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
吳總打來電話,說他沒再做噩夢,工地也沒再出事。
我心說當事蛇都被他們拿去打樁了,要真再做噩夢,估計是這蛇魂不散。
“莊師傅,那天真是非常抱歉。”
“如果來的是我公司的人,絕對不會對你們這麼無禮。”
他再一次表示歉意。
我笑道:“沒關係,畢竟那天有那麼多道長在,所以吳總也不要介懷,一件小事而已。”
但是這大老闆就怕外人覺得自己辦事不地道,尤其是面對我這種所謂的‘大師’。
他跟我說,今晚有一場商業峰會要舉行,他也是作為邀企業家之一,要前去出席。
“莊師傅,我剛剛也給梁師傅打了電話,您二位就跟我一起去參加,以我朋友的份出席現場。”
“我老吳也是個講究人,我知道你們的客戶都是這些大老闆啊,大企業家啊,所以要多認識一些人,客戶才會源源不斷嘛。”
“更何況像你們這種有本事的人,用我們老家話來說,那就是香餑餑。”
我哈哈大笑起來:“行,行,吳總確實是個講究人,今晚我們肯定到場,不辜負你的一番意。”
掛了電話後,希和周重正好在我辦公室。
他們問我這吳總的事是否已經理好,我點點頭,把這個驚心魄的過程,給他們講了一遍。
當然我丟人的一些細節,自然是要抹去。
那天我差點以為自己捅死了周重,差點沒給我尿嚇出來。
說起來這事兒,還真的謝那隻蜈蚣,要沒有那隻蜈蚣的話,事還不一定能這麼快解決。
而且自從事解決以後,我也沒再夢見那隻蜈蚣了,這位老仙兒可以說是做完好事不留名,我連人家公母都不知道。
“我去……”
希聽完震驚起來:“還真有了的,我一個東北長大的人,都沒遇見過。”
我笑道:“每種生都有它自己的一種生存環境,有時候肯定不能與人類一起生存,假如這世上還有恐龍的話,那其他生都得為它的盤中餐,所以天道會自平衡這些事。”
所以有些事,大部分人都見不到,而小部分人可能因為機緣巧合,能夠遇見。
周重問我,說剛剛吳總打電話說什麼峰會:“這峰會又是幹啥的?”
我解釋道:“就是一種高階的大型商業聚會,來參加的人都是一些企業家,或者企業高管,行業領袖。”
這種聚會跟我們這些小老闆肯定不沾邊,但誰這些老闆都想結識我們這種大師。
我讓周重跟我一起去,正好帶他去見見世面。
周重齜著大白牙:“行!還從來沒去過這種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聚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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