而且是一個鬱郁不得志的普通人。”
梁羽和周重全都著我,似乎有些不明白。
“你們想想,除了家人以外,什麼人能持有何芷雲公寓的鑰匙,答案是男朋友。”
“什麼人會知道何芷雲和另一個孩打過胎,也是男朋友。”
“什麼人能讓這兩個孩心甘願地把自己的存款都取出來,答案還是男朋友。”
不等我說完,周重打斷道:“那個引導何芷雲的人,他也可以讓何芷雲心甘願地把錢取出來啊,因為他在欺騙何芷雲,說能讓何芷雲看到自己的孩子,那他過這種方式向何芷雲索取錢財,這不也說得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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