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這個年輕有點可的客人說的話,看了看他,笑了笑說:“好呀,那我就只陪你聊天好了。你想說什麼,我都聽你講。”
他拍了拍手枕頭說:“你坐過來,我們好聊天呀。”
我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對那個客人說:“你一直都那麼小心呀?”
那青年人說:“我只是和你聊天,這樣如果警察衝進來的話,我就無所畏懼呀。我就不怕他們拘我呀。”
我聽了,笑了笑說:“你可真夠幽默的。”
十六歲的我,已經對這樣討好別人的言語行為變了一種習慣了。
我笑了笑說:“要是你這樣的客人每天都有就好了。”
那個客人聽了,卻說:“人間世道混濁,一個小子怎麼承擔得了。”
我聽了,到了他對我的尊重。他和那個亭的男孩一樣乾淨,只是相比之下,眼前這個客人更。
我爬到床上就這樣靜靜地把腦袋挨在他的肩膀上。
那個客人手裡拿著手機,好像在看新聞。我靠了過去,輕輕地說:“你在看什麼,我能不能也和你看看。”
那個客人溫地說:“在看新聞呀。”
“什麼新聞呀?說來我聽聽。”
“前幾天在廣州警察門口,有兩百多個非洲黑人聚眾鬧事,還牽扯到派出所的民警。原因是民警搜查那些沒有簽證的違法的黑人的時候,有一個黑人逃跑得著急,摔傷了。然後廣州兩百多個黑人就鬧事起來了,好敲詐勒索民警了。明明只是那個黑人自己心虛逃跑摔傷,就說是民警手打死人。”
我聽了,不由得深呼吸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說:“那,兩百多個人鬧,那場面不得死了。”
那個客人說:“是呀,很嚇人是不是。”
那個客人又又在手機螢幕上面用手指點了點,敲了敲,然後螢幕頁面換了新的頁面資訊。他看著手機螢幕顯示的另一個新聞,又說:“還有這個,今年6月27號,南昌市發生了一起惡案件,一名子被殺害後,頭顱和下肢被水泥封住,藏在樓梯間裡。”
我聽著這個善良的男客人嘮嘮叨叨了一陣,我覺到一些好奇,於是問了問我靠著肩膀的這個客人說:“你和那些客人太不一樣了。你讓我和你聊天,你和我說這些為什麼呀?”
眼前這個二十來歲的小青年聽了,轉過頭,和我對視,卻語氣溫地說:“這個社會混,什麼人都有,雖然說我們國家還是安全的,但是還是避免不了有一些社會敗類。只是想告訴你,哪怕是警察這個群裡面也都是有殺人放火的壞人在裡面。你要保護好自己。”
我聽了這個客人說的話,心裡不由得到一些,於是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輕輕地吻了一下這個小青年的,然後說:“你別怕,我只是親你一下。等下要是真有帽子衝進來,你也不用怕。我不得帽子衝進去抓人,不過最好把那些我們姐妹接客的黑幫也抓了才好。不然的話,我們也一樣要遭罪。”
眼前這個小青年聽了,溫地用手了我頭髮,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