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功幫周重驅邪。
楊超離開之後,我連忙揹著周重離開。
路過的時候,楊超的爺爺已經哭得天昏地暗,幾乎暈死。
趙君堯跟我老姐早已經了救護車,我們剛把周重背到馬路上,救護車也正好趕來。
周重保住了命,但是況很差,他的臉可以說是白得如紙,也就幾天時間,他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圈,而且一直沒醒過來。
但有希在,加上醫院的一些治療,大概過了三十多個小時,希打來電話說他醒了。
這個時候我沒在醫院,正在公司,接到電話後便急忙趕了過去。
我倆相見的時候,兩個人都顯得很尷尬。
周重在自責他第一次獨立出去做事,結果從頭到尾都在被鬼附,自然是沒做出績。
而我在自責由於我的大意,誤判了事的嚴重,導致周重陷危險,遭到傷害。
良久,他突然給我道歉:“老大,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這次實在是太丟臉了……”
我點點頭:“沒事,可以理解,我原諒你了。”
他愣在床上,眉頭頓時皺起:“我就跟你客氣一下,你怎麼還原諒起來了?事我可都聽希姐說了,連你們都差點拿那個楊超沒辦法,我失敗這不是很正常!”
我尷尬起來:“誒,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你想想看,不經歷挫折,你怎麼會長呢?怎麼能學到東西呢?”
周重沒好氣地說道:“我從頭到尾都在失去意識,這幾天幹了啥都不知道,醒來就到了醫院,我學到個屁啊?”
我繼續敷衍他:“你想想看,你被附了這麼久,很多人到你這個階段已經死了,可你依然活著,有沒有發現自己生命力很頑強?”
他愣了半天,直接無語得笑了。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平安就好,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休息,補充一些營養,就能慢慢恢復過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至於楊超的事,他的頭到現在也沒找到,估計是被陶敬東帶到什麼地方給埋了,而現在陶敬東也已經服毒自盡,所以楊超的頭,有可能永遠找不到。
而他的爺爺,自然是傷心頂,唯一的兒子在坐牢不說,現在連唯一的孫子也被人殺了,兩個老人因為悲傷過度也住進了醫院。
楊超搶來給他們的錢,全都屬於贓款,必須得全數退還給被搶的害人。
當然,趙君堯是個很負責的人,他知道楊超家裡的況,所以叮囑過當地派出所,給楊超的爺爺辦理了基本生活保障,跟特困家庭補助金類似。
還有貧困家庭重點幫扶件也進行了登記,他能做的也就這些,比起捐款,長期的幫扶更能獲得有效保障。
周重住院期間,我們去了一趟楊超被拋的河邊,去給他超度。
因為不全,希為專業殮師,特意給楊超做了一個假頭。
殮師的化妝水平,能給死者的面部化得栩栩如生,對於一些肢殘缺和麵部殘缺的死者,他們也會過一些材料的填補,對殘缺的地方進行修復。
而對於重大殘缺的,他們會做一些假的部位出來,雖然做不到百分百還原,但至讓死者有個全。
這天晚上,趙君堯他們破例將死者的運了出來,也就是楊超的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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