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
我和周重跟丁警匯合,然後坐他的車準備去一家養老院。
“當年有個上吊的人劉保,也就是劉全的堂哥,他的母親就是參與打造石棺的人之一。”
“這個母親一共有三個小孩,劉保在家裡排老大,另外兩個也是兒子。”
丁警說著笑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報應,兩個兒子都不管,直接把扔養老院,一年就來看一次。”
周重說道:“這老太太肯定知道劉保他們殺人的事,然後才能在劉保他們上吊之後,找到拋地點,把龍老師一家人又挖出來,鎮在石棺之下。”
“這老太太也不是啥好人。”
丁警點點頭:“幸好還活著,活著我們就能問到真相。”
我問道:“您帶著我們會不會不合適,畢竟您這是去辦案。”
丁警:“沒啥不合適,警方辦案不一定非要兩個警察一起,有時候找這個社群工作人員都行,找不到社群工作人員,隨便拉個路人都行,反正是監督執法嘛,全程開著記錄儀。”
沒多久。
我們來到縣城養老院,見到了劉保的母親。
人只要歲數一大,看起來多都有些慈眉善目,但劉保這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也是劉貴手底下的第一打手。
他的人品都如此,我覺得他父母應該也好不到哪去,否則不會給他教育這樣。
“老太太,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
丁警出示證件後說道:“今天我們來找你,是想打聽一些事。”
老太太和藹地笑著:“我在養老院住好幾年了,警察找我能有啥事。”
丁警:“是因為你兒子劉保的死,他當年上吊了。”
老太太笑容消失,既疑又警覺地著我們:“劉保……我們家劉保都死三十年了,還打聽他幹什麼?”
丁警好聲好氣地說道:“他是您的大兒子,當年這麼年輕就走了,想必您也是非常地痛心,可是當年不止他一個人上吊,所以我們警方覺得有問題,是有人害死了他。”
“雖然時隔很久,但可憐天下父母心,您就不想搞清楚當年是誰他去上吊的麼?”
老太太難過起來:“我哪不想啊,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我們家一共仨小孩,就劉保這小孩懂事,知道孝敬父母,心疼他這個娘。”
“不像我那二兒子和小兒子,我把這兩個傢伙拉扯大了,又給他們養了幾年小孩,現在他們把我送到這裡來,也不過來看我。”
“我們家劉保要是在,那不得心疼死他老孃。”
上了歲數的人,一說就得說一大堆有的沒的。
眼看越說越遠,丁警忙把話題拉了回來:“好,我們現在說的是劉保當年為什麼要上吊,您得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我們才好去把害死你兒子的人抓到牢裡面去。”
老太太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劉保這孩子是個好孩子,老實得很,他也就是被劉貴那夥人給帶偏了,因為家裡窮,他想著跟劉貴混有錢。”
“就在他上吊的前幾天,他悄悄跟我說,說他很快就要發一筆大財,以後有用不完的錢,要帶我去城裡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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