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961章 唐玄宗夢中見鬼, 雷萬春都下尋兄(2)

作者:王鍾亭·2個月前

想到這裡,唐玄宗皇帝遂以手敕諭中書省起復原任翰林承旨秦國模、秦國楨仍以原朝供職。

卻說那秦氏兄弟兩個人,自遭廢斥,即屏居郊外,杜門不出。期間有朋友過訪,或杯酒敘,或詩遣興,絕口不談及朝政。

秦國楨有時私念起那當初集慶坊所遇的人,卻怕哥哥嗔怪,只是不敢出諸口。也有時到那裡經過,為訪問,並無訊息。

人也不知何故,竟不復來尋訪。忽然一日,有一個通家舊朋友,款門而來,姓南名霽雲,排行第八,魏州人氏。其為人慷慨有志節,於騎,勇略過人。他祖上也是個軍,與秦叔寶有,因此他與秦國模兄弟是通家世,投契之友。年間,也隨著祖父來過兩次,數年以來蹤跡疏闊,那日忽而輕裝策馬而來。

秦氏兄弟看見,自然十分歡喜,於是接著敘禮罷,各道寒暄。

秦國模說道:“南兄久不相晤,愚兄弟時刻思念,今日甚風吹得到此?”

南霽雲說道:“小弟自祖父背棄,一淪落不偶,無所依託,行蹤靡定。前者弟聞賢昆仲高發,方為雀躍,隨又聞得仕途不利,暫時屈,然直聲著聞,天下不勝欽仰。今日小弟偶而浪遊來京,得一快敘,實為欣幸。”

秦國模說道:“以兄之英勇才略,當必有遇合,但斯世直道難容,宜乎所如不偶。今日未審,我又何所圖?”

霽雲說道:“原任高要尉許遠,是弟父輩相知,其人深沉有智,節義自矢,他有一契友是南人,姓張名巡,博學多才,深通戰陣之法;開元中舉進士,先為清河縣尹,改調真源,許公使弟往投之。今聞其朝覲來京,故此特來訪他。”

秦國楨說道:“張、許二公,是世間奇男子,愚兄弟亦久聞其名。”

秦國模道:“吾聞張巡乃文武全才,更有一奇,人不可及:任你千萬人,一經他目,即能認其面貌,記其姓名,終不忘,真奇士也。那許遠乃許敬宗之後人,不意許敬宗卻有此賢子孫,此真能蓋前人之愆者。”

霽雲說道:“弟尚未得見張公,至於許公之才品,弟深知之久矣,真可為國家有用之人,惜尚未見其大用耳?”

秦國模說道:“兄今因許公而識張公,自然聲氣相投,定行見用於世,各著功名,可勝欣賀。”

秦國楨說道:“難得南兄到此,路途辛苦,且在舍下休息幾日,然後往見張公未遲。”

當下置酒款待,互敘闊,共談心事。

正飲酒間,忽然聽聞家人傳說,范節度使安祿山舉兵造反,有飛驛報到京中來了。

秦氏兄弟拍案而起說道:“吾久知此賊,必懷反叛,況有權多方以激之,安得不遽至於此耶!”

霽雲拍著前說道:“天下方,非我輩燕息之時,我這一腔熱須有灑了!卻明日便當前往問候張公,與之議國家大事,不可遲緩。”

當夜無話。

次日早膳飯罷,即寫下名帖,懷著許遠的書信,騎馬京城。

訪至張巡寓所問時,原來他已升為雍邱防使,於數日前出京上任去了。

霽雲乘興而來,敗興而返,怏怏的帶馬出城,心中想道:“我如今便須別了秦氏兄弟,趕到雍邱去,雖承主人重,未忍即別;然卻不可逗留誤事。”

霽雲一邊想,一邊行,不覺已到秦宅門首。才待下馬,只見面前有一個漢子,頭戴大帽,穿短袍,策著馬趲行前來。看他雄赳赳甚有氣概,霽雲只道是個傳邊報的軍,於是勒著馬等他。

行到面前,霽雲舉首問道:“尊可是傳報的軍麼?范信如何?”

那漢子見問,也勒住馬把霽雲上下一看,看見他一表非俗,遂不敢怠慢,亦拱手答道:“在下是從潞州來,要京訪一個人。路途間聞人傳說范,甚為驚疑。尊從京中出來,必知確報,正問。”

霽雲聞言,於是答道:“在下也是來訪友的,昨日才到;初聞信,尚未知其詳。如今因所訪之友不遇,來此別了居停主人,要往雍邱地方走走,不知這一路可好往哩?”

那漢子說道:“貴寓在何?主人是誰?”霽雲指道:“就是這裡秦府。”

那漢子舉目一看,只見門前有欽賜的兄弟狀元匾額,於是便問道:“這兄弟狀元可是秦叔寶公的後人,因直言諫君罷閒住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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