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牛頭不對馬的回答，讓我們三個瞬間僵住。
我不甘心，於是把剛才的質問又重複一遍。
梁濤面如常，也把自己的話原封不重複了一遍。
我繼續追問，他依舊字句不改，跟個復讀機一樣。
這一幕讓周重和陳茹徹底看傻了眼。
我也看出來了，這梁濤神不正常，他現在應該正於神分裂的狀態，但也很顯然，發生在這幢別墅裡的事，不止是他有神病這麼簡單。
為了搞清楚這一切是怎麼回事，我直接開始詢問他的病：“您知道自己生病了嗎？”
梁濤終於不再學復讀機，他嘆了口氣，點點頭：“我知道我有間歇神病，這是我爸傳給我的，他以前犯病犯得很厲害，幾乎都沒有正常的時候。”
“好在我沒有他那麼嚴重，一共也就犯過兩次病。”
此時陳茹也看出了端倪，忙問梁濤：“哥，上次你出院的時候，醫生叮囑過至要按時服藥一個月，然後去醫院複查，你到底有沒有按時吃藥？”
梁濤很肯定地點頭：“我一直都有按時吃藥，當然有時候寫稿會忘，但你表嫂這人是很嚴格的，每天都在監督我吃藥。”
“再說了，我如果不吃藥，這個病發作起來那不是給你表嫂添麻煩，也容易給小希留下影，所以我不會抗拒治療，你們用不著擔心我的病。”
周重追問：“那是誰陪你去醫院複查的？你自己去的嗎？”
梁濤回答得無比自然：“肯定是我老婆陪我去啊。”
聽到這裡，我大概明白了，這人本就沒去複查，甚至可能連藥都沒吃。
此時樓梯上面，忽然傳來劉彩雲的喊聲：“老公，小希鬧覺呢，非要你上來哄著睡。”
梁濤的眼神瞬間變得，抬頭回應：“好！我馬上上來！”
說完他歉意地看著我們：“我兒都五歲了，還不會自己睡覺，非要我們哄著睡，我先上去哄，因為明天還得上兒園。”
“莊師傅，要不你們先開始驅邪，我看時間也不早了，待會兒你們就在我家歇一晚吧。”
我點點頭，讓他先上去陪兒。
梁濤上樓後，陳茹已經控制不住地抖起來，從包裡出紙巾，著額角滲出的冷汗。
有時候真正的恐怖，不一定是視覺上的驚嚇，反而是像這種毫無邏輯的荒誕和異常，更讓人覺到抑。
我直接起把周重和陳茹領到別墅院子裡。
此時吹來一陣風，略微驅散了心頭的窒悶。
周重長吸一口氣：“這簡直太詭異了，詭異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梁濤本就是未婚人士啊，他哪來的老婆跟兒？而且他自己說話也顛三倒四，跟神分裂了一樣。”
陳茹的臉更是難看，聲音發地問我：“莊師傅，這到底是什麼況……劉彩雲和梁小希，是不是鬼變的？們迷了我表哥？”
我點了支菸，稍作平復，然後對陳茹和周重說道：“剛剛我跟劉彩雲握過手，有人的溫，我也抱過樑小希，同樣有溫，所以這母倆……其實都是活人。”
“活的？”陳茹和周重異口同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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