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楓家客廳的牆上。
我一時有些傻眼,這麼多符,擋個百鬼夜行都綽綽有餘。
但很快我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你這些符……全都是假的。”我轉對秦楓說道。
秦楓萎靡地走了過來,有些不敢相信:“怎麼會是假的,這是我跟趙七爺的弟子,一位道法高深的道長買的,花了十萬塊錢,而且我打聽過趙七爺,他是真才實學很有名的高人。”
我給秦楓解釋了一下:“據我所知,趙七爺只收過一個正式的徒弟,而且這個徒弟是的,人家還在上學。”
“至於其他的人,只能算是趙七爺的學生,他們不會打著趙七爺的名號到招搖撞騙。”
“再說我就是幹這行的,你這些符是真是假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你在網上買的吧?”
秦楓愣在原地,有些難以接:“我竟然花十萬……從網上買了一堆假符回來……”
林在一旁安道:“誒,這麼多符,人家就算畫也要畫好幾個小時啊,就當買了個心理安吧。”
我走過來給秦楓把了一下脈,確認他已經撞邪。
“你為什麼要買這些符回來,見鬼了嗎?”我問他。
他一屁坐在沙發上,神有些木訥,但很快變得恐懼起來:“我……我自從被警察放回來,每天晚上都會看到我老婆,就坐在客廳裡,沒有頭。”
“我很害怕,但是我也很難過,我問為什麼要出軌,到底是誰殺了。”
“可是每次都說,自己的頭在小區裡面,讓我下樓幫找,只要我找到的頭,把的頭放在上,就告訴我是誰殺了。”
“但是我每次要出門去幫找頭,我就莫名其妙地醒了。”
我嘆了口氣:“你老婆只是被割了,又不是被割了頭,你看到的本不是你老婆,是鬼在蠱你。”
不過按理說他應該會去開門才對,然後被鬼害死,就跟他老婆一樣。
我問他:“你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只見他了一下脖子,取下來一塊玉墜:“這是李總之前請來的一位法師,那個法師說我家裡進過厲鬼,但他對付不了,就留了一塊玉墜給我。”
我仔細看了一下這塊玉墜,上面刻著佛教的萬字法印,這應該是佛教法師開過的辟邪,有一定作用,能防幾天鬼,只是防不了太久。
我把玉墜還給秦楓,讓他戴上:“幸好有這塊玉墜,讓你撐到我過來,其實你整個家裡唯一起作用的東西,就是這塊玉墜。”
說話間,我目落在電視櫃上的一張合照上,那是秦楓和他老婆的合照,他老婆長得也很普通。
我在想,他老婆既然出過軌他還留著這張合照,應該是對他老婆還有。
此時秦楓的目也落在那張合照上,眼眶有些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