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偉說著,已經有些恐懼了起來。
彷彿那個人和孩子就在他房間裡。
他說,他接連半個月都會夢見那個人,他們一起去了林城的幾個景點,在街上閒逛。
此時我問他:“這半個月裡你是什麼覺?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他搖搖頭,說他我當時還沒覺得害怕,甚至有點新奇,就好像在夢裡認識了一個朋友,白天學習,晚上還有時間跟新認識的朋友出去逛逛。
希在一旁說道:“大腦需要休息,長期做夢不是好事,一般是腎不足,腎氣偏虛的表現。”
高偉嘆了口氣:“我沒想到這個人會害我,因為我多年以來每天都會做夢,每次早上醒來都跟沒睡一樣,很疲憊。”
“但是夢見的那半個月,我覺我睡得還不錯,然後有一天我從林城回蘭江市,因為我爸爸生日,週末我回來了一趟。”
“就在我爸爸生日的那天晚上,我又夢見了這個人,這一次……竟然跟著我回了蘭江市,就在我們家附近的公園跟我見面,問我我家住在哪。”
“這個時候……這時候我已經有點害怕了,我就沒告訴。”
說到這兒,高偉的爸爸接過話:“當天晚上我也夢見了這個的,只不過我是後半夜夢見的,因為我半夜起來上了趟廁所。”
“我夢見的時候,是在附近的一家菜市場裡,我來菜市場買菜,然後就夢見這個的帶著一個小孩,在路上跟我打招呼。”
“問我家住哪,我也是賤,稀裡糊塗地就跟說了,如果不是做夢的話,我肯定不會告訴陌生人我家在哪。”
“然後第二天吃飯的時候,我就在飯桌上說了這個夢,高偉一聽到有個的帶個孩子,我們兩個一對,就對上了。”
高偉爸爸說,這對上了之後一家人肯定就覺得不對勁,加上高偉當時已經出了病態,父母就趕帶著他去醫院檢查,這一查查出來病嚴重惡化。
高偉的爸爸說完,疚得有些哽咽:“我真不該告訴這個的我家在哪,我如果不告訴,高偉也不會做完了手,病又突然變得這麼重。”
說到這兒,一家人的緒都有些抑,帶著哭腔。
我來不及安他們,因為我想的是儘快幫他們解決問題,先了解完所有的異常。
於是我繼續問高偉:“你這次複查已經過去了很多天,然後那個人知道你們家住址也是在複查之前,那這幾天晚上,你有沒有再夢見這個的?”
高偉了一下眼睛,說:“就在我複查之後的第二天晚上,我一直沒睡著,後半夜我聽見有人在敲我家的門,我還好奇這麼晚是誰在敲門。”
“結果我剛走到門口,我手都搭在了門上,忽然我就醒了,醒過來發現我剛剛是做夢,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在床上睡著了。”
“本來我也沒當回事,誰知道醒了之後我又聽到有人在敲門,我當時心裡就有點發慌,我就趕起床去我爸媽,說有人在敲門。”
“我爸媽就跟我一起來到客廳,這個時候我們都聽到了敲門聲,我爸還順手把菸灰缸拿在了手上,就準備開門。”
“結果這個時候我又醒了過來,一直就這麼反反覆覆好幾次,直到我真的醒過來之後,我居然又聽到了敲門聲……”
聽到這兒,周重忍不住問:“那你這一次去開門了嗎?”
高偉搖頭:“我沒有去開門,一是我害怕,二是我以為我還在做夢,我當時已經分不清夢和現實了,我就趴在貓眼上往外面看了一眼,結果我什麼都沒看到。”
我問高偉的父母:“那你們有聽見敲門聲嗎?”
高偉的父母臉很難看,說他們也聽見了,但他們是在夢裡面聽見的敲門聲,他們並沒有真的被敲門聲吵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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