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昕雲並不奇怪，嗤笑道，“不稀奇，就太子殿下那個草包。”低了聲音，“就當初修城牆都能讓我們起義，更何況是傻太子。”
“正是。”
“所以，你們這是要去幫太子收拾爛攤子？”翁昕雲問道。
“是啊。”
“不是。那一群難民不是很久沒有吃飯了嗎？哪來的力氣起義？”翁昕雲眉心又是一皺。
“這個誰知道。”翁河聳聳肩，“三天前他們一夥人突然暴起，不管不顧就和那群軍起了衝突。”
翁昕雲膳堂兀自沉思了一會，也回自己房中休息了。
……
翁昕雲再起來的時候已然夕西下，推開窗一看，漫天晚霞如織，雁子啼鳴，於漸灰的天際之上振翅。
翁昕雲推開門，已有不人捧著木盆去澡堂洗澡了，蘇白滿臉疲憊地倚靠在迴廊的延柱之上，雙手環，頭輕輕歪著仰天幕，不知在想著什麼，或許什麼也沒想。
翁昕雲走到他的後面，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蘇白衝微微一笑，“你回來了。”
翁昕雲上下打量了蘇白一眼，“你還好吧？”
蘇白了一下太，“還好。”
“明日我帶你吧，你帶人巡邏。”翁昕雲說道。
“可……”蘇白有些猶豫。
“回南梁之後，你於我照顧良多，我無以回報，這些小事，自然能幫則幫。”翁昕雲微笑道，“不用跟我客氣。”
蘇白神略有容，眼神之中閃現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暗，“多謝你了。”
“我都說了，不必客氣。”翁昕雲撓了一下頭，“走吧，去吃飯。”
蘇白微微搖頭，再度倚靠在紅柱之上，“我等等，我如今想自己一個人清淨一下，你去吧。”
翁昕雲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翁昕雲走到拐角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蘇白在黃昏之下，輕輕閉上了雙眼，似乎累極了，滿臉都是倦。
……
次日
翁昕雲就替了蘇白，帶人去城門外對付難民了。城門之，眾多漢子迎風而立，與早先來的一批軍對視，威風凌凌、隨時有衝上來的可能。
翁昕雲不奇怪，這麼多天了，這些人為什麼沒有半點弱態，一副吃的比他們還飽的模樣。那群老弱婦孺待在漢子後面，一個兩個也都是神矍所。
“翁副將。”軍們衝翁昕雲行禮。
翁昕雲頷首，立在軍最前面。
站在他們對面的一群難民看到翁昕雲，就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約似乎聽到了幾個字眼，大抵是在討論今日換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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