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669章 謝玄卻秦軍,苻堅窺晉室(2)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晉朝的江荊都督桓衝,飛書飭令從子南平太守桓石虔,與虔弟參軍石民,出兵截擊,大破秦軍。

司馬閻振與吳仲退保管城,桓石虔乘勝攻,擒住閻振和吳仲,斬首七千級,俘虜萬人,飛章告捷。

晉朝廷有詔授桓石虔為河東太守,特封桓衝之子桓謙為宜侯,仍令江淮戒嚴,防備秦寇。

秦王苻堅好大喜功,日思統一,曾就於渭城作教武堂,命旁通兵法的太學生,教授將士,秘書監朱肜諫阻道:“陛下南征北討,已得海十分之八,此時宜偃武修文,與民休息,乃反立學教戰,徒人意,何足致治!況將士多經過戰陣,莫不知兵,今更使教書生,亦不足激厲志氣,與實無益,與名有損,不如不設為是。”

苻堅於是罷議。

太常韋逞,素母訓,劬學名,苻堅平時曾留心儒,故命韋逞典禮,一日由苻堅親臨太學,問及博士經典,博士盧壺答道:“廢學已久,書傳零落,近年多方搜輯,集正經。惟《周》禮注,尚乏師資,竊見太常韋逞母宋氏,世學《周》,夙承父業,今年垂八十,耳目猶聰,非此母不能講解《周》音義,傳授後生。”

苻堅不待說畢,便欣然道:“既有韋母,何妨令諸生就學哩。”隨即召韋逞與議,使他稟白老母,即就逞家設立講堂,特派遣學生人員百二十人,偕往業。

宋氏當然依命,隔幔授經,連日不輟。苻堅復賜給侍婢十人,號宋氏為宣文君,自是《周》學復得發明,時稱為韋氏宋母,傳名後世。不沒賢母。

還有才蘇蕙,表字若蘭,乃是陳留令蘇道賢的第三個兒,通文史,雅善詩歌,智識明,儀容妙麗,年方十六為竇滔之婦,竇滔很是敬

嗣竇滔為秦州刺史,復納一妾,做趙臺,妖冶善,未免奪寵。蘇蕙雖號多才,究不質,由妒生恨,漸與竇滔反目,竇滔因此疏遠蘇蕙。旋而竇滔坐罪被譴,徙往流沙,但挈帶妾室臺西去,留蘇蕙家居。

蘇蕙獨岑寂,不免思夫,於是為迴文詩數首,織諸錦上,宛轉迴圈,寓意悱惻,共得八百四十字,寄與竇滔,竇滔接閱迴文旋錦圖,反覆哦,也為泣下。可惜迴文詩未曾錄

可巧秦王苻堅亦赦令竇滔回家,馬上啟行,東歸探婦,伉儷重逢,和好如初。這也是一段天佳話,後人播為談。

且說秦王苻堅明面上若好文,暗仍尚武,始終不忘南略。勉強捱延了兩年,正擬大舉南侵,偏東海公苻,及侍郎王皮,尚書郎周弒,通同謀叛,定期舉事。

系苻法之子,苻皮系苻猛之子,周弒乃是晉朝故益州刺史周之孫,降秦,三人糾眾作,倒也是一場大難。

偏偏叛逆謀預洩,被苻堅飭人收捕,面加訊鞫。苻抗聲道:“臣父哀公,死不當罪,臣為父復仇呢!”其父苻法被殺,諡號哀公。

苻堅不流涕道:“哀公致死,事不在朕,如何錯怪?”

雖由苟太后主張,苻堅亦不能盡諉。說至此,復問苻皮何故謀逆?苻皮答道:“臣父丞相猛,有佐命大功,臣乃不免貧賤,為富貴計,不得不然。”遁辭。

苻堅叱責道:“丞相臨終,只貽汝十牛,囑汝治田,未嘗為汝求,朕念汝先父有功,擢升汝為侍郎,汝反忘恩肆逆,這真做知子莫若父哩!”說著,又看向周弒問狀。周弒答道:“世晉恩,生為晉臣,死為晉鬼,何勞再問?”

周弒果然忠於晉朝廷,不宜爵,可是既秦封,如何謀叛?

苻堅喝令將他們系拿獄,嘆息宮。旋即頒發命令,曲貸三人死罪,惟徙苻至高昌,苻皮和周弒至朔方塞外,算作了案。未免失刑。

會西域車師、鄯善二國,遣使朝,願為嚮導,引秦兵經略西域,秦王苻堅即遣將軍呂為都督,統兵十萬,往定西域。

平公苻融宮勸諫道:“西域荒遠,得民未必可使,得地未必可食,從前漢武西征,得不償失,臣願陛下毋循覆轍呢!”

苻堅不肯從,竟令呂西行。呂出隴西,越過流沙,收服焉耆諸國,惟茲王白純一作帛純。拒命,為呂所逐,呂遂居茲,威兼施,遠近悅服,秦威大震。

適前高璪之等,由秦逃亡,仍歸晉室。秦王苻堅乃親太極殿,大會群臣,當面宣諭道:“今四方略定,只有東南一隅,未沾王化,現計我國兵士,可得九十餘萬,朕大舉親征,卿等以為可否?”

尚書左僕權翼道:“昔商紂不道,三仁在朝,武王猶且旋師。今晉雖微弱,未有大惡;謝安桓衝,並皆江表偉人,君臣輯睦,外同心,依臣愚見,晉卻未可速圖呢。”

苻堅沈半晌,又左右旁顧道:“諸卿可各言所見。”

太子左衛率石越應聲道:“今歲鎮二星,適守南斗,福德在吳,未可輕討。且彼有長江天險,民尚樂用,臣以為不宜加兵。”

權翼是畏晉人和,石越並說及天時地利。苻堅說道:“從前武王伐紂,逆歲違卜,天道幽遠,未易可知。夫差孫皓,皆保據江湖,終歸覆滅。今憑我百萬兵馬,投鞭江中,已足斷流,怕甚麼天險呢?”

使

便

退

忿

歿滿

退

滿便

西調

退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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