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月二十一號這天發生的事,我永遠都不會忘。
因為這天我們殺死了另一個方覺明,當年我從家裡跑出來都沒這麼高興過。
暗牌的主人,好死不死,偏偏也死在這一天。
周重駭然變:“該不會是大方覺明要復活那個小方覺明吧?只有他才會把事做得這麼縝。”
我搖搖頭,說一定不會是方覺明要復活另一個方覺明。
“因為被我們殺死的那個方覺明,我們不僅帶走了他的,還打散了他的魂魄,在這種況下無論什麼邪還是什麼法,都不可能讓他復活。”
“大方覺明不會做這麼無腦且毫無意義的事。”
所以暗牌的主人不會是被我們殺掉的方覺明。
林忙接過話:“我明白了,那天還死了一個人!那個人是被你姐殺死的!”
沒錯!
當天我們手之前,現場來了一個要買崑崙鏡的人。
這個人的份我們並沒有確鑿證據說他是誰,只是當時推測他可能是方覺明背後那個公會,公會里面某家公司的兒子。
而且這個人的被我們帶回去之後,當時還來了一個大人親自接走了這個人的。
可是他的後來竟被人給弄走了。
“是這個人!”
我頓時有些不淡定了起來:“暗牌的主人是這個人!肯定是他的父親要復活他,也就是公會里的其中一家公司!”
這樣就說得通了,只有公會里的這三家公司,才有這麼大能耐,這麼大的眼線。
他們知道我來了這裡,知道我在調查酒店的事,而且我還埋伏了魏忠乾,差點給魏忠乾逮住。
魏忠乾死的當晚肯定不止給吳若林打過電話,他應該還給這家公司打過電話,這家公司怕魏忠乾被我抓到,所以才殺魏忠乾滅口。
周重嚥了口唾沫,左顧右盼,然後說道:“他們的人不會就在這附近吧……會不會對我們手?”
我搖頭說不會。
如果三家公司親自手,就會有暴他們是哪家公司的風險,這也是他們為什麼會跟方覺明合作的原因。
他們把方覺明當手裡的刀,有什麼都讓方覺明去做。
但這個時候我覺得他們不會派方覺明過來。
周重提醒我:“如果有家公司的人在這座縣城,而我們要趕走酒店裡的猖,他們肯定不會允許我們這麼做的……”
我一言不發,表也凝重起來。
這是我目前最擔心的事。
畢竟張老闆就給了十萬酬金,我不可能為了十萬酬金投太多時間在這個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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