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兒的說辭,簡直跟那個店長的說辭如出一轍。
據常理來推斷,那個店長不太可能撒謊,因為跟孫穎睡過的人是飯店老闆,現在飯店老闆已經死了,店長不可能給死人編一個莫須有的謊言。
難道這個孫穎,真是靠出賣來賺錢的人……
趙君堯質疑道:“為什麼你之前不跟警察說這件事?”
老頭兒尷尬起來:“我這不是怕被我老婆知道嘛,況且我都是有孫子的人了,這街坊四鄰的也都認識,要是被人知道我跟孫穎睡過,人家會笑我。”
“但是我絕對沒有撒謊,我真跟那個孫穎睡過。”
我問他:“孫穎遇害的當天,你去過孫穎家裡嗎?”
他搖搖頭,說沒有。
其實監控拍到過他出現在附近,不過說實話,他本來也住這附近,還在這邊開了個小賣部,所以他被監控拍到也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他好像很張,似乎還有什麼瞞。
於是趙君堯嚇唬他:“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證言,將來都會變呈堂證供,如果查出來你有一句謊言,或者是有問題沒代清楚,這可是殺人案,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老頭兒頓時開始張,額頭也漸漸滲出汗水。
我又問他:“孫穎死的那天,你是不是去過家裡,跟睡過?”
老頭兒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是……我那天也去過,但是我沒想到我走了之後沒多久,就死了,我很害怕,害怕得要命,我怕你們警察懷疑是我殺的,但是我絕對沒有殺,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
趙君堯:“你走的時候在幹什麼?”
老頭兒:“在睡覺,我本來想去洗個澡,但是我老婆突然給我打電話把我嚇了一跳,然後我就走了。”
趙君堯:“你跟有做安全措施嗎?”
老頭兒:“做了,肯定要做嘛,不做要懷孕。”
趙君堯:“你有沒有把套子帶走?”
老頭兒臉紅起來:“沒有啊,我帶那個走幹什麼。”
結束詢問之後。
我跟趙君堯來到那個小區。
他說:“看來這個孫穎,真的在靠出賣賺錢,但是我有點想不通,據監控顯示孫穎死亡的當天,所有嫌疑人到達這附近的順序是,那個催債人員先來,然後就是那個飯店老闆,接著是周天豪,再然後是這個老頭兒。”
“也就是說這老頭兒是最後一個見過孫穎的人,他走的時候孫穎還活著,照這麼來看的話,那前面這幾個人就沒有殺人嫌疑了,這老頭兒才是嫌疑最大的人。”
我沒接話,因為我也想不通。
“還有就是,這老頭兒也做過安全措施,那他當時有沒有看到垃圾桶裡那個飯店老闆用過的套子?如果兇手是老頭兒的話,他應該是把自己的套子帶走,把飯店老闆的套子留在現場才對,因為這樣就有人替他背鍋了。”
“結果現場一個套子都沒有,我實在想不通這套子到底去了哪。”
我倆討論了半天,暫時仍確定不了誰才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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