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覺明?”
他搖搖頭:“不認識,這個人又是誰?”
我開始質疑他:“你真不認識?你抓回去那個吳世才,他就是方覺明的人,你都給他帶回去了,他沒跟你說?”
我爸還是搖頭:“沒聽他說,我看出來他在害怕洩,可能是洩會牽連家人吧,法治社會,我又不能真拿他怎麼樣,就給他放了。”
“所以這個吳世才背後的人,就是方覺明?可是我不記得我得罪過這號人,他是幹嘛的?”
我細數了一下方覺明的罪行,然後說道:“他在控一個很大的犯罪組織,這個犯罪組織又服務於一個公會,而這個公會又是由三家大公司組。”
“所以我覺得他沒事不會安眼線進華鼎集團,你真不認識他?”
我爸無奈起來:“哎呀你這個人,你爹我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犯罪的,我做的所有事都是服務於公司,為公司的未來考慮。”
“法律這東西我比你懂,現在社會去犯法沒有好下場,我好好做著生意,哪會認識這種人?”
我點點頭:“方覺明不是善茬,您得小心點,咱們家只要不違法不犯罪,任何人都鑽不了空子。”
“再說華鼎集團掙的錢,已經夠家裡所有人幾輩子花了,沒有必要去做那些違法的事。”
這些話,不該由兒子說給老子聽。
況且在這個家庭裡面,老子的作為比兒子大得多。
但是沒辦法,我總覺我爸沒說實話,他說他不認識方覺明,那方覺明為什麼要無緣無故針對華鼎集團?
方覺明雖然變態又殘暴,但不會無的放矢,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明確地目的。
其實我很想問我爸,華鼎集團跟那個公會有沒有關係,可是我知道我即便問了,他也只會給我一個答案。
“放心吧,你這個當兒子的都已經三十歲了,你爹我現在是半隻腳踩進棺材的人。”
“到了這個歲數,已經沒有心思去爭名奪利了,名利帶不進棺材,更何況這麼大一個華鼎集團,早晚要放手給你們,我不會給公司埋一顆雷,來坑自己兒。”
“我跟那個什麼公會,還有方覺明的人,沒有半點關係,估計是誰請他來對付我。”
……
晚上。
大家陸續前往飯店,為我慶生。
趙君堯和小林下班晚了些,來得比較晚,我親自去樓下接他們。
其實這只是普通地吃頓飯,沒那麼多排場,我之所以去接,是想問問關於林的事,待會兒在包廂不好問。
之前趙君堯說要釋出林的網上追逃令,既然是追逃令,那肯定已經確認了的份資訊。
“林?”
接到趙君堯和小林後,他倆衝我搖了搖頭:“國沒有這個人,無法確認的份資訊。”
我有些不解,說林跟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包括住酒店,都有不監控給拍下來,肯定有監控拍到了的面部,就算名字是假的,但是臉是真的吧,怎麼可能連警方的部系統都識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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