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窗簾隙，落在眼皮上。
我緩緩睜開眼，從沙發上坐起。
窗外明，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可我的腦子卻渾渾噩噩，沉得抬不起來。
?起?下樓，我老姐和希已經醒了。
只是，眼神?空?，神態疲憊不堪，一看就是?徹夜未眠?。
我們沉默地坐在客廳裡，拿起手機，又挨個撥打那些悉的號碼。
這一次，老三的電話竟然打通了。
我的心猛地提起，但聽筒裡傳來的，卻是一個陌生又嚴肅的聲音：“請問是李承序的家屬嗎？”
“是，我是！”我下意識站起，神經繃。
“李承序，連同李承君和李承舟，因涉嫌多項經濟犯罪，已被我局依法刑事拘留，現已滿四十八小時，由於案件況特殊，我們剛剛擬好拘留通知書，稍後會送達家屬。”
電話裡，聲音平穩，字句清晰，就像法在宣讀判決書。
我握著手機，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彷彿腳下的地板正在塌陷。
“好……謝謝通知。”我聲音控制不住地發。
不等我多問，對面已經結束通話。
“誰接的電話？”老姐也站了起來，死死盯著我。
我嚥下滿的苦，長嘆一口氣：“是警察接的電話。現在老三、老五、老六……已經被正式刑拘了，拘留通知書……馬上就會送過來。”
晃了一下，聲音抖得厲害：“那……爸呢？有沒有提到爸？”
我搖頭，眉頭擰：“警察?沒提?爸的名字……?不知道?是什麼況。”
按理說，如果我爸同樣被採取強制措施，通知不應該才對。
唯一的解釋是……他沒被抓。
或者，更可怕的一種可能，就是針對他的程式，已經超出了‘拘留通知’這個層面……
我們在家焦灼地等待了一個小時，很快門鈴響起來，兩名著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外，神嚴肅，公事公辦地將三份檔案遞到我手中。
《拘留通知書》。
上面白紙黑字，蓋著鮮紅的公章，被拘留的人依次是：李承序，李承君，李承舟。
但沒有李道安。
警察送達後沒有多言，轉離開。
我們回到客廳，像捧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僵立在原地。
“沒有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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