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740章 討權臣殉節,失鎮地喪身(1)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卻說楊玉夫手裡持著劉昱的首級,走出宮,來到殿門,剛好與一人相遇,不覺到驚惶。等到仔細審視,方才發現乃是同黨陳奉伯,這才放了心,即而將劉昱的首級與陳奉伯。

陳奉伯詐傳敕旨,令人開啟承明門,門外則是由王敬則等待著,復而把後廢帝劉昱的首級轉給他。

王敬則奔跑來到領軍府,叩門大呼,蕭道不知何事,未敢開門。王敬則於是投劉昱首級府院子牆裡面,蕭道看見靜,連忙讓人把從牆外面扔進來的人頭拿去洗乾淨,拿給自己檢視,果然就是劉昱的頭,於是戎服乘馬,帶著王敬則等人進大殿。

殿中之人相率驚怖,經蕭道說明劉昱已死,始才同聲呼萬歲。蕭道就在殿廷的槐樹下,託稱自己奉王太后的命令,召來袁粲,褚淵、劉秉等殿商議。

蕭道對劉秉說道:“這是君傢俬事,外人不敢擅斷。”

劉秉顧視蕭道,但見他鬚髯盡張,目似電,令人可怖,不由的囁嚅道:“尚書諸事,可以見委,軍旅分,當由領軍作主!”錯了!錯了!蕭道復讓與袁粲,袁粲亦不敢承認。也是沒用。王敬則拔刀躍道:“天下事都應關白蕭公;如有異言,染敬則刃!”遂手取白紗帽,加蕭道首,勸他即位;且說道:“今日尚有何人,敢來多?事須及熱,何必遲疑!”比許褚、典韋還要出力。

蕭道取去紗帽,正呵斥道:“汝等統是瞎鬧!”

袁粲乘勢進言,又被王敬則怒目相視,不敢開口。褚淵於是接話語,說道:“今非蕭公不能了此!”

蕭道乃徐徐道:“諸君都不肯建議,我亦未便推辭,今日只有迎立安王為是!”

劉秉,袁粲等模糊答應。

王敬則尚推戴蕭道,由蕭道用目相示,於是挾劉秉、袁粲、褚淵三相,出待東城,另備法駕前往迎接安王劉準。

劉秉行過道旁,適與從弟劉韞相遇,劉韞急問道:“今日事是否歸兄?”

劉秉答道:“我等已讓蕭領軍主持!”韞驚歎道:“兄中究有否?今年恐被族滅了!”劉秉似信非信,與劉韞告別而後離去。

既而安王劉準已經又臣子們迎王宮,當由蕭道替太后宣告詔令,追廢帝劉昱為蒼梧王,命安王劉準嗣皇帝位。詔書中略雲:

前嗣王昱以冢嫡嗣登皇統,方冀識日弘,社稷有寄,豈意窮兇極悖,自而長,善無細而不違,惡有大而必蹈!前後訓,常加蔽,險戾難移,日月滋甚。棄冠毀冕,長襲戎,犬馬是狎,鷹隼是,皂歷軒殿之中,韝緤宸衷之側。至乃單騎遠郊,獨宿深野,手揮矛鋌,躬行刳斮,白刃為弄,斬害為恆務,舍戟之衛,委天畢之儀,趨步闤闠,酣歌瓐肆,宵遊忘返,宴寢營舍,奪人子,掠人財,方策所不書,振古所未聞。沈儒士,孫超功臣,文兄弟,並預勳效,四人無罪,一朝同戮,飛鏃鼓劍,孩稚無,屠裂肝腸,以為戲謔,投骸江流,以為歡笑。又費無度,帑藏空竭,橫賦關河,專充別蓄,黔首嗷嗷,厝生無所。吾與其所生,每勵以義方,遂謀鴆毒,將騁兇忿。沈憂假日,慮不終朝。自昔辛癸,爰及幽厲,方之於此,未譬萬分。民怨既深,神怒已積,七廟阽危,四海褫氣,廢昏立明,前代令範,況乃滅義反道,天人所棄,釁深牧野,理絕桐宮。故令蕭領軍潛運明略,幽顯協規,普天同泰。驃騎大將軍安王,自太宗,天聽淹叡,風神凝遠,德映在田,地隆親茂,皇曆攸歸,億兆繫心,含生屬,宜奉祖宗,臨萬國。便依舊典,以時奉行。昱雖窮兇極暴,自取覆滅,棄同品庶,顧所不忍,可特追封蒼梧郡王。未亡人追往傷懷,永言絕,所嗣皇帝遠紹洪規,近懲覆轍,痌瘝兆民,期天永命,則宗廟社稷之靈,庶其攸賴,用此令知!

之前的章節已經述明帝劉彧之事,說他不能,因此致乏子嗣,劉昱已經知道自己實際為李道兒所生,劉準乃是名義上明帝劉彧的第三子,料亦由諸王所出,取來育在宮中。史稱宋明帝劉彧後宮之中一共有十二個男孩,陳貴妃生劉昱,就是後廢帝;謝修儀生法良,早年去世;陳昭華生劉準,就是安王;徐婕妤生第四皇子,未曾取名,即生下沒多久,已經殀殤;鄭修容生劉智井,及晉熙王劉燮,泉人生邵陵王劉友,及江夏王劉躋,徐良人生武陵王劉贊,杜修華生南王劉翽,及次子興王劉嵩,最的是始建王劉禧,也相傳為泉人所出,其實統是螟蛉繼兒,由妃嬪人,便讓劉彧把他們冒充為自己兒子哩。特別表明,貫穿前後。

且說安王劉準,由東城迎朝堂,劉秉、袁粲、褚淵,隨歸謁見,蕭道也帶領百,一同迎謁見,當奉劉準升殿座,即皇帝位,劉準年僅十一歲,頒詔大赦,改永徽五年為升明元年。尊生母陳昭華為皇太妃,替蒼梧王發喪,降陳太妃為蒼梧王太妃,江皇后為蒼梧王妃。朝廷授蕭道為司空錄尚書事,兼驃騎大將軍,領南徐州刺史,留鎮東府。

劉秉為尚書令,加中軍將軍,褚淵加開府儀同三司,袁粲為中書監,出發鎮守石頭。進號荊州刺史,沈攸之為車騎大將軍,兼尚書左僕,王僧虔為尚書僕,劉韞為中領軍,兼金紫祿大夫,王琨為右祿大夫,晉熙王燮為軍將軍,調任揚州刺史,武陵王劉贊為郢州刺史,邵陵王劉友為江州刺史,南王劉泛為湘州刺史,楊玉夫等二十五人,各自得於賞賜爵邑有差。無非導人篡弒。此外文武百,皆加二級,不在話下。

先是劉秉用意,以為尚書關係政本,由己主持,可致天下無變,所以與蕭道會議時,願將兵權讓與蕭道。及蕭道兼總軍國,散佈心腹,予奪自專,褚淵又趨炎附勢,甘為蕭道黨羽(劉宋的幾個君王都是無能殘忍之徒,褚淵如此也不見得壞,良禽擇木而棲罷了)。

劉秉勢孤立,始有悔心。袁粲素來生喜歡恬靜,每有朝命,必一再固辭,不得已乃始就職。至是知曉蕭道跋扈不臣,有心除患;因此一經朝命,毫不推讓,即而出發去鎮守石頭城去了。

荊襄都督沈攸之,前與蕭道同直殿省,很是和協,蕭道且與訂姻好,把長嫁與沈攸之的兒子沈文和為妻。及沈攸之出鎮荊州,與蕭道尚無嫌隙,不過因朝局日紊,未免雄心思逞,暗蓄異圖。

會直合將軍華容人高道慶,告假回家,路過江陵,為沈攸之所邀,戲與賭槊,彼此爭勝,語未加檢。沈攸之不免失詞,由高道慶記在中,假滿朝,遂述沈攸之狂言,已反狀,願假輕騎三千,前往襲擊江陵。

劉秉等人未以為然,蕭道顧念親,更是力保沈攸之不反,惟楊運長等人嫉忌沈攸之,與高道慶秘合謀,使刺客潛往江陵,無隙可乘,反為沈攸之察覺,殺死了刺客。沈攸之因怨恨朝廷,並疑心蕭道不為幫護,亦有微嫌。

主簿宗儼之,功曹臧寅,勸沈攸之從速舉兵,沈攸之因長子沈元琰,留建康,投鼠忌,未便速發,於是延宕下去。

會蒼梧王劉昱被弒,朝政一變,蕭道也是嫉妒楊運長,出為宣城太守。又派遣沈攸之子沈元琰,持蒼梧王的刳斮,往示沈攸之。在蕭道意見,一則為沈攸之黜退仇人,示全親誼;二則使沈攸之與聞主惡,表明己功。

偏偏沈攸之以蕭道名位,素出己下,至是專制朝權,愈加不平,且因沈元琰得至江陵,疑為天助,遂顧語道:“兒得來此,尚復何憂?我寧為王陵死,不為賈充生!”

沈攸之所說賈充乃是晉朝時代的人,賈充出賈氏。其父賈逵去世後襲封裡亭侯,早年曾任尚書郎、典農中郎將等職,司馬昭掌權後為其心腹,曾參與壽春之戰和弒殺魏帝曹髦,因此深得司馬氏信任討論,其兒賈褒(一名荃)及賈南風分別嫁予司馬炎之弟司馬攸及次子司馬衷,與司馬氏結為姻親,地位顯赫。

王陵乃是漢朝時期的人,西漢開國功臣之一齣沛縣豪族,好雍齒,早年被劉邦以兄禮相待。秦朝末年,劉邦攻陷咸時,王陵帶兵割據南郡,不肯從屬於劉邦。劉邦攻打西楚時,以兵屬漢,其母為項羽所俘,毅然伏劍自殺,為項羽所烹。討論王陵決心歸順劉邦,隨其平定天下,最終封侯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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