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爸的質問,還有我跟我師父失的目。
閆叔也沒作無意義的掙扎。
“一個月前有人找到我,說可以幫我扳倒華鼎集團,但前提是要我幫他們整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你大兒子李承山。”
聽到閆叔的回答,我爸很疑。
而我已經皺起了眉頭。
“怎麼個整法?”我爸問他。
閆叔:“在一尊佛像上下降頭,那尊佛像本是寒水石製,有很強的屬,他們想讓這降頭轉移到承山上。”
“但是我跟他們說過,承山已經離家很多年,連他爸都找不到人。”
“這些人跟我說不急,先把這些票據做好,他們會想辦法讓承山回到林城,到時候只需要我配合。”
我爸又問:“這些人是什麼人?他們說能扳倒我,你就信了?”
閆叔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但我見識過他們的本領,他們當中有很多奇人異士,資金比我所有的資產加起來還要多十幾倍。”
“既然有人願意幫我扳倒你,我當然也樂意,而且承山作為你的長子,我很清楚他的才幹,先把他整死,也算是先斬掉了你的左膀右臂,何樂而不為。”
我聽到這些話,十分難過。
因為我跟閆的關係,我一直也很尊重他父母,小時候經常去他家裡玩,他父母也都對我很好。
當初和藹的長輩,現在說整死我這種話甚至都沒有毫波瀾。
我忍不住質問:“至我跟閆是多年的好友,我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為什麼能這麼心狠幫別人害我?”
他沒敢跟我對視,面無表地說道:“現在說這個有什麼意義,讓我反思嗎,還是讓我懺悔。”
“人啊,除了和自己的家裡人,親戚,有那麼點,其他人算什麼。”
我他媽聽著這話忽然覺我有點自作多。
我問他:“你說的那些人,裡面是不是有一個方覺明的?”
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只知道這些人的老大什麼方先生,但沒見過本人。
我一聽姓方,那不就是方覺明麼。
我爸這才起,走到他跟前問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好正義?”
閆叔抬起頭說道:“你自己做事不講規矩,不懂分寸,也不給別人留活路,引起了公憤,你怪得了誰。”
我爸直接笑了起來:“整個國的市場,別說我一家華鼎集團,就是再來十個華鼎集團,也吞不下這麼大的市場,所以你們說我把錢掙完了這種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理解。”
“剩下這麼大的市場你們都掙不明白,卻時時刻刻說我霸道,說我不給你們留飯碗,其實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我華鼎集團樹大招風嗎,你們掙不明白錢,想著不如直接把我整垮,到時候來瓜分我的資源。”
“如果我不打你們,那麼被打的就是我,等你們都壯大了,同樣下場的不就是我華鼎集團?所以誰又比誰高尚,你們沒有那個本事掙到錢,也沒有本事搞垮我,就拿正義來當託辭,把我塑造整個行業的公敵,然後站在道德制高點,做著跟我同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