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華映月》第15章 (34)(1)

作者:春溫一笑·11個月前

後,嚴府掛起白幡,歐老夫人病逝。

徐郴和陸芸你看我,我看你。他們和歐老夫人素不相識,說不上多麼悲傷,當然也不會舒心愜意。只是,探病可以拖,弔喪,拖不得了吧?

很出乎他倆的意料,徐次輔捋著漂亮的小鬍子微笑,“郴兒若不想去,那便不去。”徐郴滿懷不解,含混答應下來。

徐郴、陸芸差人送去厚重的奠儀,人卻沒到場。

雖沒到場,嚴家喪禮轟京師,也有所耳聞。嚴府哭聲震天、弔客盈門,整條大街都被堵的水洩不通,歐老夫人可說是生榮死哀。

嚴首輔和歐老夫人的獨生兒子嚴慶悲痛絕,幾度昏倒,兒媳、兒更是哭著喊著要和母親一起去了。徐郴夫婦聽後頗覺惻然,“鮮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喪母之人,可憐啊。

徐次輔卻是微微笑著,心愉悅之至。

“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徐郴夫婦唏噓一番,也就把嚴家諸人拋到了腦後。

陸芸隔一天便去一回魏國公府,把阿遲管的極嚴,不許用冰,不許吃寒涼之,不許吹冷風。“我是出了閣的姑好不好。”阿遲嘻嘻笑,“您不能把我當三歲小孩兒來管。”陸芸哪裡聽的,一點不肯放鬆。

回到燈市口大街,陸芸一天一天的盯著黃曆,算著日子。徐郴發覺之後,粲然一笑,“做什麼呢?”怎麼老盯著黃曆,是何道理。阿遜要娶親,且還早著。

陸芸笑咪咪抬頭,“不告訴你。”徐郴笑著搖搖頭,招手來一雙子,查問起功課。徐述、徐逸都是神氣活現的,“爹爹,我全都會,您考不倒我!”

燈市口大街徐家,很和

老夫人還沒過五七,吉安侯府也是一片白素,二老太爺鍾亨去世。“阿遲要去弔喪吧?”徐郴問陸芸,“吉安侯府是孟家親戚。”

陸芸唬了一跳,“去不得!”靈堂氣多重啊,這才懷了孕的人,可不能到那種地方!

徐郴不解,“怎麼了?”兩家是親戚,閨做晚輩的,去吊個喪怎麼了。

陸芸坐不住了,“命人套車!我這便去閨家,好生囑咐。”徐郴莫名其妙,索一起出了門,“我許久沒見阿遲了,看看去。”沒良心的丫頭,雖說苦夏,也不能兩個月不著家吧,不知道爹爹想麼。

到了魏國公府,齊齊全全的一大家人,從師公、外公外婆到張並、悠然、張橦,全都在。“大夫才走不久。”悠然笑容滿面說道:“準準的,已有了兩個月的孕。”

陸芸是早有思想準備的,只是面目含笑而已。徐郴乍聞喜訊,樂的傻了,只會說“好,好,好。”張橦,好嘛,合著二嫂的爹爹跟二哥一樣,就會傻樂!真是有什麼樣的婿,就有什麼樣的岳父。

☆、102為猶將多

徐郴傻樂了一會兒,眼中看不見,未免有張之意。張並吩咐,“橦橦,去喚你二哥二嫂出來。”張橦清脆答應,一臉不懷好意笑容,往裡間去了。

悠然低低告訴陸芸,“阿遲還好,不過是略有害;仲凱一直看著阿遲傻笑,簡直目不忍睹。故此,方才外子命他回房去,樂夠了再出來。”

陸芸莞爾,“真真還是個孩子。”悠然暗樂,勱勱啊,你即將為老三了,七八個月之後你一手挽妻,一手抱子,到時候我看你是幅什麼模樣!

沒多大會兒,張勱和張橦一邊一個扶著阿遲,小心翼翼走出來。阿遲滿臉無奈,“不用啊,真不用啊。”兩個月,孩子能有米粒兒那麼大沒有,用著這陣仗?

張勱微笑道:“小心駛得萬年船。”他房裡發了半天痴,如今面部表總算初步恢復正常,不過腦子似乎還不大清楚,極容易說傻話、辦傻事。張橦明顯是跟著瞎搗,貌似認真加勁,“是啊,小心點總是沒錯。”眼中全是揶揄。

師公為滿意,眉花眼笑看著張勱、阿遲,怎麼看怎麼順眼。要有小阿勱了!阿勱這麼寶貝娃娃呢,甚好甚好。很該這樣,小娃娃才聰明過人!

外公笑微微。書房還放著幾方極品寶硯呢,到時小阿勍、小阿勱生下來,不偏不倚,一人一部。長大後讀書寫字麼,也是不偏不向,做曾外公手把手親自教。

外婆喜滋滋。小鞋小服要多做一套了,做男孩兒還是孩兒?才兩個月,肚子是尖是圓也看不出來,如此,男孩兒孩兒各做一套便是。

悠然和陸芸把阿遲拉到邊坐下,細細說起各項注意事項。阿遲客氣請示,“可否賜紙筆?實記不住,我還是一一記錄,以免忘。”懷了孩子人會變笨,知道不?兩位說了這麼一大堆,抱歉抱歉,以我智商,記不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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