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我在公司給林上課。
雖然年紀比我大，閱歷比我富，但行為舉止很像沒過高等教育的人。
為了我以後的日子能好過點，所以我得教怎麼做一個人。
但只教了一半，正好有客戶上門，我只能暫停教學，擇日再教。
今天來請我的人，這份還比較特殊，他不是一般的企業老闆，而是我們蘭江市的社會大哥，羅大江。
當然上門的也不是羅大江本人，而是他小弟。
我不願跟這種人打道，只是掙錢例外，所以我事先聲明瞭一下，說我這裡收費比較高，得先收一半定金。
“錢不是問題。”
小弟一開口就是江湖氣：“只要能幫我們老大……不對，是羅總，只要能幫羅總解決麻煩，我們不會賴賬，而且在蘭江市，我們羅總的名號您應該也聽說過吧。”
我沒聽說過，以前這種所謂的大哥，只配在飯桌上給我倒酒，我沒時間去了解他們。
“聽說過，當然聽說過。”
我忙點頭：“羅總的名號，簡直如雷貫耳，我早有耳聞。”
這小弟很滿意我的反應，說現在就要去見羅大江，因為事比較急，關乎到羅大江的生意。
“沒問題，客戶有所求，我們有所應。”
“您先去樓下等等，我一會兒就下來。”
說完，我讓林把周重進來。
今天我沒打算帶林去，只帶周重。
林自然有些不樂意：“憑啥，我是你秘書，秘書就等於你的隨從！”
我說道：“首先，隨從是舊社會的稱呼，其次，像羅大江這種人素質都比較低下，看到年輕漂亮的人就蠢蠢，喜歡開黃腔，你得了嗎？”
聽到我誇年輕漂亮，林先是一喜，接著便是不屑：“他敢！我閹了他！”
我耐心解釋道：“他調戲你，我這個老闆臉上也掛不住，既然我們是去掙錢，當然掙錢最重要，可以避免的事就儘量避免掉，明白嗎？”
林這才點點頭，倒是聽得懂道理。
我和周重下樓後，上了小弟的車，跟著他一起去見羅大江。
羅大江開了一個茶店，裝修得很有中式禪意的那種意境。
這應該是他談生意和裝高雅的地方。
見面的時候，他西裝革履，還喝著茶，盤著串。
十個大哥，九個都是這種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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