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冒牌貨周平的屋外。
我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悲痛好像有實,它卡在嚨深,變一陣陣劇烈的乾嘔。
我弓著背,脖頸青筋暴起,卻什麼也吐不出,只有灼燒的胃酸反湧上來,嗆出眼淚。
這個打擊對我而言,如同天崩地裂,沉重到我希自己立刻死去,都好過清醒地面對現實。
現實是什麼?
是我剛剛得知,我的弟弟已經死了。
是我還沒來得及接這個事實,立馬又被更殘酷的真相扼住嚨——殺死我弟弟的兇手,就是我和我老姐。
我不願去回想,拼命抗拒記憶裡那些腥的細節,心底似乎有個微弱的聲音還在掙扎:錯了,一定是哪裡弄錯了,真相可能並不是這樣……
但那天圍殺小方覺明的畫面,像是被強制按下了播放鍵,所有細節都在碾過我的腦海。
那天……我們殺小方覺明的時候,有個老總家的公子哥來易崑崙鏡。
當時,小方覺明打算讓我用崑崙鏡,來換取我自己的人安全,而我沒打算這麼做,我給他設下了局。
後來衝突發,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打算連那個公子哥也一起幹掉,但我很快發現,那個在明,著鮮的‘公子哥’,只是個幌子,是個保鏢假扮的餌。
而真正的‘公子哥’,扮了毫不起眼的保鏢,混在影裡。
我識破之後,當即就給我老姐下了指令,我老姐沒有毫猶豫,殺出路過去,當場就把那個公子哥迅速幹掉。
事結束之後,孟國華的秘書,何秘書來帶走了那個公子哥和小方覺明的。
但是誰也沒想到,小方覺明的沒出意外,那個公子哥的最後卻被人劫走。
現在……我必須將這兩個份重疊起來,進行最殘忍的比對。
老四,到底是不是那個公子哥?
首先,是兩個人的?死亡時間?,嚴酷地吻合。
其次,如果這個假設立,那麼一個更龐大的影隨之籠罩下來:我爸,華鼎集團的老總,必然就是那個黑暗公會里,三位神秘老總中的一員。
可是,這到底為什麼?
他明明已經站在財富的頂峰,明明有掙不完的錢,有花不完的錢,他為什麼會去這個公會,為這個公會里的三巨頭之一?
而公會里的另外兩個老總,想必也是如此,他們三個都有花不完的錢,為什麼還要結這樣一個秘而又危險的公會?
難道僅僅是為了賺取更多、更骯髒的金錢?
說不通,完全說不通。
到了他們那個位置,金錢早已經了數字,是工,而非終極目的。
那麼,他們的目標就很清晰了——?那五件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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