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舉世皆濁而我獨清’,難啊。”林楓嘆道。
其餘的皇子都是那個樣子,唯獨懷遠王是這個樣子,那些人不想把懷遠王拉下水才怪。
懷遠王原本是以武力、殘暴聞名的,對其餘的皇子們不只沒有威脅,相反倒是一種很好的襯托,襯托出了他們的溫文爾雅、文質彬彬。自從娶了林曇為王妃之後卻變了,讓京中員看到了嶄新的懷遠王,恤百姓、禮賢下士、思維縝、事周全妥當,現在懷遠王的聲譽已和過去大不相同,在文中也有了相當數量的擁戴。他已經是文武雙全,如果再德才兼備,康王等人能不介懷麼。
羅紓蹙眉,“阿昊和阿昕還那麼小,我想到懷遠王府可能住進去一個居心叵測的人便覺得心驚跳。你們快想想法子吧,這事一定是不行的,阿曇的丈夫不能被別的人給霸佔了去。”
“好,想法子,想法子。”林楓滿口答應。
羅簡撓頭,“我沒啥好辦法可想,那個,我回家問問你大嫂還有文茵。”
他是遇事便要請教妻子和兒的,覺得言嫣和羅文茵的見識都比他要高明。
羅紓賭氣,“早知道不讓阿曇嫁到皇家了,這麼麻煩。阿曇嫁的如果是普通人家,有了這種事我早就拎著刀衝過去好麼?現在可倒好,就靠著你們想辦法了。”
“嫁到哪家都會有麻煩的啊。”林楓見妻子這麼孩子氣,縱容的笑了。
“就是,嫁到哪家都有麻煩。”羅簡點頭,“就說你們大嫂吧,嫁給了我,不也得想辦法對付蕭家,對付榮安堂那位麼?還有羅緓,還有沈家,還有全家,唉,簡直就是消停不了。”
提起妻子的功勞和辛苦,羅簡一臉慨。
林楓和羅紓相互看了看,無語。
羅簡就是這樣的,不管大家是在說什麼,他都有法子把話題引到言嫣上,必定要好生讚、頌揚一番。當然他是妻深,可是……也不用每回都這樣吧?唉,不過他和言嫣分別了十幾年,好容易團聚了,也在所難免,在所難免。
“我這就知會兒和婿。”林楓道。
羅簡也就放心,“,那我就回了,你大嫂還等著我回家呢。”
林楓和羅紓不由的莞爾而笑。
羅簡出來,笑著蹲下子,向兩個兒子熱張開雙臂,“阿祁,阿禛,天不早了,來跟爹爹回家。”羅文祁和羅文禛這兩個孩子本來跟林沁、蕭敬生玩的瘋的,可一見到羅簡眼睛便亮了,顛兒顛兒的撲到羅簡懷裡衝著他傻樂,羅簡大喜,一人臉上響亮的親了一下,“乖兒子,回家嘍。”
羅簡抱著兩個兒子要走,後還跟著蕭敬生,林家諸人往外送他。
林沁笑嘻嘻的打趣,“舅舅,您可真忙啊,懷裡抱著倆,地上還跟著一個。”
“豈止。”羅簡吹噓,“家裡還等著兩個呢。但凡我出門,你舅母和表姐便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著我回去,眼穿。”
“瞧你舅舅得意的。”羅紓見到羅簡這樣,又覺好笑,又替他高興,又莫名有些心酸,笑著說道。
“得意吧,得意吧。”林沁滿臉殷勤之,“我最喜歡得意了啊。舅舅,得意吧。”
眾人都是大笑。
林沁小時候調皮,現在是大孩子了,和以前也不差什麼。每每見了匡先生,還是“得意”“得意”的,好在匡先生大度,也不和這個孩子計較,反倒對比別的孩子更和氣些,很是縱容。
送走羅簡,林楓便寫了封函,請良棟親自跑了一趟,送到懷遠王府。
晚飯過後,林寒正要拉著妹妹去學算,卻見家裡來了位穿披風頭戴風帽裹得嚴嚴實實的客人,林沁眼尖,只看材便猜出來是誰了,歡呼著跑了過去,“姐夫!”懷遠王把風帽取下,眼中盪漾著笑意,“岳父,岳父,舅兄,阿寒,阿沁,我是來報喜的。”
“是麼?”林楓和羅紓聽到他說“報喜”,便想到了什麼,眼眸中閃過喜悅的芒。
“對了,我忘記說了。”林沁恍然大悟,“姐姐說,我又要有小外甥或是小外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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