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鳴躺在自己的臥鋪,有幾分悵然若失,“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人。”
翁昕雲邊鋪著自己的床,邊有些好奇的回頭看他,“我說你,不會真的喜歡吧?”
“怎麼可能?我喜歡小孩子?你以為我是變態嗎?”封鳴有幾分不滿地說道,“只是,殺人也非所願,其實也可憐的。”
“你怎麼知道非所願?”翁昕雲聳聳肩。
封鳴生氣地說道,“你不要把人心都想得這麼壞,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翁昕雲懶得跟封鳴爭,雙肘一曲,懶懶地閉上了雙眼。
封鳴憤憤地跑去熄燈了。
翁昕雲本以為沒有了那個小孩,自己終於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臉在手心蹭了一下,又聽到了視窗悉的靜。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砸視窗,這次的靜卻沒有像昨天那樣只響一下,一串連音有條不紊地響著。
封鳴和韓士州顯然也聽到了這種靜,韓士州沒有,封鳴坐了起來,抓起了臥鋪邊的佩劍。
翁昕雲看到了黑影在紙糊窗上著,看上去是一隻手,有節奏地敲著紙窗。
翁昕雲輕聲說道,“我去看看。”
韓士州蟲搖了搖頭,轉看向封鳴,“你去。”
封鳴有些委屈:“……憑什麼啊,王爺。明明靠窗。”
韓士州不說話,黑暗之中掃了他兩眼,韓士州立刻救不敢說話了,走到船邊,手到窗戶上,遲疑地轉頭看韓士州。
韓士州衝他點了點頭,封鳴長劍出鞘,警惕的後退了一步,劍橫抵在了前,隨時準備刺窗外的東西一刀。
封鳴眉心微微蹙著,“是那個人乾的?可為什麼要這麼做?”
翁昕雲若有所思,“這可能就是一種詛咒吧?”
“不錯。”韓士州聲線難見起伏,平淡地說道,“苗疆人素來記仇,都喜歡用這個方法做標記。”
翁昕雲倒覺得可笑,“是自己找上門來的。我們也沒做什麼,現在還要魂不散,好有道理。”
“苗疆人野蠻。”封鳴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流出了幾分愧,吶吶地看著韓士州,“王爺,屬下之前……”
韓士州道,“不必解釋。”
封鳴愧難當。
“你就是瞎,那個孩到都充滿著詭異,你竟然還如此維護。”翁昕雲想到小孩邀請自己洗澡,渾都起了薄薄的皮疙瘩。
封鳴這次倒也不反駁了,囁嚅般地說道,“只是看上去確實不像宵小。”
“凌萱看上去像賤人嗎?”翁昕雲挑著眉問道。
封鳴想了想,搖了搖頭。
“人不可貌相。”翁堯樂語重心長的教訓道,“以後行事不要這麼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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