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64章 攻破車師,楊震就死(1)

作者:王鍾亭·9個月前

卻說王聖伯榮母,奉命祭陵,驕縱不法,上幹天變,下致人怨。尚書僕陳忠,也不激發天良,繕疏上奏道:

臣聞位非其人,則庶事不敘;庶事不敘,則政有得失;

政有得失,則,妖變為應。陛下每引災自厚,不責臣司;臣司狃恩,莫以為負,故天心未得,災異荐臻。青冀之城,雨決河;孫岱之濱,海水坌溢;兗豫蝗蝝滋生;

荊揚稻收儉薄;並涼二州,羌戎叛戾;加以百姓不足,府帑虛匱,自西徂東,杼柚將空。臣聞《洪範》五事,一曰貌,貌思恭,恭作肅;貌傷則狂而致常雨。春秋大水,皆為君上威儀不穆,臨蒞不嚴,臣下輕慢,貴幸擅權,氣盛強,不能,故為雨。陛下以不得親奉孝德皇園廟,遣中使致敬甘陵,朱軒軿馬,相道路,可謂孝至矣。然臣竊聞使者所過,威權翕赫,震郡縣,王侯二千石,至為伯榮獨拜車下,儀上僣,侔於人主;長史惶怖譴責,或邪諂目,發民修道,繕理亭傳,多設儲偫,徵役無度,老弱相隨,有萬計,賂僕從,人數百匹,顛踣呼嗟,莫不叩心。河間託叔父之屬,河間王開為安帝叔父。清河有靈廟之尊,指清河王延平。及剖符大臣,皆猥為伯榮屈節車下,陛下不問,必以陛下其然也!伯榮之威,重於陛下,陛下之柄,在於臣妾,水災之發,必起於此。昔韓嫣託副車之乘,馳視之使,江都誤為一拜,而嫣歐刀之誅。刑人之刀謂歐刀。臣願明主嚴天元之尊,正乾綱之位,職事鉅細,皆任賢能,不宜復令使,幹錯萬機。重察左右,得無石顯洩;尚書納言,得無趙昌譖崇之詐;公卿大臣,得無朱博阿傅之援;外屬近戚,得無王害商之謀。若國政一由帝命,王事每決於己,則下不得偪上,臣不能幹君,常雨大水,必當霽止,四方眾異,亦不能為害矣!

漢安帝劉祜得見此疏,卻並不知悟,反而封母王聖為野王君。有識諸徒,俱為扼腕。陳忠嘗因漢安帝親政,奏請徵聘賢才,宣助德化,又薦引杜翊世等,朝錄用。杜因請鄧太后歸政,韃撲昏死復甦,居為宜城山中酒保,至是乃為陳忠所聞,派吏徵召,為侍史。翊世亦與杜同罪,繫獄有年,也虧陳忠保救,得為尚書郎。

此外尚有幾個士,曾由外臣工薦舉,特下徵車,偏數人志行高潔,不願投,相率固辭,史家播為談,垂名後世。

相傳汝南人薛包,好學品行誠實,失去母親,以孝出名。父親娶了後妻,憎恨薛包,讓薛包離開家庭分居。薛包夜晚哭泣,不想離開,直至被毆打。不得已了,在屋外搭了一個棚住下,早晨家打掃,父親看見卻到憤 怒,又趕薛包出家門。於是薛包就在里巷搭棚住下,一刻不停得勞作。父親和後母為此倒也到慚愧,於是仍然讓薛包回家同住。

過了許多年,父親和後母漸漸死去。後來薛包又為父母守孝了六年,喪事很悲哀。此後不久弟弟們要就分財產搬開住,薛包只能取荒廢的田地,壞掉的東西。後弟弟家產耗盡,薛包多次傾囊相助。

孝友之名從民間傳達到朝廷,漢安帝召為侍中,薛包誓死不肯就職,乃許令歸裡,在家考終。

同時汝南尚有黃憲,表字叔度,黃憲,世代貧賤。父為牛醫。穎川(郡址在今許昌東)的荀淑來到慎,在客店裡遇到黃憲,當時他才十四歲,荀淑見黃憲容貌氣度不凡,到驚奇,作揖施禮後,同他談了整日,不願離去。他對黃憲說:“你是我的老師”。

荀淑來到袁閬住,袁閬還未及問,他便對袁閬說:“貴國有回,你認識他嗎?”袁閬說:“看見我叔度了嗎?”

當時,同縣人戴良才高居傲,只見黃憲不曾正容,回來時惘然有所失。其母問他:“你又到牛醫兒那裡來嗎?”他說:“我不見叔度,不自認為不及他;及至見後,卻覺在哪方面,都遠趕不上他。”

陳蕃(今平輿人)、周舉(今正人)經常相互說:“時日之間不見到黃生,鄙視、吝慳的苗頭就萌發在心裡。”陳蕃到三公府任職後,他上朝時嘆息說:“叔度如果還在,我都不敢先做這個了。”

太原人郭泰,遊汝南,先訪袁閎,不宿即去,轉訪黃憲,累月乃還。或問黃泰何分厚薄,郭泰與語道:“奉高量,(奉高系袁閎字。)譬諸氾濫,質非不清,尚易挹取;叔度汪洋,若千頃波,澄不見清,淆不見濁,這才是不可限量了!”

黃憲初舉孝廉,旋辟公府,友人勸他出仕,黃憲亦未嚴峻拒絕,等來到了京師,不過住了一二月,便即告歸。延元年病終,年僅四十八歲,天下人號為徵君。

黃憲以外,又有周燮,也是汝南人氏,生得曲頷折額,醜狀使人害怕。他的母親想拋棄他,父親不同意,說道“:我聽說賢聖多有異貌。興我宗族的,便是這個兒子。”於是養了下來。

開始在幾個月,周燮便知道謙讓;十歲上學,能通曉《經》、《論語》;到了長大時,專門研《禮記》、《易經》。不讀非聖之書,不修賀問之好。

有前人蓋的草房在山岡之上,下有陂田,周燮常在這裡勞以養活自己。不是親自種的稻、捕的魚就不吃。鄉黨宗族希見到他。他學問德行都很深,後來被舉為孝廉、賢良方正,特徵召他,都用病辭。

尚書僕陳忠,更為推薦,漢安帝特用玄纁羔幣,優禮致聘,周燮仍不起,宗族俱勸令就徵,周燮慨然道:“君子待時而,時尚未遇,怎得輕呢?”

不過不當也好,像漢安帝這樣的昏庸的皇帝,聽信讒言,害死的忠臣能人多得十個手指都數不來。哪怕高厚祿詔賢人君子當,賢人君子又豈是潦草就會答應的。給昏君當臣子,真的不能保證會有好下場,還不如居安老來的實在。

又說如南人馮良,出孤兒,份微賤,年時曾做過縣吏。三十歲的時候,擔任縣尉從佐。他命捧著檄文去迎接督郵,在路上慨然長嘆,把從事這種低賤的差役當作恥,就毀掉車子,殺掉馬匹,撕爛帽,逃跑到犍為,跟隨杜學習。他的妻子兒去找他,但找不到一點蹤跡。後來才發現草叢裡面有壞車和死馬,服已經腐爛,認為他已經被虎狼或者強盜賊寇殺害,為他發喪。過了十幾年,馮良才回到家鄉。馮良志向品行高潔嚴整,不合乎禮的事就不去做,對待妻子兒像國君對待臣子,同鄉的人都把他作為榜樣。

二年,漢安帝劉祜用黑的布帛、羔羊和錢財徵召馮良,南郡也派遣 丞 掾向他行禮。馮良帶病到了鄰縣,表示謝意後就回家去了。朝廷下詔命令南郡每年要送羊和酒給馮良養病。這雖是甘心遁,別高風,但也是有託而逃,所以為此避人避世呢!類敘高人,仍是箴勵末俗。

且說南單于檀降漢後,北方幸還事,就是前單于屯屠何子逢侯,與師子構釁,奔往北塞。至此亦部眾分散,無支援,仍然款塞請降。漢廷從度遼將軍計議,徙逢侯居潁川郡,時度遼將軍尚為鄧遵。免得復。獨北匈奴出了呼衍王,收集眾,得數萬人,又復猖獗,常與車師寇掠河西。

漢朝廷建議又閉住玉門關,專保地。敦煌太守張璫,獨上書陳議,分作上中下三策,上策:立即調集酒泉、敦煌及屬國兵力,先攻打北匈奴首領呼衍王,隨後派鄯善軍隊討伐車師,過兩線作戰徹底平定西域。中策:若無法發兵,可駐紮五百人於柳中,由河西四郡提供糧草,逐步恢復西域秩序。下策:放棄西域,將鄯善等國王室遷地,避免西域為匈奴的糧倉。

這三條建議卻是有條有理,毫不說謊,漢安帝劉祜將原奏頒示公卿,令他酌定可否。尚書僕陳忠,擬採用張璫中計,因上疏說明道:

臣聞八蠻之寇,莫甚北虜。漢興,高祖窘平城之圍,太宗屈供奉之恥,故孝武憤怨,深惟長久之計,命遣虎臣浮河絕漠,窮破虜廷。當斯之役,黔首隕於狼之北,財幣糜於盧山之壑,狼盧山,皆匈奴地名。府庫單竭,杼柚空虛,算至舟車,資及六畜,夫豈不懷?慮久故也。遂開河西四郡,以隔絕南羌,收三十六國,斷匈奴右臂。是以單于孤持,鼠竄遠藏!至於宣元之世,遂備藩臣,關繳不閉,羽檄不行。

由此察之,戎狄可以威服,難以化狎。西域附日久,區區東叩關者數矣,此其不樂匈奴慕漢之效也。今北虜已破車師,勢必南攻鄯善,棄而不救,則諸國從矣。若然則虜財賄益增,膽勢愈,威臨南羌,與之連,恐河西四郡,自此危矣。河西既危,不得不救,則百倍之役興,不資之費發矣。議者但念西域悠遠,恤之煩費,不見先世苦心勤勞之意也。方今邊境守郡武衛之備不修,敦煌孤危,遠來告急;復不輔助,無以勞吏民,外無以威示百蠻,蹙國減土,經有明戒。臣以為敦煌宜置校尉,案舊增四郡屯兵,以西諸國,庶足折衝萬里,震怖匈奴。謹此上聞。

這疏經漢安帝劉祜的批准,且因前時班勇所陳,與陳忠建議相合,遂令班勇為西域長史,率兵五百人,出屯柳中。

宿421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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