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把周重踢下臺階,又將其關在地下室。
陳茹頓時嚇了一跳:“莊師傅,你這是……”
我沒有回頭,忙掏出鑰匙將厚重的金屬門進行反鎖,這才沉聲說道:“他不是周重。”
陳茹:“啊?”。
幾乎在門被鎖好的瞬間,門立刻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假周重又驚又怒的質問:“老大,你有病啊!你幹什麼!”
我著門冷聲問他:“你真是周重嗎?”
門後的假周重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你什麼意思!我怎麼不是周重了!你是不是還在幻象裡面!”
我當場穿他:“你裝周重灌得確實很像,但你有個很大的,就是你不知道周重有幾斤幾兩,其實周重不會功夫,他只會些花拳繡,而且遇到危險的時候他只會掄王八拳,或者靠一蠻力。”
“但是你呢,你怕自己圓不了這個,所以你十分克制你的手,可那種經年累月形的自保反應和協調,本藏不住,你顯然有功夫底子在。”
這個假周重還在負隅頑抗,語氣激地辯解:“我靠,你在說什麼,我平時一直有練功啊!”
我問道:“那你的花拳繡是跟誰學的?”
假周重口而出:“跟你啊!”
聽到這個回答,我有些忍俊不:“你錯了,周重是跟我老姐學的,你他媽到底是誰啊,還在這裝呢?”
“剛剛我們在森林裡面被一群殭追的時候,應該也是你暗中出手解決的吧,當時那麼多殭,‘唰’一下就沒了,你厲害啊。”
“你尊姓大名?”
門安靜了幾秒,隨即傳出一陣笑聲。
這聲音依然是周重的聲音,但這個笑的節奏,卻讓我莫名到一陣悉,甚至有些心驚跳。
我下意識後撤半步,再次張起來,死死盯著這扇金屬門。
“師弟,別鬧。”
那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趕把師兄放出來。”
這一聲師弟嚇得我又退了兩步,汗都豎了起來。
“方覺明!”
我驚恐地喊了出來:“怎麼是你!”
一旁的陳茹被這突如其來的名字搞糊塗了,不有些好奇:“方覺明又是誰?”
“一個魔鬼!”
我說著忙上前一步,但不敢離那扇門太近。
只聽方覺明惻惻地發笑:“這不是知道你在這兒,師兄來跟你聯絡一下嘛。”
我正開口,但猛地反應過來,方覺明不會無緣無故親自現,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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