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1003章 惑敬宗逆宦縱逆,屈劉蕡名士埋名(1)

作者:王鍾亭·1個月前

卻說唐敬宗李湛登基後,本不把國家大政放在心上,他的遊樂無度,較之其父穆宗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唐敬宗即位後的第二個月,就一天到中和殿擊球,一天又轉到飛龍院擊球,第三天又在中和殿大擺宴筵,盡歡而罷。敬宗一味追求樂,就連皇帝例行的早朝也不放在心上。

翰林學士韋厚,素來為人耿直抱公,忠義耿耿,見唐敬宗行為仍不知收斂,乃朝面奏道:“先帝耽,致疾損壽,臣當時未曾死諫,只因陛下年已十五,主有歸,今皇子才及週年,臣怎敢怕死不諫呢?”

唐敬宗頗加獎許,賜他錦彩百匹,銀

沒幾天,送唐穆宗歸葬陵。

這個時候,吏部侍郎李程、戶部侍郎竇易直,均為同平章事。兩人任職月餘,適德節度使王庭湊,因牛元翼病死在襄,竟將他留寓深州的家族,盡行屠戮。

唐敬宗聞耗,自嘆任相非才,使兇賊縱暴至此。

厚乃大力推薦裴度,說他勳高中夏,聲播外夷,不應諸閒地。

李程亦勸唐敬宗禮待裴度,唐敬宗乃加裴度同平章事,仍未召還。既而中李文德,暗中謀劃作,事洩伏誅,唐敬宗尚寵信宦寺,不以為意。一再示儆,仍然不悟,怎得令終?

越年,改元寶曆,唐敬宗親祀南郊,還樓,大赦天下。

唐制,遇著赦令,必由衛尉建置金,使囚犯立金下,然後擊鼓宣詔,釋放諸囚。是日正在擊鼓,忽然有中數十人,執梃而出,捶一囚,竟而將囚犯毆傷,僵斃數刻,方得復甦。

那個囚犯為誰?原來是鄠 令崔發。先是發為邑令,聞五坊人毆辱百姓,命役捕庭中,細詰姓氏,乃是中使,發已知惹禍,遣使去。

次日即由臺接奉敕,收發下獄,一系數旬,得逢恩赦。崔發亦隨各犯立金下,仰鴻恩,哪知中人正恐他赦宥,所以出來毆,駕當前,膽敢出此,若使唐敬宗稍有剛德,應該立懲中人,偏唐敬宗倒行逆施,只赦各犯,不赦崔發,仍令還繫獄中。呆極昏極。

諫議大夫張仲方等,上書規諫,均不見從。李逢吉從容白道:“崔發敢曳中使,誠大不敬,但發母年垂八十,自發下獄,積憂疾,陛下方以孝治天下,還格外矜全?”

唐敬宗乃愍然道:“諫但言發冤,未嘗說他不敬,亦不敘及老母,果如卿言,朕奈何不赦哩?”

唐敬宗即命中使釋放崔傳送歸,並勞崔發母親。崔發母親對中使面前,杖打兒子崔發四十,中使方才歡辭去。

牛僧孺看不過去,又畏罪不敢進言,但累表求出,乃升鄂嶽為武昌軍,出僧孺為節度使。

浙西觀察使李德裕,得聞唐敬宗暱比群小,屢不視朝,特獻丹扆六箴,一曰宵,二曰正服,三曰罷獻,四曰納誨,五曰辨邪,六曰防微,語皆切直可誦。

唐敬宗雖優詔相待,終不能用,荒如故。到了五月五日,往魚藻宮觀競渡船,因嫌龍舟太,特命鹽鐵轉運使王播,督造龍舟二十艘,預估價值,約需半年轉運費。張仲方等力諫,乃始減半。

唐敬宗李湛特製了一種紙箭,用紙製作箭頭,紙箭頭裡面裹著麝香或龍涎香之類的香末。唐敬宗李湛在宮中需要樂的時候,就把嬪妃們來,讓們站在一定的距離之外,他則用這種紙箭們,被中的宮或嬪妃,上就會有香末沾上,因而渾散發出濃烈的香味,但不會有任何疼痛。當時這種紙箭被宮中人稱為“風流箭”,宮嬪們都希自己能被紙箭中,只有被中了,才能得到君主的寵幸,才有出頭之日。

裴度出任山南西道節度使,已閱二年,言屢稱裴度之忠,唐敬宗亦嘗遣使問。裴度因敬宗失政,自求覲,擬面申忠悃。李逢吉百計阻撓,私黨張權輿特造偽謠雲:“緋小兒坦其腹,天上有口被驅逐。”緋寓裴字,坦腹寓度字,天上有口寓吳字,指吳元濟被擒事。

又因都城西南,橫亙六岡,堪輿家謂應乾象六數,度宅正居第五岡,權輿遂藉此誣度,說他名應圖讖,宅佔岡原,無故求朝,可見。十六字很是厲害。

唐敬宗似信非信,又經韋厚從旁力辯,計卒不得行。

這個時候,昭義節度使劉悟病終,其子劉從諫匿喪不發,造劉悟表,求知留後。

司馬賈直言訶責道:“爾父提十二州地,歸獻朝廷,功勞不小,只因張汶煽禍,自謂不潔淋頭,竟至死,爾孺子何敢如此?況父死不哭,如何為人?”

劉從諫方才發喪,唯表已經都。

宰相李程等,均說是不應輕許,獨李逢吉與王守澄,謂不如徑從所請,竟令劉從諫為留後,尋且命為節度使。

李程與李逢吉,因此事甚是不協和。

程族人水部郎中仍叔,與袁王李紳,唐順宗李誦十九子。長史武昭往來,經常一同小飲,當酒酣耳熱時,武昭語帶牢,仍叔應聲道:“我族中相公,也畀君顯階,奈為李逢吉所持,不能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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