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38章 撞柱明忠 獻圖通款(1)

作者:王鍾亭·9個月前

卻說馬援討伐平定址之,振旅還朝,將抵都門,朝中百,或與馬援素有友誼,並皆出都遠迎。待馬援到來,彼此下馬歡敘,就在驛館中休息片時。

平陵人孟冀,繫馬援老友,亦在座中,當即起稱賀。馬援笑說道:“我先生勸善規過,奈何亦作此俗談?從前伏波將軍路博德,開置南方七郡,不過封數百戶,今我不過擒斬二婦,略微勞,乃得叨封大邑,濫沐恩榮,功薄賞厚,如何持久?究竟先生如何教我?”

謙謙君子。孟冀答謝道:“愚實未足知此。”

馬援又說道:“方今匈奴烏桓,尚擾北邊,我還想自請出擊,男兒要當拼死邊野,用馬蓐裹還葬。怎能僵臥床上,在兒子手中討生活呢?”

老當益壯,此公固不負前言;但亦未始非後來讖語。孟冀接道:“既為烈士,原該如此。”大眾亦無不讚嘆。

隨即相偕都,由馬援到宮闕之下覆命,奏明一切。武帝劉秀當然勞一番,特賜馬援兵車一乘。馬援謝恩退朝,復因從徵軍士,除戰死外,遇疫亡,差不多十中四五,乃錄上聞,請得許多銀糧,卹兵士家屬,死安生,這且無庸細表。

且說建武十九年正月,五中郎將張純,及太僕朱浮等計議,謂人子當事大宗,降私親,應為本支先祖,增立四廟。武帝劉秀覽奏後,自思昭穆次第,當為元帝后裔,乃追尊宣帝為中宗,更祀昭帝元帝於太廟,帝哀帝平帝於長安,舂陵節侯買。以下於章陵,各設太守令長,為典祠。正在制禮作樂的時候,忽然來報河南原武縣中,出了一班妖賊,為首的做單臣傅鎮,拘住守吏,據有縣城,自稱大將軍。

武帝劉秀聽到這個訊息,特遣前輔威將軍臧宮,發黎營兵數千人,前往討伐賊眾。原武城,積粟甚多,賊軍得據糧堅守,屢次進攻不克,反喪亡了若干士卒。武帝未免憂慮勞心,特召集公卿王侯,商議方略。

群臣多請懸賞購募,東海王劉獨進說道:“妖巫脅眾為,勢難久持,就中必有心中悔恨,意出亡,只因外圍急,無從,沒奈何拼命死守。今宜敕軍前緩圍,縱令出城,賊眾解散,渠魁孤立,一亭長亦足擒斬了。”

足智多謀,可稱肖子。

武帝劉秀甚以為然,即遣使傳諭軍前,令臧宮緩圍縱賊,果然,賊眾陸續出奔,頓致城空虛。宮得一鼓城,擊斃單臣傅鎮,原武遂平。嗣是武帝劉秀愈東海王,只有皇太子劉強,自母后郭聖通被廢后,常不自安;又見東海王劉逐日加寵,越發覺心生憂患。

殿中侍講郅惲,遂進白太子劉強道:“殿下久疑位,上違孝道,下近危機。從前殷高宗為一代令主,尹吉甫亦千古良臣,尚因纖芥微嫌,放逐孝子。《家語》載:曾參出妻,不復再娶,嘗謂高宗以後,妻殺孝子,尹吉甫以後,妻放伯奇,吾上不及高宗,中不比吉甫,何如不娶?至若《春秋》大義,母以子貴,為殿下計,不如引愆讓位,退奉母氏,方為不背所生,毋虧聖教呢!”

太子強聽了郅惲之言,便表請讓位,願為外藩。武帝劉秀不忍冒然應許,劉強又託諸王近臣,再三懇請,乃決意易儲,當即下詔道:

《春秋》之義,立子以貴。東海王,皇后之子,宜承大統。皇太子強,崇執謙退,願備藩國,父子之,重久違之,其以強為東海王。此詔。

劉強奉詔後,便繳上太子印綬,武帝劉秀即日冊立東海王劉為太子,改名曰莊。惟郭後母子,雖然皆被廢,武帝劉秀顧念郭氏親屬,恩尚未衰。郭況為故後親弟,封綿蠻侯;郭竟為故後從兄,曾騎都尉,從徵有功,封新郪侯;竟弟匡亦得封發乾侯;郭梁為故後從父,早死無子,有婿陳茂,且因外戚貽恩,封南牶睢 ̄牰寥裘唷9況謙恭下士,頗得聲譽,武帝劉秀亦格外恩寵,更徙封郭況為安侯,食邑比前加倍。至建武二十年間,徙封中山王輔為沛王,即令中山太后郭氏為沛太后,即郭皇后。又進郭況為大鴻臚,車駕屢至況第,會集公卿列侯,一同宴飲,賞賜郭況金銀縑帛,不可勝計。京師稱郭況家為金

郭況母親劉氏,素號郭主,至病歿時,由武帝劉秀臨喪送葬,百大會,並迎郭況父親郭昌的柩,由真定至,與郭主合葬。追贈郭昌為安侯,予諡曰思。這也算是武帝劉秀不忘舊,所以有此恩遇呢!雖屬厚恩,究難補憾。話休絮煩,惟帝姊湖長公主,經宋弘拒婚後,總算守孀全節,武帝劉秀格外憐憫,厚賜財。因此公主得豢養家奴,數以百計。家奴中良莠不齊,有幾個狡悍蒼頭,往往倚勢作威,橫行都市,甚至白日殺人,避匿主家,地方不便往捕,致懸案。會公主出外閒遊,即令蒼頭驂乘,昂然從行。究竟不似節婦行為。雒令董宣,正因前案未了,屢次候著,可巧見了公主蒼頭,正是殺人要犯,便即駐車下馬,攔住公主輦前,不令前行。

公主不免怒,叱董宣。董宣拔出佩刀,劃地有聲,直斥公主縱奴為暴,罪當連坐。一面令蒼頭下車,詞甚厲,蒼頭無奈,下車謝罪。哪知董宣竟不容,把手中寶刀一揮,將蒼頭劈作兩段;然後放公主過去。

公主究是流,一時不便與爭,只好悻悻的馳還宮中,向帝前哭訴一番。這無知婦人不知己過,專用這般伎倆。武帝劉秀也不怒,立召董宣,責他衝撞公主,令左右執棰撻董宣。董宣叩頭道:“願乞容臣一言,然後死!”

武帝然道:“汝尚有何言?”

董宣答說道:“陛下聖德中興,乃令長公主縱奴殺人,如何制治天下?臣不須棰,請自殺便了!”

說著,用頭撞柱,流滿面。武帝劉秀聽言辨,也覺得董宣理直,怒氣較為減平穩下去,因此囑小黃門(名)將董宣扶住,不使再撞,但令他叩謝公主。

董宣不肯依諭,再由小黃門撳住董宣頭,他對湖公主叩首。

董宣兩手據地,終不肯俯。湖公主顧武帝道:“文叔為布時,藏匿亡命,吏役不敢至門,今貴為天子,反不能威行一令麼?”

武帝劉秀笑答道:“天子與布不同。”究竟是聰明主子。說至此,復語董宣道:“強項令可即出去!”

董宣依諭即出。尋復有詔嘉獎董宣守法,特賜錢三十萬。董宣拜恩賜,散給諸吏。從此董宣搏擊豪強,威震都下。

董宣,字平,陳留人,都人為作歌道:“桴鼓不鳴董平。”後來在任五年,因病去世,年已七十四歲。有詔遣使臨視,只一布被覆,妻子相向對泣,室惟大麥數斛,敝車一乘,使人還報武帝。武帝劉秀很是到嘆惜,命人用大夫禮安葬董宣。史家因他歷任守令,好剛任殺,特列酷吏傳中,雖然是尚寬暴的意思,但看他不畏豪強,非常廉潔,究竟是一位好。試問古今以來的守令,能有幾個似董平呢?可為董君吐氣。

武帝劉秀待遇董宣,還算不薄,惟對著三公,卻是不肯輕輕放過。自從大司徒韓歆,令自殺,繼任大司徒戴涉,又為了太倉令奚涉罪案,失察下獄,竟坐死刑;並將大司空竇融,牽,亦令罷。獨大司馬吳漢,就職有年,未嘗遇譴,平時謹慎小心,持重不苟,一經出師,朝詔,夕即就道,並沒有甚麼留滯。至若從駕出征,或有挫失,諸將皆惶懼不安;惟漢意氣自如,仍然整理械,訓勉士卒。武帝嘗使人戰視,得知狀,每嘆為吳公大材,若敵國,所以一心委任,到老不衰。漢妻孥因漢出兵,偶買田宅,漢還家詰責道:“將士在外,糧餉不足,奈何多買田宅哩?”說著,即將田宅分給兄弟外家。總計漢居二三十年,不築一第;夫人先死,薄葬小墳。至建武二十年間,一病不起,武帝劉秀親自前往臨視,問所言。

吳漢答說道:“臣本愚蒙,無甚知識,但願陛下慎勿輕赦哩!”

西西使使西西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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