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我去了羅大江那裡一趟。
既然事已經解決,我肯定要來結一下尾款。
“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我們不小心打碎了舞廳裡面很多好酒,因為當時況急,而且嚴格來說是那隻紅厲鬼打碎的。”
我對羅大江說道:“還有就是一樓大堂那個魚池,裡面那個假山,也是我們砸的,這個我們可以賠錢,您看是直接從尾款裡面扣,還是我們人再修一個。”
羅大江大手一揮:“誒,說這些幹什麼,莊師傅幫我解決這麼大一個麻煩,我跟你算這些蒜皮的小錢,豈不顯得我羅大江不會做人。”
“再說那些酒都是假酒,專門給這些傻喝的,能值幾個錢。”
“至於一樓大堂那個魚池,我說實話,當初翻修的時候我就想拆了它,但不知道為啥,莫名其妙地一直沒拆,你現在幫我拆了正好,我重新找人修一個就是,不影響生意。”
說完,羅大江告訴我尾款已經人轉了過來。
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尾款確實已經到賬。
這羅老大倒是講信譽。
接著我跟他打聽了一下那個魚池,當初到底是誰修的。
羅大江說:“你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說問題出在那個魚池,我後來也問了一下之前那個老闆。”
“他跟我說,當初他讓園林公司修這個魚池,本來開始看好的樣版不是這種,他選的是另一種,結果等魚池快修好了他才注意到,這魚池本不是之前他看的那種。”
“而且魚池裡的假山是雕刻好了之後才運過來,當時臨近開業,他也懶得再換,所以最後就沒換。”
我心想這跟羅大江要重修魚池的時候,那不是一模一樣嗎。
看來上一家舞廳的老闆,包括運送那個假山過來的司機,以及相關的工作人員,估計都是到了太歲的影響。
跟羅大江又閒聊了一會兒,我起告辭。
……
接下來這幾天。
公司有些小生意上門,評估完危險程度後,我讓周重一個人去解決。
一是為了鍛鍊他,二是我想休息兩天。
之前在中元節那個月,他也一個人去解決過,但那次出了事,所以他有影。
“老大,我覺我一個人真的非常容易出事……”
“不怕。”
我看著他:“逢年過節我會去探你爸媽,順便給你燒點。”
周重:“你……真好,祝你以後生八個兒子!”
他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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