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記 (重生)》第33章 大話(1)

作者:春溫一笑·11個月前

孟司諫等諫院員以及蘭臺、翰林院等多人聯名上書,請求皇帝褒獎侍讀雲潛英勇救弟、仁孝悌之義行。這是錦上添花的好事,說明在皇帝陛下的英明統治之下教化大行,褒獎的雖是雲三爺,卻也是往皇帝臉上金,皇上欣然硃筆批了準字。

程氏等人本來就懊惱異常,聽說了這個訊息,更是氣了個仰倒。

不知不覺,到了雲湍要出發離京的日子。雲湍是正使,另外還有兩個禮部員是副使,三名使臣,數十名隨員,人數眾多。雲尚書雖是位嚴父,卻也是很疼雲湍這個兒子的,心給他挑選了兩名伶俐的隨從服侍日常起居,又請了位通詩文的幕僚隨行,因為到了高麗之後肯定是要和當地士紳員詩文唱和的,而云湍於詩賦這方面並不是太通,請這個幕僚就很能派上用場了。另外還請了一個曾經跟著商船去過高麗的文士,這文士一則悉高麗的風土人,可以提醒雲湍,二則談吐詼諧風趣,漫長旅途之中也可以為雲湍解悶。雲尚書這做父親的疼兒子,為雲湍考慮的異常周到,定國公做這做岳父的表現也不差,特地在定國公府的護衛之中挑選出四名高手過來,以便沿途保護雲湍。

雲湍的這些待遇當然是他獨有的,前世雲三爺可沒有到這種和關

饒是這樣,王夫人、程氏等人還是不放心,到了雲湍離京的那一天,王夫人抱著雲湍哭了又哭,肝腸寸斷,程氏倒沒有哭哭啼啼的,可是雲湍才和眾人拜別了,轉過了便面如土,昏倒在地,把眾人嚇得魂飛天外。

程氏的樣子真是慘的,不過雲傾看了之後卻無於衷。

雲傾只要想想前世自己的山裡的遭遇,對雲湍和程氏這對夫妻半點兒也同不起來了。

雲湍離京之後,雲三爺休養了一段時日,傷也就好了,到翰林院銷了假,依舊任侍讀之職。雲仰前陣子因為雲三爺的傷在國子監請了假,現在雲三爺全愈了,他也就照舊回去上課了。雲傾本來也應該到雲家的學堂去上課的,但對雲家的學堂沒興趣,“不了,我子弱,再養養吧。”明明臉很好,白玉般的出稀有珊瑚般的卻耍起賴,子弱要將養。雲三爺和何氏經過了這場事,只盼雲傾康健、活潑可便好,除此之外別無奢求,見真的不上學,也便由著,絕口不提上學堂的事。

雖然雲尚書這位家主對孩兒們並不算太在意,不過雲家畢竟是書香門第,孩兒也是要讀書的。雲家為幾個孩兒請了一位先生,這先生姓朱,學問倒還不錯,只是人古板了些,教導學生不夠靈活,一味嚴厲管教,發起狠來會打手板。雲傾前世吃的虧吃多了,這輩子可不想再到手下去折磨了。

雲傾現在還不到八歲,這個年齡、這種家庭出的小姑娘肯定是要上學的,關鍵是到哪裡上。

滿京城的學堂看個遍,雲傾現在還沒有喜歡的、很願意去上的學校。不過,知道和石橋大街隔著兩條街的麗水巷有座丹桂園,今年秋天這裡將出現一家丹桂子書院,而且這家子書院將來會極負盛名。

丹桂子書院書院座落於城中繁華之,原本是一個富商的別院,後來富商把這個別院給了他的兒做陪嫁,兒出嫁後夫婿早亡,不忍再見這傷心地,便想把這院子轉讓出去。這院子名為丹桂園,堪稱京城勝景,每逢到了八月的時候,桂花盛開,千層翠綠間襯托著萬點淡黃,金風陣陣,丹桂飄香,景好不麗。這樣的園子若想轉讓,當然是有很多人想要的,就在雲家為雲湍出使高麗的事而焦頭爛額的時候,一位姓衛的夫人和原主談妥,買下了這園子,開設了書院,只招收學生。

衛夫人書法嫻雅婉麗,詩詞歌賦樣樣皆通,而且為人開明,對學生從來不打也不罵,能在丹桂子書院讀書,對於孩子來說是很愉快的經歷。丹桂子書院才開設的時候,好還沒有眾人皆知,但是丹桂子書院才開始時候收學生的標準便很嚴格,不僅學費收得奇貴,而且學生必須出自名門,學必須考試,若是考試通不過,哪怕學生背景再厲害、靠山再,書院也是不肯收的。有了這樣苛刻的要求,眾人反倒對這家新開的書院格外來了興趣,丹桂子書院很快為人所知。因為雲夫人的學識涵養,也因為衛夫人對學生寬和、開明,所以疼兒的父母都願意把孩子往這裡送。丹桂子書院名氣越來越大,報考的人越來越多,想進去就非常非常困難了。

前世雲傾知道京城有丹桂子書院的時候,這家書院已經很難考進去了。

這家書院的學生沒有一個是平民出,非富即貴。

在這裡上學不僅有好風景好老師,也有好同窗,說不定還有好前程,雲傾對丹桂書桂書院還是很嚮往、很的。這不是普通的學校,丹桂子書院越了兩個王朝,直到燕王揮師南下攻佔京城之後,這所書院還屹立不倒,巋然不,可見基是何等深厚、際遇是何等奇特了。

衛夫人擅書法,對學生的書法要求也很嚴格,認為“揚雄曾言‘書,心畫也’,誠哉斯言。書法或是險勁秀拔,鷹隼空,英俊之氣咄咄人;或新鮮秀活,清淑超,飄飄然有仙氣;或筆挾風濤,天真爛漫,龍跳天門,虎臥闕,乃豪傑之氣;或清癯雅,古澹絕倫,超卓之中寄託深遠,一派名貴氣象。‘把筆抵鋒,肇乎本’,寫字是第一門功課,若字都寫不好,不必進我丹桂子書院的大門了。”

雲傾覺得衛夫人說的很對。字確實是分人的。賢哲之士的字,溫和醇厚;英雄豪傑的字,沉著剛毅;俗奇人的字,磊落灑;文人學士的字,清俊秀麗。字如其人,見字如見人。韓厚朴淳樸厚道,寫出來的字便沉著溫和,雲三爺淡泊名利,冰心一片,寫出來的字便清氣照人,端勁有骨,清瑩含冰玉,瀟灑出風塵。雲傾也想練出一筆好字,不過現在年紀小,手腕還不太有力氣,字寫得趴趴的沒有筋骨,所以這些天一有空閒便靜下心練字去了。

雲家總共六位姑娘,雲佩、雲佳、雲俏、雲佼等四人天天到學堂上課,雲傾是藉口“養病”不去上課,雲儀卻和雲傾一樣逃了學,也在自己房裡練字。

雲儀知道雲傾為什麼不去上學,雲傾當然也猜得到雲儀意何為,一笑置之。

“聽說丹桂園以後要開學堂,我想去丹桂園上學。”雲傾笑咪咪的跟阿晟說道。

一則阿晟是韓厚朴的“隨從”,二則雲傾現在還小,所以雲三爺和何氏並不限制他倆見面、一起說笑打鬧。阿晟對雲傾非常包容,不管雲傾說多麼荒唐怪誕的話他都認認真真的傾聽,現在雲傾不管有了什麼心事都和阿晟說,已經習慣了。

“嗯,去吧。”阿晟道:“你先去,你舅舅家的表姐,韓伯伯的兒,稍後也會一起的。”

你一個人未免孤單,有姐姐們陪著你,便好多了。

“真的麼?”雲傾只當他是哄自己這小孩子,咧開小笑。

雲傾不相信何方洲這任期尚未滿的金城知縣會被調回來,也不相信韓厚朴可以明正大的出現在京城。不過,阿晟說的跟真的似的,雲傾也樂得不穿他,假裝信了。

“真的。”阿晟微笑。

雲傾笑的更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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綿綿綿

綿

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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