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41章 劉庄繼位立皇後(1)

作者:王鍾亭·9個月前

卻說明帝劉莊繼承大統,即日正位,年已三十歲,命太尉趙熹主持喪事。時經王莽新朝戰後,舊典多散佚無存,諸王前來奔喪,尚與新天子雜坐同席,藩國屬,亦得出宮省,與朝廷百無別。

趙熹獨正立朝,橫劍殿階,扶下諸王,辨明尊卑;復奏遣謁者,監視藩吏,不得擅,諸王且並令就邸,只許朝夕臨;整禮儀,嚴門衛,外肅然。不可謂非趙熹才能。尊皇后氏為皇太后,奉葬武帝於原陵,廟號世祖。武帝劉秀曾有言:一切葬,俱如孝文帝制度,務從節省,不得妄費。因此多從樸實,屏去紛華。志此以見武之儉。

王劉荊,為漢明帝同母弟,武帝的第九子。建武十五年,封山公;建武十七年,進爵為王。

王劉荊個刻薄狠,專喜暗害人,有才能而喜文法。當聞武帝喪,臨之時,哭亦不哀。

武帝劉秀駕崩,劉莊繼位,劉荊對此很是不服氣,他認為自己才是應該繼位的第一人。在不滿意中,蓄意造反。

劉荊認為他才是繼承人的最佳人選,是因為他有能力,“有才能喜文法”。劉莊雖然心含慈善,忠厚待人,可從小跟隨父親劉秀出戰場,也是頗為出。劉荊明白自己的實力還不行,直接跟兄長劉莊對峙肯定不行。於是,他打算利用劉強合謀。

劉強是武帝劉秀的長子,他母親是郭聖通,當初劉秀為了建立基業,利用郭家的勢力,與郭聖通結婚。後來,在郭家勢力的幫助之下,武帝劉秀統一了天下,就廢了郭聖通皇后,而立麗華為皇后。劉強作為劉秀的長子,因為母親郭聖通的後位被廢,隨之其太子位也被廢了,被封為東海王,武帝劉秀改立劉莊為太子。

劉荊認為大兄劉強一定是心存怨恨的,定會與自己合夥。於是偽作飛書,用函封,囑使蒼頭冒充郭況(劉強的舅父)的家奴,送東海王劉強。東海王劉強將書信展開一閱,大為驚異。但見書中寫著:

君王無罪,猥被斥廢,而兄弟至有束縛牢獄者;(指沛王劉輔事。)太后失職,別守北宮,及至年老,遠斥居邊,海深痛,觀者鼻酸。及太后柩在堂,吏以次捕斬賓客,至有一家三尸伏堂者,痛亦甚矣!今天下有喪,弓弩張設甚備,梁松飭虎賁吏曰:“吏以便宜從事,見有非法,而拘常制封侯,難再得也!”郎竊惡之,為王寒心屏息。今天下方思刻害王以求功,寧有量耶?若歸併二國之眾,東海與魯。可聚百萬,君王為之主,鼓行無前,功易於泰山破子,輕於四馬載鴻,此湯武兵也。今年軒轅星有白氣,星家及喜事者,皆雲白氣者喪,軒轅主之位。又太白前出西方,至午猶現,主兵當起。又太子星黑,日輒變赤,黑為病,赤為兵,請王努力從事!高祖起亭長,先帝興白水,何況於王為先帝長子,本故副主哉?上以求天下,事必舉;下以雪沉沒之恥,報死母之仇,誠所加,金石為開。當為秋霜,毋為檻羊;雖為檻羊,又可得乎?竊見諸相工言王貴天子法也。人主崩亡,閭閻之伍,尚為盜賊,有所,何況王耶?夫命之君,天子所立,不可謀也。今嗣帝乃人之所置,強者為右,願君王為高祖先帝所志,毋為扶蘇秦始皇長子。將閭,秦始皇庶子。徒呼天也。

是書卻無署名,不過來人傳言,謂是大鴻臚郭況親筆。東海王劉強亦不暇仔細詢問,但將來使執拿住,解送宮闕之下,並將原書呈朝廷。

漢明帝劉莊命令將使人關押在監獄,不令窮治,惟留心訪問觀察。知道此事乃是山王劉荊所為,假借東海王劉強之手,除掉自己和劉強。漢明帝劉莊心中思想劉荊是為自己胞弟,未便舉發,只是在劉荊邊安了親信,一是監視劉荊,二是警告。劉荊第一次謀反失敗後,依舊不死心,漢明帝因為包容,暫從秘。但遣劉荊出止河南宮,至喪葬事畢,首先令劉荊還國。一面頒發詔令道:

方今上無天子,下無方伯,若涉淵水,而無舟楫。夫萬乘至重,而壯者慮輕,實賴有德左右小子。高侯禹,元功之首;東平王蒼,寬博有謀;其以禹為太傅,蒼為驃騎將軍。弼予小子,欽哉惟命!

原來東平王劉蒼,是漢明帝同母之長弟,自便好讀經書,博學多才,頗有智慧。他的眉鬍鬚長得很,腰帶長八圈,漢明帝劉莊做太子時,便對這位親弟弟非常欽佩,繼位後對劉蒼更加重,

永平元年(58年),東平王劉蒼被漢明帝劉莊任命為驃騎將軍,留在京師輔政,位在三公之上,置長史掾史員四十人。東漢四府的掾屬都沒有四十人,漢明帝特別設定來優待劉蒼。劉蒼因此為東漢時期在朝輔政的藩王。同時漢明帝封劉蒼的兒子為縣侯,而且以東郡的壽張、須昌,山郡的南平、橐、湖陵五縣來贈給東平國,位居三公上。

侯鄧禹,年已垂老,自從關中東歸,深居簡出,不求榮利。有子十三人,各使學一藝,修整閨門,教養子孫,俱可為後世法則。武帝劉秀在位時,曾因他杖策定謀,足為功首,所以特加寵異。鄧禹就職逾年,已是永平紀元,漢明帝劉莊因鄧禹是先帝元勳,拜為太傅,朝見時令他東向站立尊如賓客,甚見尊寵。居歲餘,臥病,劉莊幾次親臨問候。

朝賀以後,鄧禹即患癃疾,好容易延至五月,祿壽告終,年五十七歲。漢明帝優加賻贈,予諡曰元侯。分鄧禹封為三國,令鄧禹長子震嗣爵高侯,次子襲封昌安侯,三子珍封夷安侯。接連是東海王劉強,亦已病故,訃至闕下,漢明帝從太后出幸津門亭,遙為舉哀,使司空馮魴持節至魯,護理喪事。諸王及京師親戚,一會葬,予諡恭王。劉強本封東海,嗣加魯地。見前。從前魯恭王劉餘,景帝之子。好築宮室,建造靈殿,規模宏敞,雖經變,此殿獨存。武帝憐劉強無罪,自願遜位,故特加給魯地,令他徙居魯殿,安天年。偏劉強壽命不永,歿時只三十四歲。疏以子政不肖,未便襲封,願仍還東海郡,讓還魯地。漢明帝不忍依從建議,仍使政承襲舊封。

且說西海一帶,西海即青海。向為羌人雜居地。

秦初有無弋爰劍的人,原為秦國俘虜的羌人奴隸,因“無弋”為羌語對奴隸的稱謂而得名。逃亡時藏匿於巖,秦軍放火焚燒口但未致死,傳說有虎形影像護其逃生,羌人見此異象視為神蹟而擁戴為首領。

無弋爰劍逃亡期間與遭劓刑的羌結為夫婦,其妻以散發覆面遮蔽傷殘容貌,形羌人披髮的風俗傳統。定居於河湟流域(今青海湟中至甘肅蘭州西部),將活範圍擴充套件至洮河源頭、西傾山與尕海湖區域。

無弋爰劍將中原農耕技羌人社會,主要變革包括:

教授五穀種植技,推河湟地區從遊獵採集向農業轉型,傳授牲畜蓄養方法,發展牛羊馬等六畜規模化畜牧和推廣定居生活方式,促進部落人口快速增長,其治理下羌人部落形二十六個主要部族,至秦漢時期發展為一百五十餘支,分佈範圍涵蓋青海、甘肅、四川、西藏等地。

秦漢時叛服靡當,漢武帝始遣將軍李息,討平群羌,特置護羌校尉。漢宣帝因先零羌寇邊,復使後將軍趙充國,擊破先零,屯田設戍。漢元帝時又有叛羌,再遣右將軍馮奉世出剿,才得平定。自從爰劍五傳世至研,頗稱豪健,威服諸羌,子孫遂以研為種號。再傳八世,又出了一個燒當,雄武與研相同,子孫更自名為燒當種。王莽末年,中原大,四夷侵,羌人亦還據西海,寇金城。當時隗囂據有隴西,不能平羌,索發粟接濟,他拒漢。嗣經來歙馬援兩將軍,一再征討,羌勢衰。獨燒當玄孫滇良,為先零卑湳諸羌所侵,發憤圖強,招攜懷遠,竟得收集各部,襲破先零卑湳,據有兩羌土地。滇良死後,子滇吾嗣,輾轉收各羌種,教他攻取方略,作為渠帥。羌種沿革,已見大略。中元二年秋間,滇吾與弟滇岸等,帶著步騎五千人寇隴西。隴西太守劉盱,出兵拒戰,為羌所敗,喪亡五百餘人。滇吾得了勝仗,趁勢號召諸羌,於是為漢役屬的羌人,亦起應滇吾,相率犯邊。明帝方才嗣立,忙遣謁者張鴻,領兵出塞,會同隴西長史閒颯,共討滇吾。哪知到了允吾縣唐谷間,中了滇吾的埋伏計,四面兜擊,全軍覆沒。於是再起馬武為捕虜將軍,使與監軍使者竇固,中郎將王,右輔都尉陳欣等,調集兵士四萬人,大擊滇吾。行至金城郡浩亹才,正值羌眾前來,馬武系百戰老將,便當先衝鋒,奔殺過去。羌眾不能抵敵,向後退去,馬武得斬首六百級,乘勝追抵都谷。谷中兩面削壁,不便驅馳,羌人卻得依險返攻,來戰漢軍,漢軍措手不及,前隊多死。還虧馬武行軍有律,不致自,徐徐的退出谷外,安就坦途。羌眾卻也狡黠,掉頭自去,相引出塞。武檢點軍士,已傷斃了千餘人,尚幸全軍銳氣,未盡消失,乃復整陣追擊,直抵塞外。羌人總道漢軍敗退,不致再追,樂得放心安膽,解甲韜弓,信口唱著番歌,向西歸去。不意漢兵從後殺到,嚇得羌眾魂散魄馳,人不及甲,馬不及鞍,又沒有山谷可以暫避,偏偏在東西邯間,著大敵。東西邯有水分流,中央築亭,作邯亭,邯亭左右,邯水分繞,因名東西邯。這乃是往來大道,並無險阻,漢兵正好縱擊,大殺一陣,剁落四千六百顆頭顱,擒住一千六百個生口。滇吾滇岸拼命逃生,餘眾或降或奔,不在話下。馬武乃振旅還朝,得增封邑八百戶。越二年,馬武即病終。垂暮得功,比伏波福運為優。

同時遼東太守祭彤,亦遣偏將討伐赤山烏桓,斬將搴旗,大獲勝仗,威聲四震,絕塞無塵。所有沿邊屯卒,各請罷歸,俾得休息。明帝因羌胡遠遁,四海無驚,正好追承先志,修明禮教。乃與東平王劉蒼等,議定南北郊祀禮儀,及冠冕車服制度,宗祀武帝於明堂,登靈臺,,臨辟雍,行大禮。總算是父作子述。嗣復援照古制,就辟雍養老,創設三老五更;三老知天地人三事,五更知五行更代,並不是有三人五人。當下拜李躬為三老,桓榮為五更。三老服都紵大袍,織紵為布,故曰都紵。戴進賢冠,即古淄右冠。扶玉杖;杖端刻玉為鳩,故稱鳩杖,亦號玉杖。五更冠,與三老相同,惟玉杖不扶。

漢明帝先至辟雍禮殿,就坐東廂,遣使用安車,前往迎接三老五更。待他到來,由賓階升堂,明帝亦起座相迎,作揖如儀。三老就東面,五更就南面,三公設幾,九卿正履,漢明帝親袒割牲,執醬而饋,執爵而酳,祝哽在前,祝噎在後,實行那夏商周的制。及養老禮,始引太學弟子升堂,由漢明帝自講經義,徐為引,諸儒執經問難,冠帶縉紳,都來觀聽,環列橋門,以億萬計。於是賜榮爵關侯,三老五更,皆以二千石祿養終。李躬事不見列傳,且未得侯封,不知何故令為三老?桓榮年已逾八十,屢因衰老乞歸。明帝劉莊但加賞賜,不令告退,且始終以師禮相待,未嘗失敬。桓榮由傅調任太常,明帝劉莊猶隨時存問,往往親臨太常府中,使桓榮就東面坐著,特設几杖,召集公卿百,及榮門生數百人,向桓榮問業。諸生或向皇帝請益,漢明帝輒謙讓道:“太師在是,不必問我!”至罷講散歸,盡把太,移賜與桓榮。桓榮有疾病,太太醫奉詔前往視看,陸續不絕。既而疾篤,由桓榮上疏謝恩,讓還爵土。漢明帝又親自前往問候,街下車,擁經而前,桓榮垂涕,面賜床茵帷帳、刀劍被,好多時方才別歸。自是公卿問疾,不敢復乘車到門,步至桓榮室,悉拜床下。及桓榮壽終,漢明帝亦親自變服,臨喪舉哀,賜葬首山。桓榮長子桓雍早歿,子鬱應當襲爵,桓鬱願讓封與兄之子桓汛,明帝不許,鬱乃封,所得租賦,仍畀兄子,明帝甚以為賢,召為侍中。鬱之賢,實過乃父。

惟漢明帝劉莊既尊禮師傅,復追憶功臣,特就於南宮雲臺中,圖繪像,共得二十八將,再加王常、李通、竇融、卓茂四侯,合三十二人。當時諸人多已亡故,賴有云臺蹟,表著千秋,特將爵姓名,照錄如下:

太傅高侯鄧禹 中山太守全椒侯馬

大司馬廣平侯吳漢 河南尹阜侯王梁

左將軍膠東侯賈復 琅琊太守祝阿侯陳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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