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我要退學。”林沁清脆的說道。
林寒習慣的點頭,“好。”
“以後你不許再管我了。”林沁得寸進尺。
“好。”林寒沒有異議。
今天他格外好說話,不管林沁說什麼,他總是點頭的。
“太打西邊兒出來了呀。”林沁見他想也不想就答應了,覺得有些稀奇,手推了推他,“二哥,你不是一直嘮嘮叼叼的,說我還要再約束約束麼?”
林寒傻呼呼的笑了笑,一臉夢幻般的笑容。
林沁本來是興致的要逗弄逗弄二哥的,不過林寒總是傻笑,林沁便覺得沒意思了,轉而想起另一個人,興滴滴的盤算著,“高長昊還欠著我賭注呢,我是不是應該去收了啊?”林楓忙問道:“乖兒,阿昊欠你什麼賭注啊?”羅紓勸,“你是長輩,莫和阿昊這做晚輩的一般見識了,好麼?”林沁笑,“也沒什麼啦,就是高長昊打賭打輸了,要在齊王府的石碑上親筆寫書下來,承認自己的失敗而已。”
林沁要去齊王府收賭注,還拉著父母和哥哥嫂嫂、侄子侄一起,“除了二哥,咱們都去。二哥就算了,一個人在家裡傻笑吧,別出門了。這個樣子要是被高長昊看見,太影響二哥的輝形象,高長昊以後都沒辦法再以他的二舅舅為榮了。”說的大家都笑。
正說著話,林曇差了侍過來,送了幾筐紅心果、莽吉柿等新鮮味的水果,還帶了個口信兒,“王妃殿下說,老侯爺這便要回京了,讓二小姐的離苦活宴再等等,等老侯爺回京了再辦,到時候大家一起熱鬧熱鬧。還有,二小姐的賭注也別急著收,也等老侯爺回來了再說。”那來送水果送口信兒的侍口齒很伶俐,笑容滿面、清楚流利的把林曇的話帶到了。
羅紓賞了那侍上等封紅,侍笑盈盈道謝,回齊王府向林曇覆命。
“離苦海宴要等等,收賭注也要等等,我們阿沁會不會等急了啊。”林楓善意的笑話小兒。
林沁一本正經,“重要的是能不能離苦海,宴不宴的,無關要;同樣道理,重要的是打賭打贏了,收不收賭注,並不急於一時。”
“阿沁真豁達。”
“阿沁真通。”
林楓和羅紓同時誇獎寶貝小兒。
林沁沾沾自喜。
林開眼角了。阿沁,以前還有你二哥能說說你,現在你二哥也魂不守舍了,你以後在家裡是不是隻能聽到讚的聲音了啊?
“阿代,阿傾,小依依,我外祖父就要回來了啊。”林沁高興的跟小侄子小侄炫耀,“你們幾個沒見過我外祖父吧?我外祖父可威風了,鎮守邊關多年,胡人聞之喪膽。”
“我外祖父,可威風了。”最小的依依鸚鵡學舌般說道。
同樣的一句話,從林沁裡說出來像吹牛皮,從依依的小裡說出來,卻很可。
聲氣的小依依,不管說出什麼話來都是好聽的,非常悅耳。
林沁樂的抱起依依親了親的小臉蛋,“小依依,我的風頭會被你搶走的呀,我外祖父見了你這個小可,肯定會把我拋到腦後的。”依依聽小姑姑這麼誇獎,高興的咧開小一直笑,笑了一朵盛開的小喇叭花。
到了晉江侯回京的這一天,羅紓和齊雲、林沁帶著孩子們早早的便去了晉江侯府,林曇也來了,齊王則和林楓、林開、林寒以及羅簡等人一起,接出城外。
歲月流逝,晉江侯越發顯得蒼老。
他姿依舊撥傲岸,可鬢間已經有了白髮,臉上更是有了皺紋,是位老人家了。
他被兒子、婿、孫子外孫子等人接回了晉江侯府。
言嫣已經提前把羅文茵接回來了,這會兒晉江侯府人很齊全,都出來迎接拜見。晉江侯看著滿堂兒孫,臉上出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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