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納羊車武帝縱慾
卻說西晉名將王濬出世家,博學多聞,容英俊,多謀善戰。舉秀才出,起家河東郡從事。泰始八年(272年),擔任廣漢太守,平定益州叛,遷益州刺史。利用長江上游地勢之利,修造戰船,組建強大的水軍。上書晉武帝,促晉滅吳之戰。咸寧六年(280年),率兵順流而下,熔燬橫江鐵鏈,攻克丹郡,率先攻取石頭城,接吳末帝孫皓投降,完西晉統一大業。憑藉功勳,拜輔國將軍、步兵校尉,冊封襄侯。
當初,晉武帝下詔書使王濬攻下建平以後杜預排程,到秣陵後王渾排程。杜預到江陵,對諸將帥說:“如果王濬能攻下建平,則可順流長驅東下,威名顯赫,不應我的制約。如果不能攻下建平,則也無理由去排程他了。”王濬到了西陵,杜預給他寫信說:“足下能摧毀吳西邊的屏障,便當直取秣陵,討伐數世為患的逃寇,解救吳民於塗炭之中。再自江淮,渡過泗水汴水,溯黃河而上,整軍還都,這是曠世未有的盛事啊!”王濬大喜,向晉武帝上表並呈上杜預的書信。
王濬將到秣陵時,王渾遣使者令王濬暫停,到自己軍中商量事,王濬張起船帆直往前駛,回報王渾說:“風大,船不能停。”王渾久已打敗孫皓中軍,殺了張悌等,但按兵不敢前進,而王濬乘勝接了孫皓投降,王渾到恥辱而且憤怒,於是向朝廷上表,說王濬違背詔命,不自己排程,對王濬進行誣告。有司判定要將王濬用檻車徵召回京,晉武帝不許,下詔指責王濬說:“伐吳是件大事,應有統一軍令。以前有詔使將軍安東將軍王渾排程,王渾思謀深遠穩重,按兵等待將軍。為何徑直前行,不聽王渾命令,違背制度,不明利害,甚失大義。將軍的功勳,銘刻朕心,應當按詔書行事,以維護王法尊嚴,而在戰事將終時,恃功肆意而行,朕將何以行令於天下!”王濬上書解釋。王渾又向皇帝呈報周浚的書,說是王濬軍得了東吳的寶,王濬又向晉武帝上表。
王濬回到京都,有司劾奏他違詔不王渾節度,應坐大不敬罪,付廷尉。晉武帝下詔說:“王濬開始接率兵直抵秣陵的詔書,以後才又下詔讓他王渾排程。詔書在途中滯留,沒有按時到達,這種況與不詔同樣看待,於理是不通的。王濬沒有及時上表說明王渾向他宣佈詔書的況,這是應當責備的。王濬有徵伐滅吳的功勞,一點小錯不足以掩蓋他的大功。”有司又奏,王濬被赦免後,燒燬賊船一百三十五艘,應下令付廷尉追究責任。
晉武帝司馬炎下詔說:“不要追究。”拜王濬為輔國大將軍,領步兵校尉職務。舊制只設步兵五營,新置一營是從王濬開始的。有司又上奏,輔國將軍按位次不是很顯達的,應不配置司馬,不供給騎。武帝下詔按外鎮將軍的標準,供給五百大車,增兵五百人組輔國營,供給親騎一百人、騎十人,配置司馬。封為襄侯,食邑一萬戶,兒子王彝封為楊鄉亭侯,食邑一千五百戶,賜絹一萬匹,又賜一套、錢三十萬及一些食。王濬自以為功大,而被王渾父子及豪強所抑,多次被有司上奏彈劾,每次進見晉武帝時,總要陳說自己征伐的勞苦,及被誣告冤屈的狀,有時顯出憤憤不平的樣子,退出時不向晉武帝告辭。晉武帝每次都寬恕他。
益州護軍範通,是王濬的外親,對王濬說:“卿的功業是盛大的,可惜有這大功業的人未能盡善。”王濬說:“這話什麼意思?”範通說:“卿凱旋歸來之日,應該戴上士的角巾,回到私宅,口不言平吳之事,若有人問及此事,您就說:‘平吳全憑聖主之德,群帥之力,老夫哪有這種力量呢!’如能這樣,那麼回老聃之不誇其德,漢龔遂‘皆聖主之德,非小臣之功’的雅對,又怎麼能勝過您呢!這就是藺相如所以能讓廉頗屈服的原因,王渾對此能不慚愧嗎?”王濬說:“我開始害怕會發生類似鄧艾滅蜀而被殺的事,怕災禍及,不得不說,也不能把話藏在中,這是我的偏激啊。
當時的人都認為王濬功勞大而封賞輕,博士秦秀、太子洗馬孟康、前溫縣令李等,一起上表訴說王濬委屈。晉武帝才遷王濬為鎮軍大將軍,加散騎常侍,領後軍將軍。王渾到王濬家裡去,王濬安排衛士嚴加戒備,然後才接見,他們兩個就是如此互相猜疑防備。王濬平吳之後,因功高位重,不再守儉素之業,於是食則佳餚,則錦繡,縱奢侈。他所徵召引薦的,多是蜀人,表示不故舊。後來又轉王濬為軍大將軍、開府儀同三司,加特進,散騎常侍、後軍將軍如故。
自天下為一,晉武帝司馬炎漸漸安於現狀。正所謂,俗話說得好:“飽暖思慾。”晉武帝不凡俗,一經安樂之後,自然勾起那慾心腸。晉武帝司馬炎已經覺得宮裡的子無甚趣味,於是就下詔要在民間挑選,並且強調,這期間全國的都不準結婚,止天下嫁娶。這一次,後宮的子就增加到了5000人。
晉武帝司馬炎派遣宦去州郡強徵;有些未婚的子為了躲避被挑選宮,故意把自己弄得面貌憔悴、裳襤褸。被選的被帶進宮裡的時候,多有“號哭於宮中,聲聞於外,行人悲酸”。大臣胡之也胡芳被選宮,不住地啼哭,左右侍者勸阻說:“別哭了,皇帝聽到後對你沒有好!”
而胡芳卻說:“我現在死都不怕,還怕什麼皇帝!”其父胡有一子,早夭,兒又被選宮,他很悲傷地說:“我這兩個孩子,男孩了九泉之下,孩到了九天之上!”
滅東吳之前,晉武帝司馬炎的後宮就已經有嬪、妃、宮數千人。但是晉武帝仍然不滿足,等滅吳之後,晉武帝又把吳國宮中數千名的宮都運到了城裡,如此,晉武帝的後宮之宮就多達萬人。由於宮太多,晉武帝司馬炎不知所從,連晚上到哪裡";宴寢";都難以確定了。
這也太多了呀,看得晉武帝司馬炎那是眼花繚呀,一個個都是如花似玉,豔無比,這可怎麼去臨幸這些呀?選誰,怎麼選,都了一個大難題。
於是晉武帝司馬炎想出了一個絕招:他找木匠工打造了一個木製的輦車,讓羊拉著,自己在車上穩穩地坐著,任由羊拉著車攆隨意地走,羊車拉著自己走到哪個宮門就是算臨幸哪個宮門,羊車停留的地方,就是晉武帝司馬炎臨幸的地方。
王宮後宮裡有一萬多名年輕秀麗的子,這樣“中彩”的機率也還是太低了,於是有的宮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因為羊吃竹葉,還吃鹹味的食,於是們投其所好,將竹葉子撒到自己居住的宮門口,並且在地下也撒上了鹽水。
後來這個方法一傳十,十傳百,王宮裡的一萬多名的子們皆紛紛如此效仿,可是當到都是竹葉,地面全是鹽水的時候,那拉車的羊自然也就覺到膩了,一點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來奔走了在那些子的宮門前了。
最終這些子也只得聽天由命了,們之中能夠被皇帝臨幸的人那是數的,而大多數的子則孤寂地在王宮中過完這清冷的苦悶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