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歌》作品相關 (12)(1)

作者:春溫一笑·11個月前

連枕頭、被子都是心慈帶過來的,可是心慈沒有梳子,也不會梳頭髮。

青雀得意的笑笑,“頭髮著吧,不用理會它。”把被子和枕頭捲一團,裝到柳條箱裡,塞到床底下。瞅瞅從外面看是看不出來的,大為滿意。

心慈慣於潔淨,看來看去,對青雀那一頭沒有梳理過的烏髮實在看不順眼,“小青雀,留頭髮很麻煩的,乾脆剃了吧。像我這樣,如何?”

青雀大驚,忙出一雙小手捂住頭髮,漆黑大眼睛瞪著心慈,“不!沒有頭髮不漂亮!”

心慈看這幅模樣,起了玩心,微笑著哄,“剃了吧,剃了乾淨,一了百了。剪掉三千煩惱,整個人都會輕快許多,練起功來也了牽絆。”

“不!”青雀斷然拒絕,“雖然我爹我娘不要我了,可是之父母,不敢有所損傷!”

大義凜然,冠冕堂皇。

心慈粲然一笑,出門去了。沒多大會兒,手中託著一個樸素的黑木托盤,盤中放著兩碗粥,一盤松白胖的小饅頭,一碟醬蘿蔔。

“這是師兄從靈泉寺送過來的,大悲庵裡頭,連這個也沒有。”心慈遞了碗粥給青雀,嘆道:“整天吃這些,裡淡極,沒味。”

“這有什麼。”青雀不以為意,“你想法子弄些鹽、調料過來,下午我再捉條魚來烤。若是附近有野、野豬什麼的,也獵了來烤。”

心慈食指大,“,我弄調料去!”喝著白粥,吃著醬蘿蔔,腦海中盤旋著香氣四溢的新鮮烤魚、烤、烤豬,無限神往。

吃完早飯,心慈便端著木托盤走了,掌、雄心萬丈的去弄鹽和調料。有吃了!心慈如玫瑰花瓣一般豔的邊,綻放出明笑意。

心慈走後不久,昨天帶青雀過來的沙彌尼來了。“這一下午一晚上沒人理沒人問的,連飯也沒有,這會子該蔫兒吧。”沙彌尼滿心以為青雀會躺在床上,在床角,一臉的無助、惶、恐懼。誰知推開門後,卻見青雀盤坐在床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神平靜的在打坐。

沙彌尼吃驚的睜大眼睛,實在不敢相信。

青雀如老僧定一般坐著,好像本沒有看見推門而的沙彌尼。沙彌尼怔怔站了會兒,上前推推青雀,“住持法師要見你,快跟我過來。”

拉起青雀,往門口走去。雖是沙彌尼,其實也有十五六歲了,比青雀高出一大截,力氣也大的多。青雀被拉著,匆匆忙忙出了屋。

走過一段荒廢之,走過幾座簡陋的小木屋,前方漸漸有了磚瓦房,漸漸的不再荒涼。沙彌尼帶著青雀三繞兩繞,到了一個清幽的院落,這院落裡的房舍全由青磚砌,大方潔淨。

沙彌尼板著臉吩咐,“在這兒等著!”自己輕手輕腳、屏聲斂氣的走了進去。青雀在院子裡站著,仰頭向天,只見天空高遠遼闊,萬里無雲。

過了一會兒,沙彌尼走了出來,合掌為禮,謙恭周到的請青雀進去。青雀也斯文之極,微笑頷首,“有勞,多謝。”

青雀走進去之後,略微有些吃驚。屋子裡異常簡樸,什麼裝飾也沒有,團上坐著一名人到中年的尼,手撚佛珠,神肅穆。

青雀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有了計較。

“檀越在敝庵小住,可有不便之?”住持睜開雙目,客氣的詢問青雀。

“多謝法師關懷,並沒有不便之。”青雀學著客氣而沖淡的口吻,神也跟一樣肅靜、莊嚴。

“飲食、住宿,都適應麼?”住持淡淡問著,頗有例行公事的意味。

“貴的飲食,我並未嘗試過,不敢妄言。”青雀欠欠,“我昨天下午晌來的,沙彌尼命我辟穀。”

住持沒有一的面龐上,閃過驚異。這小孩兒並沒有哭著喊著訴說委屈,卻也沒有逆來順的一聲不響,很委婉的說了:沙彌尼沒給

“辟穀,利養生。”住持的聲音緩慢而清晰,“你錦玉食太久了,上孽障太重。住清苦之,行辟穀之舉,是救你,不是害你。”

“法師所說,自是至理名言。”青雀慢條斯理的稱讚,“想必我辟穀百日之後,必能行步起居自若,氣力如故,而彩輕潤,爽秀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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