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希,已經無法再直視這個許小米了。
就是周小樹。
給打錢的人,就是方覺明。
方覺明因為念舊,所以才給周小樹取了一個化名,許小米。
這是一個出生在民國時期的人,距今已有八十多歲,比林的年紀都大,我們都得一聲。
回過神來,我著躺在床上還沒甦醒的許小米,又著坐在一旁雲淡風輕的七爺。
他老人家肯定也知道這些,甚至在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不然怎麼會說出那些深奧的話。
我走到他跟前問道:“七爺,這個許小米……是個殺人如麻的壞人。”
七爺點點頭:“我知道。”
希走過來,神複雜:“那我們要報警嗎……”
七爺失笑:“報警有用的話,你們當然可以報警,不過我覺得肯定沒什麼用,你們都是過高等教育的人,應該知道法律講證據吧。”
我嘆了口氣,問道:“那您覺得,應該怎麼辦?”
他擺擺手:“不要問我,我只是來山上養老的一個普通老人家,跟我沒關係。”
我和希坐在椅子上,半天沒說話。
大概十幾分鍾後,許小米醒了。
一臉茫然地坐了起來,仍舊是‘許小米’的樣子,然後疑地看著我們:“我……睡了很久嗎?”
見我和希不說話,有些奇怪:“你們怎麼不說話呢?”
七爺看著:“小姑娘,別演了,你的記憶已經恢復了。”
許小米愣在床上,隨即氣場一變,竟瞬間轉換了一種氣質。
那是一種邪,還有冷漠。
是被方覺明洗腦並且帶偏的人。
下床後穿好鞋子,整理了一下服,平靜地問道:“然後呢,你們要把我留在這裡,還是要報警?”
我和希還是沒說話,希直接起躲在我後。
已經有些恐懼這個曾經的閨了。
七爺淡淡一笑:“只有警察能限制你的人自由,我們都是普通老百姓,你想去哪兒,是你的自由。”
許小米一直看著我和希,隨後走到七爺跟前:“不管怎麼樣,還是要謝您老人家,幫我恢復了記憶。”
七爺看著:“我以為你會表現出很痛苦的樣子,這證明你變得善良了,你的善良會牴從前的自己。”
許小米有些不屑地笑了起來:“人活在這個世上,善良是一種人生態度,卑鄙是一種人生態度,邪惡也是一種人生態度,就看自己怎麼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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