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個病人逢人就說自己有多命大,有多慶幸。
這時候有人就嘲笑他,說你小子還在這沾沾自喜,讓人家坑了都不知道。
這中醫能治病嗎?
古代全是中醫,這古代人為什麼人均壽命這麼短呢?
那些皇親國戚牛吧,為什麼也短命呢,難道就沒遇到過一個真正的中醫嗎?
中醫明明連雙盲實驗都過不了啊,天天搞五行那一套,這不文盲才信的玩意嗎?
這病人就反駁,說自己癌症好了是事實,這他媽還能有假?
於是有人告訴他,要麼醫院一開始就誤診了,要麼就是你這病本就沒那麼嚴重,癌症自愈這種況不是沒有發生過。
而且人家幾十上百萬都治不好的病,你這一萬五千塊錢就治好了,這麼離譜的事可能嗎?用腦子想一想也不可能啊。
一個人這麼說,這人不信,兩個人這麼說,這人還是不信,但當很多人都這麼說的時候,他搖了。
他不在想,這好像確實不可能啊,越想越有點不現實,我他媽的天天鍛鍊,保持良好的心,吃喝都在注意,說不定我這病本來就不嚴重,我這自愈能力本來就強,本跟這醫生就沒關係。
這中醫連雙盲實驗都過不了,怎麼可能給他把病治好呢?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醫生要是收他個一兩千,這錢給了也就給了,但這醫生居然坑了他一萬五,這醫生太黑了啊!
他想去把這錢要回來,但他不好意思,於是他直接去把這醫生給舉報了。
這醫生本來有執業證書,可最後還是被罰了十五萬,並且被吊銷執業證書,以後不可以再行醫。
周重聽得氣不打一來:“這這……這個病人是畜生嗎?”
周重他爸媽則有些不解:“不對啊,既然這個醫生有執業證書,並且這個病人的病確實好了,為什麼還會被罰呢?”
我說道:“因為這個醫生沒有按照藥典去開藥,中醫生開藥必須嚴格按照藥典上的劑量,可是現在的藥材本藥就很差,按藥典上的劑量本治不了病,更別說治大病。”
“而中醫院的醫生也很清楚,但是沒辦法,誰敢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去賭?沒效果大不了病人下次不來,去西醫那裡治。”
“但當時這個醫生,他看這個病人可憐,所以他幾乎每一味藥都超過了藥典上的安全劑量,藥典上規定生附子只能使用三到十五克,他用了一百多克,而生附子是有毒的東西。”
“他自己也沒想到,由於他的一時心,竟然害了自己。”
周重他爸頓時皺起眉頭:“實在是太寒心了,本是白眼狼,恩將仇報。”
我點點頭,很認真地解釋道:“所有涉及醫學的問題,神醫也不敢保證能百分百治好一個病人,但不管是高偉還是高偉的父母,他們都希我們能做出這樣的保證。”
“我能理解他們現在的心,但俗話說期越大失就越大,我不是說他們最後一定會反咬我們一口,可是他們這種心態,我覺得很危險。”
“還有就是,希沒有行醫資格證,我這個老闆不可能讓非法行醫,來賭人,希叔叔阿姨能理解。”
周重的爸媽忙點頭:“理解,我們完全能夠理解,其實你們今天能來,已經是給周重一個面子了,能解決大麻煩更是仁至義盡,剩下的就看高偉自己的造化吧。”
吃完飯。
我和周重帶著東西又前往高家,準備替他們解決鬼敲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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