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子倒塌後,我們就離開了龍頭村。
一來鬧出這麼大靜,怕引起四方村的人注意。
二來我們所有人都有些灰頭土臉,得回去洗個澡。
趁著其他人在廁所洗澡的時候,我獨自坐在房間裡,把帶出來的那兩個筆記本翻開仔細看了看。
這上面全是算卦的記錄沒錯,但是有一頁紙裡面,畫了幾個奇怪的符號。
我看到這幾個符號,頓時站了起來。
這些符號跟崑崙鏡上的符號很相似,之前我還不知道這種符號代表什麼,但是後來聽林說過,這種文‘水書’。
在數民族水族裡面,他們有著自己的文字,這種文字水文,而水文的前就是水書。
水書說是一種文,但其實更像是一種碼,類似於五行八卦這種碼,所以我認為,它也像是另一種形式的卦書,可以獲悉吉凶,也能通鬼神。
難道這個筆記本的主人,他也會鬼書?
我掏出手機,把這一頁拍了下來。
洗完澡,換好服。
我準備帶著喬麗娜和陳茹去找德福那一家人。
“今天上午我問過張哥,這個德福王德福。”
“他們家跟當年上吊的其中一個人是家屬關係。”
“既然是家屬,就不宜去太多人,你們先在家裡休息吧。”
對周重他們說完,我單獨帶著喬麗娜和陳茹出門。
路上,我提醒喬麗娜:“之前我們問的那一家人,他們都不願意講當年的事,因為不想得罪人,而這個王家作為當年其中一個上吊者的家屬,可能更不願意講當年的事。”
“實在不行的話,就得給錢,看他們講不講,不知道你能不能接?”
喬麗娜忙點頭:“只要他們願意講實話,我願意給錢,兩千夠嗎?”
我說一千就夠了。
說著,我們路過一個魚塘,很快便來到王家。
只見家門口,正坐著一對六十歲左右的老夫婦,他們在曬太。
看到我們三個陌生人,夫婦倆投來疑的目。
“王叔,您就是王叔吧?”
我忙遞了支菸過去。
老爺子這才起,接過煙衝我們笑道:“你們是?”
今天這一趟,我們不能耍心眼,只能如實言明來意:“王叔,我們是城裡來的,想打聽一下三十年前發生在龍頭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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