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回去,自然也跟娘把皇上賞賜說了。
他都慨的,“沒想到父皇也這麼疼鴻姐兒,怪不得先生說,咱們鴻姐兒是個有福氣的。這也算是失之東籬,收之桑榆?”
前面倒還罷了,最後一句娘可不聽。
“你什麼意思?東籬桑榆的,是嫌兒醜麼?我們鴻姐兒,長得好看著呢!”
殿下自知說錯話,忙忙賠罪,“對對對,以後我一定注意,咱們鴻姐兒長得最好看了,是不是?”
“你別逗,才睡下的。”
娘將他一把拍開,小夫妻自歇下不提。
都是長途而歸,早就倦極,又為了兒的病,懸心了許久。這一躺下,話都沒說上一句,二人都睡著了。這一覺,可是香甜得不得了。
等到次日清晨,娘還自好睡呢,卻被某殿下擾醒了。
小夫妻數月不見,殿下邊又沒半個人,自然是想得狠了些。
於是娘才恢復的一點神,又全被耗盡。
朦朦朧朧間,殿下替收拾乾淨,又喂喝了碗熱粥,還放心。
“孩子這兒,有我呢。”
於是原本還強撐著眼皮的娘,再度睡去。
等醒來時,已經快到午時了。
屋裡飄著淡淡的桔皮香氣,還有小孩子咿咿呀呀,模糊的咕噥聲。
孩子!
娘倏地驚醒。
趕起,就見閨一個小小人兒,手腳並用的在床邊搖籃裡,抱著一隻大桔子,啃得滿是口水,開心得不得了。
小孩子是最不會裝的。
瞧這會子,比昨兒更神了些,可見是好多了。
“喲,娘倆都醒了?”
殿下正好回來,喚人進來,服侍娘洗漱。自己也就著熱水洗了個手,才抱起兒逗趣。
娘一面洗漱,一面還得心,“早上的藥吃了?”
殿下得意道,“吃了,我親自喂的。就學你昨天那法子,哄吃了。要說鴻姐兒是真喜歡桔子,抱著就不撒手了,後面哄睡了,還要抱著呢。哎,這桔子冷的不能吃,煮熱了能給吃嗎?瞧把咱閨饞的,太可憐了。”
瞧閨口水滴答的模樣,娘也覺不忍。
不過這事他們說了不算,得問太醫。
當班的白太醫聽說,倒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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