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口噴人!我,我哪有……都是你,你汙衊我!太夫人,你可要替我作主呀!”
石傳芳想辱娘,卻不想自取其辱。只好惡人先告狀,撲到虞太夫人面前,嗚嗚咽咽開始眼淚了。
就算明知道是裝的,虞太夫人也不得不替打了個圓場。
“算了算了,小姑娘家家,怎麼三句不合就拌上了?方才你們說什麼,我老人家耳背,竟是沒聽清呢。你們說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場中佳麗們,頓時會意接話,“都是我們這些晚輩不懂事,不過是拌了幾句,有什麼正經話可說?也值當太夫人一問。”
“石家姐姐,快起來吧,今兒可是太夫人的好日子,你在這掉金豆子,可是要給人笑話呢!”
……
這一句不懂事,指責的可是兩個人。
然後一幫佳麗紛紛前去安石傳芳,好象當真了什麼委屈一樣,反倒是娘這個真委屈的,沒人肯說一句公道話。
虞太夫人,略含歉意的看了娘一眼。
不管怎麼說,石傳芳都是平城人。
們才是世姻親,娘再好也是個外來戶,怎可能幫理不幫親?再說娘這份禮送得雖好,卻是虞家的正經“仇人”。
虞太夫人就算明知錯不在,也不得不偏幫自家人一些。
娘烏眸微垂,心中暗暗發沉。
倒不覺得有多委屈,只瞧著這些平城世家面上還算團結。如此一來,想要談採買糧食之事,恐怕阻力就大了。
尤其讓娘沒想到的是,這個主對自己發難的子,竟然姓石!
看如此驕橫,在家應該還算得寵。若那石九郎也是這般護短,恐怕就麻煩了。
心中正暗自發愁,壽宴開始了。
虞太夫人推說年事已高,神不濟,招呼不得,讓眾人自去赴宴。
大概是為表歉意,只特特單了自家一個子順的曾孫,陪著娘赴席。
對九十高壽的老人,娘肯定不會為難,自然和那虞家小姐說說笑笑,便去了客赴宴的花廳。
只是酒席才吃到一半,石傳芳又來發難了。
自覺被娘懟得出了大丑,一定要找回場子。所以特意端了杯酒,過來敬娘。
“方才是我心直口快,說了些大實話,讓你聽著不喜。這杯酒,算我敬你的。”
一口乾了,然後挑釁的著娘,“都說雲大家琴藝天下無雙,不如就請林氏你來給大家彈奏一曲,也算是給太夫人壽宴助興了。至於琴,你也不必擔心沒有。虞府就收著好琴,不行上我家拿也行呀。你是彈慣了伏羲式,蕉葉式?還是仲尼式?”
要說這個要求,真不能算過分。
給老人家賀壽,彈彈琴又怎麼了?就算老人家不在,也是你的心意。
可這樣的態度,娘要是公然下場,豈不了隨人取樂的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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