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有一王姓書生,名承文。
一日清晨,在路上行走,王承文遇到一個抱著包袱的郎,獨自一人急匆匆地趕路,顯得甚為吃力。
王承文連忙快跑幾步趕到那郎旁,卻仔細一看,眼前原是一個十七八歲、容貌秀的子。正是:
書生魔難遇娥,畫皮婀娜真可誇。
輕輕翠眉柳葉分,瑩瑩面桃花襯。
眼含秋水人心,朱一抹如花瓣。
纖纖玉手似玉藕,如羊脂。
含笑一舉攜手,香風蘭麝飄滿。
王承文見此娃,不生起了慕之,於是上前問,道:“天還未亮,為何獨自一人趕路。”
那郎聞言,微微蹙眉,輕啟朱道:“公子只是一個過路行人,又不能分擔我的憂苦,又何必多問呢?”
王承文見狀,言道:“姑娘有什麼憂愁,小生能幫的一定幫。”
那郎聽見王生所言,幽幽道:“我父母貪圖錢財,將我賣給一富貴人家為妾,奈何那戶人家的大妻很是嫉妒,每日欺辱於我,我實難忍,於是收拾行李想逃得遠遠的。”
王承文連忙問道:“那姑娘要趕往何?”
郎聞言,不由得流下眼淚,如梨花帶雨,嘆道:“奈何人海茫茫,我一小子也只是逃亡之人,不知何尋得安之地。”
王承文聽言,回道:“我家離此地不遠,姑娘若不嫌棄就去我家吧。”
那郎聽見王承文說的話,溫地看著他,點頭微笑表示同意。
王承文就幫這郎拿著包袱,領著一起回了家。
到了家裡,郎見這屋子裡沒有其他人,於是問道:“你這家裡怎麼沒有家小呢?”
王承文回答道:“這是我的書屋,平時很人來。我有時候會住在這裡。”
郎聞言,笑盈盈道:“這地方真是太好了。如果公子能讓奴家在此地生活下來,奴家願意終伺候公子,只求公子要保守秘,不要洩給別人。”
王承文聽了,一口答應了下來。過來一會,王承文說:“我王承文,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那郎答道:“奴家姓賈,名畫蓉。”
王承文聽了郎報的姓名,讚道:“名如其人,姑娘和名字一樣就像是畫裡的仙一樣。”
當晚二人就睡在了一起。王承文還把畫蓉的郎帶到書屋的室之,讓看見外面有人的時候就藏在室裡面。對此,很多天都沒有人發現王承文的書屋裡藏有這個娘。
可王承文的妻子還是對丈夫經常在書屋的行為產生了懷疑,本來以為丈夫經常在書屋是努力讀書有進取功名之心,但是這幾日下來卻看見他神慵懶。對於自己的房帷之事又無有興趣。王承文的妻子陳氏便心生懷疑。
於是陳氏便問丈夫,這半個月來為何慵懶如此,卻不像是讀書勞累所致?
於是王承文便把路遇那奔波的子,收留郎的事告訴了妻子陳秀蓮。
陳秀蓮聽了丈夫王承文說的話,勸告道:“那子既然是富人家的小妾,你收容了那就是患。哪天,那富人老爺要是過來尋人,你當如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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