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記 (重生)》第一回要到女子書院報名讀書,稀罕啊。(1)

作者:春溫一笑·11個月前

“甚好。”雲三爺和何氏笑的答應。

雲傾一手牽著雲三爺,一手牽著何氏,心滿意足,一臉快活笑容。

雲三爺風度翩翩,何氏瑰姿豔逸,雲傾雕玉琢,這樣親親熱熱的一家三口到了丹桂子書院,報名先生看著便覺很順眼,很痛快的把一張淡紅的、雅緻的紙箋放在雲傾面前,“雲六姑娘,你自己寫自己的名字吧,好不好?”語氣十分和。

雲傾提起筆,提肘懸腕,認認真真寫下自己的大名:雲傾。

寫完之後,仔細看了看,沒有立即放下筆,而是歪頭想了想,在後面又加上三個略小一些的字型:雲念稚。

“這是什麼意思啊?”先生看到雪團兒一般的雲傾很喜歡,聲問

雲傾給了一個花朵般的笑臉,“先生,雲傾是我的大名,念稚是我的小名。爹和娘還有哥哥也我阿稚的。”

孩兒眼眸純淨明亮,笑的很甜,別提多招人喜歡了。

“好,阿稚,我記住了。”先生心都快融化了,語氣異常溫

“你阿稚啊?”另外一戶人家也來報名,兩個七八歲的小姑娘爭先恐後跑過來,聽到雲傾的話,好奇的問

這兩個小姑娘年齡差不多大,一個穿豆青衫子,細眉長目,清秀宜人,一個穿鴨黃衫子,杏眼明亮,朝氣蓬。雲傾見倆個子差不多高,不由的好奇,“對,我阿稚。你倆是不是親姐妹呀?”穿豆青衫子的小姑娘笑了笑,“我和是堂姐妹……”穿鴨黃衫子的小姑娘搶著說道:“是我堂姐,我是堂妹。馮慧中,我馮瑩中。”

“慧慧,瑩瑩。”雲傾不見外的嘻嘻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倆的小名?”馮瑩中又驚又喜。

“我猜的呀。”雲傾笑得跟朵花似的。

馮瑩中很說話,嘰嘰咕咕的告訴雲傾,“你猜對了。我小名瑩瑩,也阿瑩、小瑩,有時我爹爹高興了會胡我小瑩瑩、小中中什麼的,你我瑩瑩就行了。”

馮慧中笑,“我小名就慧慧,或者阿慧。”

雲傾道:“我大名雲傾,小名念稚,家裡人都我阿稚,不過偶爾也我阿夢、夢夢,因為我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夢……”

“我也是我也是,我可做夢了。”馮瑩中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馮慧中稍微矜持一點,馮瑩中小鳥似的嘰嘰喳喳,和雲傾算是一見如故了。

馮慧中和馮瑩中是由們的母親帶著過來報名的,雲三爺很知趣,見是兩位夫人,便自覺的避讓離開,到外面踱步,看牆上的字畫去了。他走後,何氏和那兩位夫人敘禮寒暄,這才知道們一位是會寧侯馮潭的夫人,孃家姓張,另一位是會寧侯的弟弟、金吾衛指揮僉事馮灌的妻子,孃家姓蔣。會寧侯夫人是馮慧中的母親,蔣夫人是馮瑩中的母親,因丹桂園離會寧侯府很近,又有親戚朋友推薦,知道這裡的老師學問好、慈祥親切、不打罵學生,便帶著兩個孩子報名來了。

會寧侯府是武將,雲三爺是文,兩家又沒有親戚關係,之前從沒有過來往。不過雲傾和馮慧中、馮瑩中這三個孩子看樣子蠻投機的,三位做母親的雖然還彼此陌生,有些拘謹,卻都是一臉笑容,相客之間客氣之極。

雲傾和馮慧中、馮瑩中年齡相近,如果這三個孩子都考上了子書院,以後便是同窗了。哪個做母親的不想自己兒和同窗之間親友好呢?這個時候一定要示好的。

三個孩兒都報過了名。馮瑩中很熱心的問雲傾住在哪裡,雲傾道:“我暫時住在錦繡裡,不過很快會搬到石橋大街的。”馮瑩中驚呼,“石橋大街離我家很近啊。”當下兩人便說好了,如果雲傾搬好了家,要常常一起玩。

又有人來報名。這回卻是孟夫人和衛王妃姐妹二人帶著趙可寧這個小郡主來了。會寧侯夫人、蔣夫人忙過去和衛王妃、孟夫人見禮,何氏也和大家廝見了,幾個大人還好,小姑娘們年齡相近,趙可寧又和雲傾、馮慧中、馮瑩中都認識,不多時,四個小姑娘已說得熱火朝天了。

孟夫人看得眼熱,不慨道:“可惜我只有川柏一個,沒生個閨啊。”會寧侯夫人微笑,“沒閨時想閨,真有了閨,卻覺太過心。”蔣夫人深有同,“我三個兒子加起來也沒有瑩瑩淘氣。為心太多,白頭髮都快長出來了。”何氏也笑道:“孩兒是氣些,不像男孩子,胡打海摔也無妨。”孟夫人道:“心也想要一個,做夢也想要一個。”說的大家都笑。

衛王妃招手過雲傾,“我怎麼聽說你前陣子在家裡哭哭啼啼的?”雲傾知道準是從孟夫人那裡聽到的,有些不好意思,“我捨不得我爹爹離開我,便哭了。不過那是從前的事了,我現在好好的,不哭鼻子。”想到孟司諫在朝中替雲三爺說話的事,心中激,衝孟夫人咧開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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