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護送我們到鎮上,問我需不需要去醫院。
我說不用,好在這幫人手裡沒拿武,並且我抗揍。
“今天的事有點麻煩。”
一名警員說道:“手打人的那些人,我們只能抓一個去拘留,不可能全部抓起來,至於你上的傷,還有車的損傷這些,就看你們後續要不要追責和賠償了。”
“不過這些得等現場理完,你跟我們隊長去說,現在你們先找個酒店去休息一下。”
我點點頭:“好,麻煩你們了。”
說完,我們先去附近找了家酒店。
房間裡,希給我理著傷勢,又拿了兩瓶冰水讓我冰敷。
我老姐咽不下這口氣,一直罵罵咧咧,說晚上回村挨家挨戶給他們打一頓。
“這幫人完全就是不講理!”
“什麼我們下咒害死的孩子,我們要是會下咒,直接咒死這幫傻!”
“誒你們就不該攔我,白讓我老弟挨頓打!”
我勸道:“算了吧,我們要真了手,現在就不是在酒店,而是在警局了。”
畢竟群衝突,很容易發展械鬥。
到時候我們為了保命,可能也會忍不住下死手,那最後肯定收不了場,事的質就嚴重了。
“都是因為我。”
喬麗娜疚起來:“你們是為了幫我才來這個地方,我會賠償所有的損失,莊師傅,到時候尾款你開個價就行了。”
我忙擺手:“先別說這些,目前解決問題最重要,可是現在又有新的問題產生,就是我們沒辦法再明正大地回四方村了。”
其他村子肯定也聽說了我們的事,不可能再讓我們留宿。
所以我們要是再想回去辦事,那就只能晚上去。
大家頓時有些無奈,誰也沒想到事的僵局,會是以這種形式產生。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讓周重把車開去修車的地方定損。
大概去了兩個小時,他把賬單帶回來,正好那名年輕警察也給我打來電話,說要來酒店跟我談談。
我在想,如果是因為今天起衝突的事,他完全可以給我打個電話,讓我自己去警局一趟,而他自己要過來,想必是有其他事。
在房間裡稍等了片刻,他一個人來了,說要單獨跟我聊聊。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姓丁……”
“丁警。”
我笑道:“上次劉全的死,我們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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