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案件卷宗,我已經徹底睡不著了。
如果面對一個正直的人,我有想不通的事,我可以直接去問他,從他口中得到答案,或得不到答案。
可如果面對一個險小人,不管我問什麼,我都能問到讓我安心的答案,但這些答案恐怕沒有一個是真的。
我現在無法確定趙君堯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我不敢去問他。
在家吃過晚飯,我出門接上週重。
今天是第二晚,我們再次前往羅大江那家舞廳。
舞廳門口,站著很多年輕人,都是前來消遣,卻發現舞廳歇業,站在門口一番抱怨。
看到我們來開門,他們還以為要營業。
“不營業,大家請回吧。”
“老闆前兩天出了車禍,員工都去給他守靈了。”
周重擺擺手,將客人趕走。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你跟羅大江有仇啊?”
他解釋道:“羅總不是在網上被人造謠了嗎,說他用邪一年害死一個人,現在他死了一了百了啊,我幫他闢個謠。”
我豎起大拇指:“你真是一個聰明的好心人。”
此時推門走進大堂,大堂亮著燈,悠揚的音樂聲也在迴盪著。
我倆還沒反應過來不對勁,但將大門關好後,頓時愣在原地。
周重看著我:“老大,我記得早上我們離開的時候,這裡的燈和音樂,全都關了吧……”
我點點頭,音樂是我關的,燈是周重關的。
難道是舞廳的工作人員來過?
我掏出手機給羅大江的助手打了個電話,進行確認。
電話裡,他說已經在舞廳大群裡面通知到位了,所有人這五天都不許來舞廳。
而且大門的鑰匙就只有兩把,一把在他那兒,一把在我們這兒。
“行,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和周重面面相覷,連忙轉將大門先關上。
接著我們先在大堂巡視了一圈,發現了一樣東西。
“前臺的紙人不見了……”
周重把前臺找了個遍,說道:“早上我們離開的時候它還在這兒。”
我沒說話,直接拉著周重來到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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