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師直到被宮中侍衛,如狼似虎的摘去頂上烏紗,才陡然驚醒!
原來皇上一直不吭聲,並不是上了他們的套。因立太子之事,就對漢王殿下生出芥。
相反,他按著事一直不發作,就是等著兒子回來發大招!
先等著權貴自己服,出部分許可權。再縱著漢王殿下鬧事,打劫權貴錢財。然後在他們以為了錢財,就能贖罪的時候,才以雷霆之勢,清算舊賬。
就如溫水煮青蛙,若一開始就這般,必招致群臣激烈反抗。
可這樣緩緩敵,終將眾人,一網打盡。
當真是好手段,好“仁慈”!
因皇上並沒有滅涉案的任何一族,殺的都是各家父兄,留下婦孺兒郎,讓人香菸有繼。不過抄查些錢財,這已經算是寬厚為懷了。
可失去了錢財和父兄的倚仗,留下這幫只會吃喝玩樂的二世祖們,還能做什麼?
只怕最出息的,也就只能上個青樓,賦個詩詞消消愁了。
想重振家業,也得先有這份本事站上朝堂,且過一二十年再說吧!
被趕下朝堂的徐太師,心中明白。
接下來,皇上就要進行大清洗了。
把他們這批權貴打下去,另提拔批新人上來。將來這些人會效忠誰,還用說嗎?
皇上和漢王殿下一個唱白臉,一個仍是唱白臉,配合得天無,終於達了多年來,皇上乾坤獨斷的心願。
燕帝,他終於大權在握了。
這父子倆,唱的好雙簧!
不過抬眼,徐太師腹,卻勾起一抹冷笑。
從來高不勝寒。
掌握了至高皇權的燕帝,能不變麼?
他跟漢王殿下的父子親,能始終如一?
遠的不說,就說漢王殿下的親事,皇上當真做得了主?
一時丟算不得什麼,徐家在後宮中還有徐皇后,二皇子也在漸漸長大。
暫且蟄伏几年,只要人還活著,徐家未必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皇上,還是不夠狠毒,給他們留下一線生機。
想想已經安置到某的虞亮,想想汝長公主派出去的殺手。徐太師一面叩謝皇恩,一面靜觀其變。
京城的訊息還未傳至蕪城,但風雨已至。
娘是以一個正常人的想法推斷,覺得虞亮再怎麼報復,也不可能公然來綁架暗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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