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餘承志他們去尋找駱承志,後來終於在隴右之地正在避難的駱承志,為了報仇,他們暗中招兵買馬,企圖推翻武則天的皇帝之位,而擁護李顯復皇帝位。
唐中宗李顯為太子時,魏元忠任檢校太子左庶子。當時張易之、張昌宗權寵的狀況一天比一天盛,傾朝員都趨附於他們,而魏元忠曾為此上奏武則天:“臣承蒙先帝看得起,又陛下的厚恩,不能為忠於國家盡死節,使小人能在君側,臣之罪也。”武則天看後很不高興。張易之、張昌宗由此含怒,趁武則天不好,便誣害魏元忠說他與司禮卿高戩私下同謀道:“陛下老了,我輩當挾太子而令天下。”武則天聽了,便把魏元忠收獄中,召太子李顯、相王李旦及宰相到朝廷,讓張昌宗與魏元忠在殿前對質,反覆不能決斷。張昌宗又要閣舍人張說做證人,張說開始答應了,等到武則天召他到殿前驗問時,張說據實說魏元忠實無此證。皇帝武則天才明白魏元忠被誣害,但因張昌宗的緣故,特貶授端州高要縣尉。
且說自唐閨臣和眾姐妹考試之後,一連聚了幾日,不知不覺到了四月初一的殿試之期。
唐閨臣於五鼓起來,帶著眾姊妹來到了城,同眾才層層,齊集朝堂,山呼萬歲,朝參已畢,分兩旁侍立。
那時天已發曉,皇帝武則天閃目細細觀看,只見個個花能蘊藉,玉有神,於那娉婷嫵之中,無不帶著一團書卷秀氣,雖非國天香,卻是斌斌儒雅。
古人云:“秀可餐。”皇帝武則天觀之真可忘飢。越看越,心中著實歡喜。因而略略問了史幽探、哀萃芳所繹《璇璣圖》詩句的話,又將唐閨臣、國瑞徵、周慶覃三人宣來問道:“你三人名字都是近時取的麼?”
唐閨臣道: “當日臣生時,臣之父,曾夢仙人指示,說臣日後名標蕊榜,必須好好讀書。所以臣之父當時就替取了這個名字。”
國瑞徵同周慶覃道:“臣之名,都是去歲新近取的。”
皇帝武則天點點頭道:“你們兩人名字都暗寓頌揚之意,自然是近時取的;至於唐閨臣名字,如果也是近時取的,那就錯了。”於是又將孟、卞幾家姊妹宣至面前看了一通道: “雖系姐妹,難得年紀都相仿。”又讚了幾句,隨即出了題。
眾才俱各歸位,皇帝武則天也不回宮,就在偏殿進膳。到了申刻景,眾才俱各卷退出。
原來當年唐朝舉子赴過部試,向無殿試之說,自武后開了試,才有此例。此是殿試之始。當時武后命上婉兒幫同閱卷。所有前十名,仍命六部大臣酌定甲乙。諸臣取了唐閨巨第一名殿元,若花第二名亞元。擇於初三日五鼓放榜。
秦小春同林婉如這日聞得明日就要放榜,心裡又是歡喜,又是發愁。二人同由秀英,田舜英同房。到晚,秀英、舜英先自睡了。
秦小春同林婉如吃了幾杯酒,和倒在床上,思來想去,哪裡睡得著,只得重複起來;坐在對面,又無話說。好容易從二更盼到三更,盼來盼去,再也不轉四更,只好房裡走來走去。彼此思思想想,不是這個長吁,就是那個短嘆,一時想到得中樂,忽又大笑起來;及至轉而一想,猛然想到落第苦,不覺又嚥起來,登時無窮心事,都堆前,立也不好,坐也不好,不知怎樣才好。
由秀英被他二人吵的不時驚醒。
那時已四更,由秀英只得坐起,說道:“二位姐姐也該睡了!妹子原因他們那邊都喜夜裡談天,每每三四更不能睡覺,妹子弱不起熬夜,又不能因我一人止眾人說話,所以同舜英妹妹搬過這邊。幸喜二位姐姐疼顧妹子,上床就睡,從未深夜談天,因而妹子咳嗽也就好些,正在激。那知二位姐姐平素雖不談天,今日忽要一總髮洩出來:剛才一連數次,睡夢中不是被這位姐姐哭醒,就是被那位姐姐笑醒,心裡只覺跳;並且那種嘆息之聲,更令人聞之心焦。尤其令人不解的:哭中帶笑,笑中有哭,竟是憂歡莫辨、哭笑不分的景,請問二位姐姐:有何心事,以至於此?”
舜英聽了也坐起道:“他們那有甚麼心事!不過因明日就要放榜,得失心未免過量,以致弄的忽哭忽笑,醜態百出。”
由秀英說道:“既因放榜,為何又哭又笑呢?”
田舜英說道: “他若昧了良心,自然要笑;如果天良發現,自然是要哭了。”
由秀英道:“妹妹此話怎講?”
田舜英說道:“他既得失心重,未有不前思後想:一時想起自己文字中怎樣練句之妙,如何掃藻之奇,不獨種種超,並且神,越思越好,愈想愈妙,這宗文字,莫講秦、漢以後,就是孔門七十二賢也做我不過,世間那有這等好文字!明日放榜,不是第一,定是第二。如此一想,自然歡喜要笑了。姐姐!你說這宗想頭豈非昧了良心麼?及至轉而一想,文字雖佳,但某卻有字句欠妥之,又有某用意錯謬之,再細推求,並且還有許多比屁還臭、不能對人之,竟是壞多,好,這樣文字,如何能中!如此一想,自然悶恨要哭了。姐姐!你說這宗忖度豈非良心發現麼?”
由秀英道:“妹妹這話未免太過,二位姐姐斷非如此。”
秦小春說道:“舜英姐姐安心要尖酸刻薄,我也不來分辯,隨他說去。但秀英姐姐乃我們姐妹隊中第一個賢慧人,將來卻與這個刻薄鬼一同于歸,哪裡是他對手!”
林婉如說道:“說話過於尖酸,也非佳兆,第一先與壽數有礙。俺勸姐姐說幾句,積點壽,也是好的。”
由秀英說道:“二位姐姐,你聽!已啼過幾遍,只怕已轉五更,再要不睡,天就亮了。”
林婉如說道:”二位姐姐只管請睡。俺們已託九公去買題名錄,他於二更去的,大約刻就可回來。”
話言未畢,只聽遠遠的一陣喧嚷,忽然響了一聲大炮之音,震得窗欞。外面僕婦丫環俱已起來,原來是報喜人到了,然後放的煙花禮炮。
林婉如打開了房門。小春即命丫環去找多九公,誰知二門鎖還未開,不能出去。只聽又是一聲炮響,二人只急的滿房轉。
秦小春剛命丫環去催拿鑰匙,忽然又聽見大炮響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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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沉紀名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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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淑陳名七第
娟麗白名八第
徵瑞國名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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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閨唐名一十第
花若名二十第
文巧印名三十第
雲寶卞名四十第
英秀由名五十第
香書林名六十第
箴良宋名七十第
英蘭章名八十第
香墨名九十第
春錦酈名十二第
英舜田名一十二第
萱紫盧名二十二第
春芳鄴名三十二第
英紅邵名四十二第
花題祝名五十二第
芝紫孟名六十二第
春小秦名七十二第
鈿青董名八十二第
芳月褚名九十二第
兒嫵徒司名十三第
蓉麗餘名一十三第
楓錦廉名二十三第
蕖紅名三十三第
如婉林名四十三第
春熙廖名五十三第
薇紅黎名六十三第
瓊紫燕名七十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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萸紅尹名九十三第
櫻紫魏名十四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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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蘭孟名二十四第
香蘅薛名三十四第
綃紫名四十四第
音蘭枝名五十四第
馨芷姚名六十四第
菱紫易名七十四第
翾田名八十四第
珠紅掌名九十四第
芳瓊葉名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