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756章 泄密謀授首,遭主忌洊誅(1)

作者:王鍾亭·5個月前

卻說北魏馮後看見來人了毒藥,尚不肯就飲而死,於是就在宮奔走且呼喊道:“家哪有此事,無非由諸王恨我,乃殺我呢!”

話音剛落,嗣經侍把扯住,無法,沒奈何飲毒自盡。白整等人馳報嗣主拓跋恪,咸王拓跋禧等人,歡相語道:“若無詔,我兄弟亦當設法除去,怎得令失行婦人,宰制天下,擅殺我輩呢!”

魏主拓跋恪遵照言,尚用皇后之禮進行喪葬,諡為幽皇后。仍然命彭城王勰為司徒,攝行冢宰,委任國事,一面奉梓宮返回。守制月餘,乃出葬長陵,追諡皇考為孝文皇帝,廟號高祖,並尊皇妣高氏為文昭皇后,配饗高廟。封皇后之兄高肇為平原公,高顯為澄城公。從前馮氏盛時,馮熙為文明太后之兄,尚公主(娶公主),太師,生有三,二相繼為後(兩個兒相繼為皇后),還有一亦納掖廷,得封昭儀。其子馮誕為司徒,馮修為侍中,馮聿為黃門郎。侍中崔曾經對馮聿說道:“君家富貴太盛,終必衰敗。”

馮聿聞言,頓時變道:“君何為無故詛我?”

答道:“盛必衰,天地常理,我非敢詛咒君家,實君家預先戒慎,方保無虞。”

馮聿轉告乃父馮熙,馮熙不能從。過了年餘,馮修獲罪被黜,馮熙與馮誕先後謝世,馮幽後廢死,馮聿亦擯棄,馮氏遽衰。述此以諷豪門。

高氏遂得繼起,一門二公,富貴赫奕,幾乎與馮氏顯盛時,相去不遠了。這且待後再表。

且說齊主蕭寶卷,嗣位以前,曾簡蕭懿為益州刺史,蕭衍為雍州刺史。蕭衍聞蕭寶卷嗣,蕭遙等六人輔政,遂語從舅參軍張弘策道:“一國三公,尚且不可,今六貴同朝,勢必相圖。將作了。避禍圖福,無如此州,所慮諸弟在都,未免遭禍,只好與益州共圖良策呢!”

張弘策亦以為然。蕭懿為蕭衍之兄,蕭衍所說益州二字,便是指蕭懿。

蕭衍召集部下商議廢掉蕭寶卷。眾人非常贊同,蕭衍於是大力招兵,同時下令讓士兵上山砍竹伐木,沉湖底備用。然後是招聚驍勇,數約萬計。中兵參軍呂僧珍,暗中承蕭衍之旨,亦私下準備了數千張船櫓,為蕭衍的軍事行做準備。 ?

已而蕭懿罷刺益州,改行郢州事,蕭衍即使張弘策對蕭懿道:“今六貴比肩,人自畫敕,爭權奪勢,必致相殘。嗣主素無令譽,狎比群小,慓輕忍虛,怎肯委政諸公,虛坐主諾!嫌疑久積,必且大行誅戮。始安為趙王倫。晉八王之一。形跡已,但褊量狹,徒作禍階,蕭坦之忌克陵人,徐孝嗣聽人穿鼻,江祏無斷,劉暄闇弱,一朝禍發,中外土崩。吾兄弟幸守外藩,宜為計。及今猜嫌未啟,當悉召諸弟西來,過了此時,恐即拔足無路了。況郢州控帶荊湘,雍州士馬強,世治乃竭忠本朝,世可自行匡濟,因時制宜,方保萬全;若不早圖,後悔將無及呢!”

蕭懿默然沒有回應,惟搖首示意。張弘策又自勸蕭懿,說道:“如君兄弟,英武無敵,今據郢、雍二州,為百姓請命,廢昏立明,易如反掌,願勿為豎子所欺,貽笑後!雍州揣,所以特來陳請,君奈何不亟為計!”

蕭懿然道:“我只知忠君,不知有他!”語非不是,但未免迂愚。張弘策返報,蕭衍很是到嘆息。自遣屬吏都,迎驃騎外兵參軍蕭偉及西中郎外兵蕭憺,並至襄,靜待朝廷訊息。

果然永元改元,甫閱半年,即有二江被誅之事。江祏、江祀,乃是同胞兄弟,乃是景皇后從子,與齊主蕭鸞為中表親。景皇后系蕭鸞生母,蕭鸞篡帝祚,江祏與江祀並皆佐命。所以格外信任,顧命時亦特別注意。衛尉劉暄,乃是敬皇后之弟,敬皇后乃是蕭鸞之故妃,與二江同敕,夾輔嗣君。當時蕭寶卷無道,屢妄行,徐孝嗣不敢諫阻,蕭坦之依違兩可,獨江祏常有諫諍,堅持到底,致為蕭寶卷所恨。蕭寶卷平日,最是寵任茹法珍、梅蟲兒二人,江祏又屢加裁抑,法珍等亦視若仇讎。徐孝嗣常語祏道:“主上稍有異同,可依則依,不宜一律反對。”

江祏答道: “但教事事見委,定可無憂。”專

蕭寶卷失德益甚,江祏廢去蕭寶卷,改立江夏王蕭寶玄,獨劉暄與他異議,擬推戴建安王蕭寶夤。蕭寶玄和蕭寶夤並系蕭鸞之子,原來劉暄之前為郢州行事,佐助蕭寶玄,有人獻馬,蕭寶玄意取觀,劉暄答道:“馬是常,看他甚麼?”

蕭寶玄之妃徐氏,命廚下燔炙豚(翻烤烹飪河豚),劉暄又不許,且對廚房的人說道:“朝已煮鵝,奈何再燔豚?”為此二事,蕭寶玄曾經憤恨地說道:“舅太無渭。”

劉暄聞言,亦滋生不悅。至是秉政權,當然不願擁立蕭寶玄。江祏因為劉暄異議,於是轉而和蕭遙他們商量。應知蕭遙本意,早圖自取。此時正想下手,怎肯贊同江祏意見,推立蕭寶玄!惟又不便與江祏明言,只好旁敲側擊,託言為社稷計,應立長君。江祏知他言中寓意,出白弟祀,江祀亦謂主難保,不如竟立蕭遙,累得江祏惶不定,大費躊躇。如此大事,怎得無主宰?

蕭坦之正丁母憂(為母守孝),起復為領軍將軍,江祏乘便與他商議,謂將擁立蕭遙。蕭坦之怫然道:“明帝起自旁支,正帝位,天下至今不服,若復為此舉,恐四方瓦解,我卻不敢與聞呢!”江祏乃趨退。蕭坦之恐為江祏所累,仍還宅守喪。

吏部郎謝朓,素有才,江祏與江祀引為臂助。召謝朓語道:“嗣主不德,我等擬改立江夏王,但江夏年,倘再不堪負荷,難道再廢立不!始安王年長資深,乘時推立,當不致大乖。我等為國家計,因有此意,並非要求富貴呢!”

謝朓未以為然,不過支吾對答。說了數語,便即辭歸。可巧丹丞劉渢,奉蕭遙的派遣,致意與謝朓,囑使為助。謝朓又隨口敷衍,似允非允。劉渢返回報告蕭遙,蕭遙竟而命劉渢兼知衛尉事。謝朓驟得顯要,反有懼心,即轉將劉渢和江祀的謀,轉告給太子右衛率左興盛。左興盛卻不敢多言。

謝朓又說劉暄道:“始安王一旦南面,恐劉渢等將參重要,公將無從托足呢!”暄佯作驚惶,俟朓去後,即馳報遙及祏。

蕭遙道:“他既不願相從,便可令他出外,現在東郡守,正當出缺,令他繼任便了!”

江祏獨阻道:“朓若外出,適足煽眾人,必於我輩不利,請早日翦除為是!”比蕭遙更兇。蕭遙乃矯制召謝朓,收付廷尉,然後與徐孝嗣、江祏、劉暄三人,聯名奏,誣告謝朓妄貶乘輿,竊論宮,私謗親賢,輕議朝宰,種種不法,宜與臣等參議,肅正刑書等語。

蕭寶卷遊狎不遑,無心查究,便令他數人定讞(定罪),當即論死,勒令獄中自盡。

謝朓獄後,還想告訐(告發)蕭遙等人的謀,意圖自(意圖自救),偏獄吏不容傳書(不讓傳達書信),無從訐發(無從揭發),乃流涕嘆息道:“我雖不殺王公,王公由我而死。今日罹禍,不足為冤,我死罷了!”指之前王敬則之事。遂解帶自經(解下帶自縊)。

蕭遙發難,不料劉暄又復變計。他想蕭遙得位,自己把元舅資,憑空失去,轉致求榮反辱,所以變易初心。蕭衍謂劉暄闇弱,尚非定評,劉暄實是一反覆小人,不止闇弱而已。

江祏與江祀見劉暄有異,也不敢從速舉事。蕭遙察悉狀,恨劉暄切齒,暗中派遣家將黃曇慶去刺殺劉暄。劉暄正走出家門,經過青溪橋,護隊頗多,黃曇慶忌憚而不敢出,於是留匿在橋下。

使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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