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我們到達字條上的目的地。
下車前林再一次警告我:“莊老闆,可別下車就跑,也別找其他什麼機會,否則我可就不放你回去了。”
我冷著臉應了一聲。
下車後,我們走到街對面,又往前步行了五十米,很快看到一個非常老式的開放式小區。
這估計是九零年修起來的房子,實在是有點老舊。
丁大軍這老小子,薅羊給人家薅這樣,他住別墅,讓人家住這種地方,難怪有人忍不住想幹掉他。
我們按照地址來到三單元,步行到七樓,這是最高的一個樓層。
林這人不知道是做什麼的,竟然連開鎖也會,並且毫不輸於專業開鎖人士。
趁著開鎖的時候,我心裡已經盤算起來,萬一真的要殺人,我必須找機會馬上逃跑,否則我會變的幫兇,被警方通緝。
此時門鎖被開啟,門被拉開之後,我暫時打消了要逃跑的念頭,因為這房子有點古怪。
還不等進去,一發黴的味道便撲面而來,而屋的地板也鋪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天花板上更是結了不的蜘蛛網。
這房子……好像本就沒人住過。
林忙從挎包裡掏出鞋套和手套,我倆穿戴好之後才走了進去。
怕我中途逃走,進屋之後便將房門關好。
我倆正琢磨著唯一的線索現在竟變一座無人居住的空房,但很快我們看到了客廳裡的一大灘跡。
這跡令人目驚心,我觀察了一下,其中最大的那灘跡是噴濺式,看分佈應該是銳刺穿脈所導致,然後這些跡又延出去一條長長的拖痕,一直延到了其中一間臥室裡。
但是這些跡全都已經乾涸發黑,彷佛是從地板裡生長出來的一樣,並且跡上面也有一層厚厚的灰塵,說明死者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起碼一年左右。
我和林對視一眼後,連忙順著拖痕來到那間臥室,
只見拖痕的盡頭,是一個很大的櫃,我走到櫃前,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櫃門推開。
狹小的空間裡,死者正蜷在裡面,脖子歪向一側,早已經化了乾。
他的腦袋正對著我們,彷佛在與我們打招呼,也許這是自他死後,第一次有人來家裡看他。
“怎麼會這樣……”
林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起碼死了一年左右……”
我蹲下來翻看了一下,說道:“是個男的,被割致死,傷口深可見骨,他應該是在客廳遭人殺害,然後被移到了這裡。”
林皺眉看向我:“你不是說住在這個地址的人,很可能是幫丁大軍收錢的人嗎?可是這個人至死了一年了,他怎麼幫丁大軍收錢。”
見林有些生氣,我連忙說道:“丁大軍留的這個地址,肯定是跟當年那批員工相關的,所以現在被殺的這個人,肯定是當年的員工之一。”
“但丁大軍不可能殺這個人,因為他還要敲詐,假如他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他不可能留一個死人來當線索,並且我們剛剛進來也看到了,自從這個人死後,應該是沒有人再進來過,所以丁大軍很可能本不知道這個人已經死了。”
“而且這個人,他應該就是幫丁大軍收錢的人,不然你想想看,其他人為了藏自己,肯定不會互相聯絡,同時他們又把自己藏得很好,所以要找到他們並不容易。但是幫丁大軍收錢的這個人,就會相比於其他人更容易被人找到,因為他在去收錢的時候,很容易被人蹲守,所以丁大軍才會讓他來幫忙收錢,將自的風險轉移到這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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