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84章 黃巾作亂,毀營奏功(2)

作者:王鍾亭·9個月前

中常侍曹節已死,趙忠、張讓、夏惲、郭勝、段熲、宋典、孫璋、畢嵐、栗嵩、高、張恭、韓悝等十二人,皆得封侯,貴盛無比;又有封諝徐奉,亦得邀寵,但不及趙忠和張讓的威權。

漢靈帝曾經自謂張常侍是我父,趙常侍是我母,所以兩人勢焰直同皇帝。皇帝把閹人稱呼為父母,真真是是可笑可笑。張角等應不愧為祖師。封諝徐奉雖然是趙忠和張讓的羽翼,但因勢力不及兩人,也未免違;既然得馬元義私賂,遂不顧漢靈帝恩眷,竟然與他訂定私約,願為援。

馬元義大喜,立即報知張角,約期三月五日,外並起。張角有門徒唐周,獨上書告變,於是派遣吏員秘逮捕馬元義,一鼓擒住,就在市中,以轘刑,且詔令三公司隸,查究宮省直衛,及外吏民,遇有與張角往通訊息之人,當即死,誅殺至千餘人;並敕冀州刺史,嚴拿張角兄弟。

(轘刑是中國古代一種以車裂方式決犯人的酷刑,又稱車裂或五馬分過將人四肢與頭部分別繫於車馬並向不同方向拉扯撕裂致死。)

張角等聽聞事已敗,星夜舉兵,自稱為天公將軍,號弟張寶為地公將軍,張梁為人公將軍,所有徒眾,統令頭上包裹黃巾,作為標記,因此當時的人呼為黃巾賊。

張角黨三十六方,同時響應,燔燒府,劫掠州郡,遂致烽火連天,中外俱震。漢靈帝迭接警報,也是覺得焦急起來,於是命令何皇后的兄長何進為大將軍,加封為慎侯,使其率領左右羽林兵五營,出屯都亭;復就函谷、太谷、廣、伊闕、轘轅、旋門、孟津、小平津八關,派人員扼守,賜名八關都尉,嚴遏黃巾。

偏偏是賊軍勢力浩大,朝廷軍多風披靡,莫敢爭鋒,警信傳達京師,幾乎一日數至;漢靈帝不得已大會群臣,共同商議討伐賊軍的方法。北地太守皇甫嵩,方才述職還都,朝廷與眾臣商議,力請赦除黨,併發中藏私錢,西園廄馬,班賜軍前,鼓勵士心。

這兩事向來為漢靈帝劉宏所厭聞,但是到此無可奈何的時候,也不便固執見,因此再次詢問諸中常侍呂強。呂強乘勢進言道:“黨錮久積,人怨憤,若再不赦宥,將與張角合謀,為患滋甚,後悔無及!今請先考核左右,誅貪懲濁,復大赦黨人,察量二千石刺史能否撥致治,雖有盜賊,亦無慮不平了!”

漢靈帝劉宏於是頒下赦書盡弛黨,凡從前坐罪被徙諸徒,一放還;唯獨張角不得赦。遂詔求列將子孫,大發天下兵,使尚書盧植為北中郎將,督領北軍五校士,前往討伐張角,再進升皇甫嵩為左中郎將,諫議大夫朱儁為右中郎將,共同出發五校三河騎兵,並招募得壯丁四萬餘人,分別討伐潁川之地的黃巾賊。三將俱曉暢戎機,熱心報國,一經簡選,當即分道進兵;途中屢次探悉盜賊的詭計謀,尚有勾通侍的訊息,自然據實奏陳。封諝徐奉,曾私賊黨馬元義,馬元義誅死,兩人慌忙得很,只恐詭計謀洩自己一併被誅,因此將所得的金帛財,轉贈給張讓,求他代為轉圜;張讓即為宮白言,寥寥數語,便把封徐兩人的逆謀,刷洗淨盡。阿父訓令,為皇兒的應該服從。

到了三將奏報到京城,漢靈帝復詰責諸常侍道:“汝等常謂黨人危社稷,概令錮,今黨人且為國用,汝等反敢通賊,應斬與否,可令汝等自說!”

諸常侍連忙跪下,叩頭流涕道:“這皆是王甫、侯覽等人所為,臣等實未知,乞陛下恩宥!”好一條推諉法。

漢靈帝劉宏看見他們哀求的狀,又不心中憐惜,諭令起;但將封諝、徐奉兩人,下獄治罪。諸常侍尚懷疑恐懼,陸續求退,各自詔還京外子弟,不令為吏。

漢靈帝劉宏還要溫語留,他們安心守職。獨呂強看不過去,勸漢靈帝速懲逆黨,毋再養,漢靈帝才下令誅殺封諝和徐奉,餘皆不問。

趙忠、夏惲,與封、徐友誼頗深,遂共譖呂強,謂與黨人共毀朝廷,屢讀《霍傳》,志在廢立,且呂強兄弟出為郡吏,並貪穢不法,應即究治。

漢靈帝劉宏真真是昏君,只是偏聽偏信,不察真偽,便令小黃門持劍召傳呂強。呂強不覺怒道:“我死,不可復止!大夫盡忠國家,怎能坐對獄吏,枉棰 楚呢?”

呂強說著,便取過小黃門手中持劍,向頸上一揮,流畢命。死得可惜。

小黃門看見呂強已經自殺,當即返回報告。趙忠等人又進讒言道:“強未知所問,便即自盡,顯系虛畏罪,惶急輕生!尚有強親族留存,須再加明審,休使網!”

漢靈帝劉宏因此復收押呂強的親人家屬,沒財產。侍中向栩,上書論事,譏刺閹黨,又為張讓所誣,說他與張角通謀,應,即收送黃門北寺獄,把他死。郎中張鈞,覆上書指斥宦,有云:

竊惟張角所以能興兵作,萬民所以樂附之者,其源皆由十常侍多放父兄子弟、婚親賓客,典據州郡,辜榷財利,侵掠百姓;百姓之冤,無所告訴,故謀議不軌,聚為盜賊,宜斬十常侍,懸首南郊以謝百姓!又遣使者佈告天下,方可不煩師旅,而大寇自消矣。

漢靈帝得書,取來示於張讓等人,他們自閱。又要斷送張鈞命了。張讓等人看畢,通通嚇得形倉皇,各個免冠徒跣(下帽子鞋子),叩首謝罪,乞求自詣詔獄,並出家財補助軍餉。何不依之?

漢靈帝又心懷不忍,諭令起著冠履,照常辦事,且憤然道:“張鈞真是狂奴,難道十常侍中,竟無一善人麼?”

張讓等人始謝恩而退。張鈞卻不管死活,申疏如前,益惹權閹怒意,暗中囑託史構造張鈞的罪狀,將其拘繫獄中,指其為學黃巾道,搒死杖下。

前司徒楊賜,復起拜太尉,代許馘後任,漢靈帝召楊賜問,商及討賊事宜,楊賜上言外寇,先黜,明明是救時良策。偏偏漢靈帝心懷不悅,竟然將楊賜免,改用太僕鄧威為太尉,並罷去司空張濟,特遣大司農張溫為司空;一面詔飭三中郎將,限期平定賊軍之

左中郎將皇甫嵩,右中郎將朱儁,各統一軍,賓士赴往潁川之地。朱儁與黃巾賊波才相遇,兩下鋒,朱儁軍隊敗退;波才進攻皇甫嵩,皇甫嵩暫避賊鋒,退保長社,憑城自固。各黃巾賊,聽聞得軍敗退,越加猖狂,南黃巾賊張蔓,攻殺太守褚貢;汝南太守趙謙,又被黃巾賊殺敗;幽州刺史郭勳,及太守劉衛,均為黃巾賊軍所殺。那潁川黃巾賊波才,復乘勝進攻包圍長社,皇甫嵩嬰城拒守。部下兵不過數千,俯瞰城下賊眾,約有數萬,不由的相顧失

皇甫嵩下令軍中道:“賊勢雖盛,我自有計破他,汝等但能靜守,聽我號令,包管破賊!”

軍士聞知,稍稍安定,協力守城,賊軍領波才帶兵攻撲數次,因城上矢石下,不能得手。

時當仲夏,天氣溽暑,賊眾多結草為營,罷戰乘涼,皇甫嵩乃召語軍吏道:“兵有奇變,不在多寡,今賊眾依草結營,正好用計破滅了!”

軍吏問是何計,皇甫嵩不慌不忙,說出一條火攻的計策,且囑咐道:“賊眾借草自蔽,一遇火燒,必致四延,延燒以後,還有不驚麼?我若乘勢出兵,四面繞擊,定可大勝,滅賊建功,就在今夜哩!”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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