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642章 群臣進爵,太後臨朝(1)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卻說王敦暈倒床上,不省人事,驚帳下一班黨羽,都來到床前看視,設法營救,才見王敦甦醒轉來。

王敦長嘆數聲,張目四顧,看見舅羊鑑及養子王應,俱在床側,便嗚咽道:“我已不再活了。我死後,王應便即位,先立朝廷百,然後辦理喪事,方不負我一番經營。”還想做死皇帝麼?

羊鑑與王應唯唯命。過了一天晚上,王敦就病死了,王應秘不發喪,用席子包裹王敦,外面塗蠟,埋在議事廳中,和諸葛瑤等人日夜縱酒樂,不顧軍

王含自江寧敗後,退駐數里,遙遙而催促沈充會師,再圖進攻。

晉明帝也恐沈充前來,特遣廷臣沈楨,前往說服沈充,許為司空,勸令投誠。

沈充搖首道:“三司重任,我何敢當。古人謂幣重言甘,實是我,今日正應此語。況丈夫共事,始終不移,若中道變心,便失信義,將來還有何人容我呢?”沈充明知順逆,卻依然為王敦死心塌地,自尋死路。遂舉兵趨江寧。

宗正卿虞潭,因病乞休,辭還會稽故里,至是獨起義餘姚,傳發檄文,討伐沈充。

晉明帝司馬紹即授虞潭為會稽史。前安東將軍劉超,宣城史鍾雅,亦皆招募士兵舉義,與沈充為敵。

義興人周蹇,殺死王敦所署太守劉芳,平西將軍祖約,亦逐王敦所署淮南太守任臺,彼此俱效命朝廷,口討逆。

沈充尚怙惡不悛,自率萬餘人,兼程北行,與王含合兵。

司馬顧揚對沈充說道:“今舉大事,偏被王師先扼咽,鋒摧氣沮,相持日久,必致禍敗。今不若決破柵塘,引湖中水,灌京邑,一面乘著水勢,縱舟進攻,這便是不戰屈人的上計。此計不行,或借我軍初至的銳氣,併合東西各軍,十道並進,我眾彼寡,所向必摧,尚不失為中計。若轉禍為福。因敗為召錢計事,設伏斬,攜首出降,乃是今日的下計。”

我謂下計,卻是上計。沈充遲疑半晌,終不作答。顧揚料想沈充所做之事定然無,於是遁歸吳興。

那兗州刺史劉遐,臨淮太守蘇峻,已各率兵萬人,同來勤王。晉明帝連夜召見,勞有加,並出庫帛分賜將士,眾皆踴躍。

沈充、錢因北軍初到,迎頭進擊,乃自竹格渚渡淮,直前攻撲。護軍將軍應詹,建威將軍趙胤等,拒戰失利,退至宣門。

沈充與錢乘勝進,拔柵將戰,不意劉遐、蘇峻,從東塘橫擊過來,把沈充、錢兩軍沖斷,再加應詹、趙胤,也來助戰,殺得沈充和錢大敗虧輸,奪路飛奔,還逾淮水,人不及濟,後面追兵大至。叛眾紛紛投水,溺斃至三千人。劉遐尾追不捨,行至青溪,又擊沈充一陣,沈充狼狽走

太守周,乃是周之弟,因王敦舉兵,也率數千人助王敦。既而來到姑孰,與王應相見,便省王敦之疾。

王應囁嚅道:“我父病中,不願見客,且待異日進見吧!”

退出,與士兵語道:“我遠道來赴,不得一見王公,想必是已死了。”

話罷,周遂急赴軍前,去探乃兄。周聞周至,當然出來相見,周開口便告訴周說道:“王公已死,兄何故與錢作賊?”大眾聞言,都不勝驚愕,連周亦有悔心,即夕遁還。王含勢孤失援,也毀營夜遁。

晉明帝本已出屯南皇堂,聞叛黨盡走,於是還宮大赦,惟王敦黨羽不在赦免之例。申達命令庾亮督同蘇峻等軍,前往追拿沈充。

溫嶠督同劉遐等,往追王含、錢。王含奔回姑孰,擬挈王應同奔荊州。

王應謂不如投依江州。王含皺眉道:“大將軍生前,與江州屢有齟齬,奈何往矣?”

王應答道:“正為江州平日異趨,所以宜往。彼時大將軍兵馬強盛,江州尚不肯阿附,識見高出常人,今見我困厄,必然相憐,不致加害。若荊州守文拘謹,怎能意外行事呢?”王應雖智過乃父,但天道惡,豈容豎子網?

王含不肯依言,竟與王應載一扁舟,往奔荊州。荊州刺史王舒,遣兵出門來迎。俟得王含父子城,立刻下達命令將其拿下,縛住手足,投諸江中,眼見是葬魚腹了。

江州刺史王彬,卻舟楫,靜待王含父子,日久不至,料知竄死,卻引為己恨。王含為逆,何足深惜,王彬亦未知大

走至闔廬洲,為周所殺,函首詣闕,自贖前愆。沈充奔回吳興,聞故吳史張茂之妻陸氏,招收張茂舊部,在途中守候沈充至,將執沈充臠割,為夫復仇。

張茂乃為沈充所殺,沈充不敢竟歸,繞道奔竄,竟致失路,誤故將周儒之家。周儒貪東晉朝廷的獎賞,導沈充進複壁之中,因而笑語沈充道:“我今日得三千戶侯了。”

沈充始知為周儒所賺,乃流涕與語道:“汝能顧義活我,我必厚報,若為利殺我,我死必令汝滅族,不要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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