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603章 袁紹馳檄,孫策促終(1)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卻說曹整繕軍馬,出發攻打劉備。諸將卻恐袁紹會舉兵南下,乘虛而襲擊許都,多有異言。

獨謂劉備人傑,定宜早除;還有祭酒郭嘉,亦贊之意,說是袁紹生多疑,來必遲緩,不如先攻擊劉備,較為得穩妥之計。

遂督兵出都,直達徐州,劉備聞報,自知寡不敵眾,急遣從事孫乾,馳往冀州,向袁紹乞請救援。

這個時候,袁紹因為有疾,無意進兵。別駕田進諫道:“曹劉相爭,未可猝解,何不乘機襲許,既可殺備,又可滅。”

袁紹唏噓道:“我三子中,惟子尚最中我意,今不幸罹疾,累我憂勞,尚有何心再談軍事。”

說著,即遣歸孫乾,但言兒子生疾得痊,才可出發援救,孫乾無奈別歸。田趨退,用杖擊地道:“圖天下,乃因嬰兒得病,坐失機會。豈不可惜麼?”此機一失,袁曹敗從此分了!袁紹終不變計,斂兵如故。

劉備日夜等待救援,至孫乾歸報,方知袁紹無心出兵相救,只好督率張飛,引眾出敵。

士兵約數萬人,比劉備士兵多過數倍,就使張飛驍勇,究竟敵不住曹那麼多士兵;曹且令部眾分作數路,前後左右,四面殺,頓時導致劉備、張飛,不能相顧,及兩人殺出重圍,彼此失散,又被曹軍遮斷歸路,不能再回小沛城。飛向芒碭山竄去,劉備竟走青州。

得攻下小沛,復移軍轉攻下邳,下邳由關羽把守,就是甘糜二夫人,也居住城中。

軍隊漫山遍野,奔至城下,把全城團團圍住,關羽屢次殺出,均被曹軍隊攔截而回。

令張遼招降關羽,關羽想自己單刀匹馬,尚可突圍,惟二位嫂子俱系流,如何能得安全逃?沒奈何只好與張遼定約,只降漢,不降曹;且與劉備義同生死,若聞劉備投向何方,即當前往奔依云云。為關公保全分,故採稗史中語。

張遼返回報告曹,曹一一允許;再由遼告知關羽,關羽乃出來投降。

挈關羽歸許縣,關羽偕二位嫂嫂一同前行,沿途寄宿館驛,曹令關羽與二嫂同室,關羽秉燭達旦,坐讀《春秋》,徹夜不倦。曹自此看重關羽,回都以後,拜關羽為偏將軍,待遇甚厚,五日一大宴,三日一小宴;並將呂布留下的赤兔馬,轉贈予關羽。

關羽雖然拜謝,心下總是不忘劉備。曹曾經讓張遼探試關羽心意,關羽慨然回答道:“我亦曹公厚惠;但與劉將軍誓同生死,義不可忘,我終不能常留此地,但須立功報效曹公,方敢辭去。”

兩面顧到,至義盡。張遼聞言嘆息,回去報告給曹。曹道:“好義士!事主不忘本,恨不能他久留呢!”

張遼答道:“羽公恩,謂必當立功以報,想一時總不至遽去。”

點首道:“我所以稱他義士呢。”

足令雄心服。

過了旬餘,曹患了頭風,痛臥病床上。忽然由左右人呈一紙,由曹取來閱覽,乃是一篇檄文。但見紙上寫著:

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曩者強秦弱主,趙高執柄,專制朝命,威福由己,終有夷之禍,汙辱至今,及臻呂后,祿產專政,擅斷萬機,決事省,下陵上替,海寒心,於是絳侯朱虛,絳侯周;朱虛侯劉章。興戎怒,誅夷逆,尊立太宗,故能道化興隆,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司空曹,祖父騰故中常侍,與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橫,傷化民,父嵩乞匄攜養,因贓假位,輿金輦璧,輸貨權門,竊盜鼎司,傾覆重贅閹醜,本無令德,僄狡鋒俠,好樂禍,幕府昔統鷹揚,掃夷凶逆,續遇董卓,侵暴國,於是提劍揮鼓,發命東夏,方收羅英雄,棄瑕錄用,故遂與參諮策略,謂其鷹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慮,輕進易退,傷夷折,數喪師徒,幕府輒復分兵命銳,修完補輯,錶行東郡太守;領兗州刺史,被以虎文,授以偏師,獎就威柄,冀獲秦師一克之報。引用《春秋》秦孟明事。而遂乘資跋扈,肆行酷烈,割剝元元,殘賢害善,故九江太守邊讓,英才俊逸,天下知名,直言正,論不阿諂,被梟懸之戮,妻孥灰滅之咎。自是士林憤痛,民怨彌重,一夫臂,舉州同聲,故躬破于徐方,地奪於呂布,旁徨東裔,蹈據無所。幕府唯強幹弱枝之義,且不登叛人之黨,指呂布。故復援旌擐甲,席捲赴徵,金鼓響振,布眾破沮,拯其死亡之患,復其方伯之任,是則幕府無德於兗土之民,而有大造於也。後會鑾駕東返,群賊政,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離局,故使從事中郎徐勳,就發遣,使繕修宗廟,冀衛主。是袁紹自己迴護之筆。

而便放志專行,脅遷省,卑侮王宮,敗法紀,坐領三臺,專制朝政,爵賞由心,刑戮在口,所五宗,所惡滅三族,群談者蒙顯誅,腹議者戮,道路以目,百箝口,尚書記朝會,公卿充員品而已!故太尉楊彪,歷典三司,國極位,因睚眥,被以非罪,搒楚併兼,五毒俱至,放慝,不顧憲章。又議郎趙彥,忠諫直言,議有可納,是以聖朝含聽,改容加錫,迷奪時權,杜絕言路,擅收立殺,不俟報聞。又梁孝王為先帝母弟,墳陵尊顯,松柏桑梓,尤宜恭肅,而率將校吏士,親臨發掘,破棺,略取金寶,至令聖朝流涕,士民傷懷!攻徐州,焚廬發墓,連及梁孝王冢,知而不問。又特署發邱中郎將,金校尉,亦是深文之筆。所過隳突,無骸不三公之,而行桀虜之態,殄國民,毒流人鬼,加以細政慘苛,科防互設,罾繳充蹊,坑阱塞路,舉手推網羅,足蹈機陷;是以兗豫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嗟吁之怨,歷觀古今書籍,所載貪殘烈無道之臣,於為甚!幕府方誥外,未及整訓,加緒含容,冀可彌,而豺狼野心,潛包禍謀,乃摧撓棟樑,孤弱漢室,除滅忠正,專為梟雄,往歲伐鼓北征,討公孫瓚,強寇桀逆,拒圍一年,因其未破,書命,託助王師,以相掩襲,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濟,會其行人發,瓚亦梟夷,故使鋒芒坐,厥圖不果。今復屯據敖倉,阻河為固,乃以螳螂之斧,隆車之隧!幕府奉漢威靈,折衝宇宙,長戟百萬,驍騎千群,中黃育獲之士,騁良弓勁弩之勢,幷州越太行,青州涉濟漯,大軍泛黃河以角其前;荊州下宛葉而犄其後。雷集虎步,並集虜廷,若舉炎火以焫飛蓬,復滄海而沃熛炭,有何不消滅者哉?方今漢道陵遲,綱弛紀絕,聖朝無一介之輔,肱無折衝之勢,方畿之,簡練之臣,皆垂頭搨翼,莫所憑恃,雖有忠義之佐,脅於暴之臣,焉能展其節,又以兵七百,圍守闕,外託宿衛,實拘執,懼其篡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腦塗地之秋,烈士立功之會,可不勖哉!未及董承父事,想袁紹尚未聞知。今矯命稱制,遣使發兵,恐邊遠州郡,過聽給與,違眾旅叛,旅助也。舉以喪名,為天下笑,則明哲不取也。即日幽並青冀,四州並進,郡邑亦各整義兵,羅落境界;舉武揚威,並匡社稷,則非常之功,於是乎著。其得首者,封五千戶侯,賞錢五千萬!部曲偏裨將校諸吏降者,勿有所問。廣宣恩信,班揚符賞,佈告天下,鹹使知聖朝有拘迫之難。如律令!

閱罷檄文,不由的汗流浹背,連頭風病都皆發散,一躍而起。顧問左右之人道:“這想是袁紹傳來的檄文,文筆卻佳,可惜武略不足呢!”遂遣偵騎四出,前往打探袁紹軍隊的靜。

袁紹因子患病,不願援助備,及劉備奔至青州,由刺史袁譚迎。袁譚系袁紹長子,曾由劉備舉為茂才,至是格外敬禮,作書報告袁紹;袁紹親至鄴中,迎劉備冀州,便擬起兵攻許。

諫道:“曹既破劉備,班師回許,許都已不復空虛,未便進攻,且善用兵,更難輕敵,今將軍據有四州,依山帶河,誠能外結英雄,修農戰,然後簡選銳,作為奇兵,乘虛迭出,分擾河,彼救左,我擊右;彼救右,我擊左。我尚未勞,彼已大困,不出三年,可坐滅了!”

亟肆以疲之,多方以誤之,確是古今良策。袁紹不肯依言,田再三強諫,致忤紹意,竟將械繫獄中;特令記室陳琳,草就檄文,數曹罪惡,頒行遠近。

陳琳前為大將軍主簿,避至冀州,由袁紹用為記室,本來是一支大手筆,所以傳檄文至許縣,能令頭風忽痊,嘆為奇文。

袁紹即調齊四州人馬,共十餘萬,進攻黎;特遣大將良,攻白馬城。監軍沮授,預料袁紹不能勝曹,只因田得罪,未敢再諫,臨行時取出家資,分給宗族道:“主驕卒惰,輕出必敗,揚雄有言:‘六國蚩蚩,為嬴弱姬。’今日勢,卻是相似,我此行恐不復返了!”

至袁紹遣良攻白馬城,乃進諫道:“良雖驍勇,但促狹,不宜專任。”紹仍不聽。東郡太守劉延,因白馬被圍,向告急。已探得袁紹出兵,正擬親往拒敵,一聞劉延告急,當即倍道趨救;關羽亦辭過二嫂,隨同行。意在報。將至白馬,軍師荀攸白道:“敵眾我寡,宜遣偏將西出延津,作為疑兵,待紹西向防堵,我乃直達白馬城,掩他不備,定能擒住良了。”

西西

使

退

便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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