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490章 下輪台詔 顧命負圖(1)

作者:王鍾亭·9個月前

卻說漢武帝劉徹年至七十,生有六男,除長男衛太子劉據外,一為齊王劉閎,一為昌邑王劉髆,一為鉤弋夫人之子劉弗陵,還有燕王劉旦,及廣陵王劉胥,是後宮李姬所生,旦胥二子,與劉閎同時封王,在宗廟中授冊,格外鄭重。事見元狩元年。

劉閎已經夭逝,燕王劉旦是漢武帝第三子,兩兄俱死,依次可嗣位,遂上書求宿衛,窺探上意,偏漢武帝不許。貳師將軍李廣利,立自己外甥昌邑王劉髆為太子,屢次與丞相劉屈犛商議;屈犛子娶李廣利之為妻,兒私親,當然允洽。徵和三年,匈奴兵寇五原酒泉,漢朝廷聞報,即由漢武帝下詔,遣李廣利率兵七萬,前往抵五原;重合侯馬通,率四萬人出發酒泉;侯商邱,率二萬人出發西河。李廣利陛辭登程,由劉屈犛送至渭橋,李廣利私下與語道:“君侯能早請昌邑王為太子,富貴定可長,必無後憂。”誰知是催他速死?劉屈犛許諾而別。

徵和三年(西元前90年)李廣利麾兵出塞,到了夫羊句山,正與匈奴右大都尉等相遇,當即驅殺一陣,匈奴虜兵只有五千騎,戰不過李廣利軍隊,當即敗走,李廣利乘勝追擊,趕至範夫人城。此城是邊將之妻範氏所築,故有此名。馬通軍至天山,匈奴大將偃渠,引兵邀擊,見漢軍強盛,不戰而退,馬通追趕不及,因即退還。商邱胡境,並無所見,乃收兵引歸,回走數十里;忽然由匈奴大將,與李陵率兵三萬人,從後面追來,不得已翻與戰,擊退胡兵,重複南行;偏胡兵且卻且前,連番接仗,轉戰八九日,至漢軍南臨奴水濱,力將胡兵擊退,方得從容回來。兩路兵已經言旋,只有李廣利未歸,漢武帝正在記念。同年六月,者令郭穰告丞相劉屈氂的妻子因為劉屈氂曾多次遭漢武帝責備,便對漢武帝不滿,因而請巫祈禱神靈,祝詛漢武帝早死。同時告丞相劉屈氂與李廣利共同向神祝禱,希昌邑哀王劉髆將來作皇帝。漢武帝便下令主管司法的廷尉查辦.認為劉屈氂大逆不道,以腰斬,並用車裝著在街上游行示眾。並且將劉屈髦的妻兒在長安華街斬首。而李廣利的妻兒也遭逮捕囚

正在指揮大軍對匈奴作戰的李廣利聽到家中妻兒因巫蠱被捕收監的訊息,如五雷轟頂,既憂慮,又害怕,不知所措,如何是好。

掾吏胡亞夫勸他說:“將軍若得立大功,還可朝自贖,赦免全家;否則匆匆歸國,同去罪,要想再來此地,恐不可復得了!”

胡亞夫勸他投降匈奴。李廣利心想若投降匈奴,必將加速自己妻兒老小的死亡,況會更慘,倒不如立功贖罪,也許有一線希。便不據實際況,不瞭解雙方軍事形勢,不計及戰略戰,以數萬漢家兒郎的生命為賭注,盲目進軍,以求僥倖,遂揮師北進,深匈奴,直至郅居水。此時匈奴軍隊已離去,李廣利又派負責主管軍中監察的護軍率領二萬騎兵,渡過郅居水,繼續向北進。與匈奴左賢王的軍隊相遇,兩軍戰。漢軍大勝,殺死匈奴左大將及眾多計程車卒。

長史和決眭都尉煇渠侯商議,李廣利不惜全軍安危以求立功贖罪,恐怕必然招致失敗,便暗中策劃將李廣利扣押起來,以阻止其盲目冒險。李廣利覺察了長史的策劃,將他斬首。恐怕軍心不穩,發生,便率軍由郅居水向南撤至燕然山(蒙古共和國杭山)。單于知漢軍往返行軍近千里,已很疲勞,便親自率領五萬騎兵襲擊漢軍,漢軍死傷甚眾。

李廣利原想冒進,立功贖罪,卻遭此大敗,心自然更沉重,又憂慮著家中老的生命安全,而且本來指揮才能就平庸,因此完全失去了兩軍對壘中最必要的警覺。匈奴趁漢軍不備,於夜間在漢軍營前悄悄挖掘了一條濠,有幾尺深,而後於清晨從後面對漢軍發起突然的襲擊。漢軍遭匈奴軍襲擊,想出營列陣抵敵,卻發現軍營前有一條深,進退不得,軍心大,喪失鬥志,再加疲勞,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遭到慘敗。七萬漢家兒郎就這樣全部喪送在李廣利手中,給國家民族造極大的損失。

李廣利兵敗後投降匈奴,狐鹿姑單于知道他在大漢居高位,便將兒嫁給他,對他的尊寵超過了衛律。

按漢律,李廣利在大漢被囚的妻兒家人,在李廣利投降後,悉數被殺,族滅。

李廣利投降匈奴雖換來一時的富貴,也好景不長。衛律本是匈奴人,生長在漢朝,並在朝廷作與李廣利兄弟頗好,因此李延年曾在漢武帝面前舉薦衛律,出使匈奴。李延年因李季之事伏法,衛律怕被株連,便投降匈奴。衛律見李廣利投降在自己之後,而到的尊寵卻在自己之上,心生嫉妒,加害李廣利。

李廣利投降一年多後,衛律趁著匈奴單于的母親生病,遂買通巫師,讓巫師謊稱病因是由於去世的單于在發怒。因去世的單于過去出兵攻伐漢時,曾發誓一定要捉住貳師將軍李廣利用來祭神,而今李廣利已在匈奴,為何不殺了祭神?先單于正發怒責問此事。單于對巫師的話信以為真,便將李廣利殺掉,用以祭神。李廣利原以為用屈膝投降可以換一條命,屈辱生,苟安於世。結果卻遭到如此可悲可恥的下場。李廣利臨被殺時,怒罵道“我死必滅匈奴!”李廣利死後,匈奴接連數月雨雪不斷,家畜死亡,百姓疫病不斷,種植的黍穄也歉收,單于害怕了,於是為李廣利立了祭祀用的祠堂以亡靈。

作者疑,李廣利死後,不能向衛律索命,豈尚能災禍匈奴麼?

且說漢武帝因李廣利投降匈奴,屠戮李氏一門,連前將軍公孫敖趙破奴等,亦皆連累族誅。公孫敖族誅,可為李陵母妻洩恨。惟自思許多逆案,都與巫盅有關,究竟這班方士,有無神,且多年求仙,終不見效,索再往東萊,探視一番,乃再出東巡,召集方士,訪問神仙真跡,大眾都說是神山在海,屢被逆風吹轉船隻,不能前往。漢武帝親自航行,群臣力諫不從。正擬登舟出發,海風暴起,浪如山立,驚得漢武帝倒退數步,自知不便浮海,但在海濱流留十餘日,啟蹕言歸。道出鉅定,行親耕禮;還至泰山,再修封禪,祀明堂,禮畢,乃召語群臣道:“朕即位以來,所為狂悖,徒使天下愁苦,追悔無及。從今以後,事有傷害百姓,悉當罷廢,不得再行!”

大鴻臚田千秋進言道:“方士競言神仙,迄今無功;可見是虛糜廩祿,應該罷遣。”

漢武帝劉徹點首道:“大鴻臚說得甚是,朕當照行。”遂命方士一律回去,不必空候神人,方士皆索然去訖。漢武帝亦即還都;遂拜田千秋為丞相,封富民侯。

搜粟都尉桑弘羊,上言臺東偏,有水田五千餘頃,寫遣卒屯田,設定都尉;再募健民墾荒,分築亭障,藉資戰守,免致西域生心。武帝卻不願相從,又下詔悔過,略雲:

前有司奏,益民賦三十助邊用,是重困老弱孤獨也。

今又遣卒田臺;臺在車師千餘里,前擊車師,雖降其王,以遼遠乏食,道死者尚數千人,況益西乎!乃者貳師敗沒,軍士死亡,離散悲痛,常在朕心。今又請遠田臺,起亭障,擾勞天下,非所以優民也,朕不忍聞!當令務在苛暴,止擅賦,力本農,修馬復。養馬者,得免徭役。令以補缺,毋乏武備而已。

自經此一詔,漢武帝始不復用兵;就是從前種種嗜好,也一概戒絕。後人稱為臺悔詔,便是為此。可惜遲了!沒多久,進升桑弘羊為史大夫,另任趙過為搜粟都尉。過作代田法,令民逐歲易種,每耨草,必用土培深能耐風旱,用力,得谷多,民皆稱便。越年為徵和五年,漢武帝志在革新,復下詔改元,不用什麼祥瑞字樣,但稱為復元元年正月初吉,駕幸甘泉祀郊泰畤。及返長安,丞相田千秋因漢武帝連年誅罰,中外恟恟,特與史以下諸僚,藉著上壽為名,勸漢武帝施德省刑,和神養志,有玩聽音樂娛養天年等語。漢武帝又復下詔道:

朕之不德,致召非彝。自左丞相與貳師,謀逆,巫盅之禍,流及士大夫,朕日止一食者累月,何樂之足聽?且至今餘巫未息,禍猶不止,賊侵,遠近為盅,朕甚愧之,其何壽之有?敬謝丞相二千石,其各就館。書曰:“無偏無黨,王道。”幸毋復言!

漢武帝此詔,雖似不從所請,卻也知千秋詞中有意,特加依畀。田千秋本無才名,又無功績,由一言悟主心,便得封侯拜相,不特漢廷視為異數,就是外國亦當作奇聞。匈奴狐鹿姑單于,復遣使要求和親,漢武帝亦遣使答報。

狐鹿姑單于問漢使道:“聞漢新拜田千秋為丞相,此人素無重,如何大用?”

漢使答道:“田丞相上書言事,語皆稱旨,因此超遷。”

狐鹿姑笑道:“照汝說來,漢相不必定用賢人,只須一妄男子上書,便好拜相了。”

漢使無言可答,回報漢武帝;武帝責他應對失辭,意拘令下獄,還是田千秋代為緩解矛盾,方得邀免。田千秋敦厚有智,善覘時變,比諸前時諸相,較為稱職,但也是適逢機會,有此榮。雖有智慧,不如乘時。

到了夏盛時候,漢武帝到甘泉宮避暑,晝臥未起,忽然聽得一聲異響,才從夢中驚醒,慌忙披出來檢視況,見有兩個人人打架,一個是侍中駙馬都尉金日磾,另一個是侍中僕馬何羅。漢武帝正擬喝止,那金日磾早朗聲急呼道:“馬何羅造反!”

金日磾一面說,一面將馬何羅抱住,用盡平生氣力,馬何羅拼命掙扎。

殿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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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殿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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