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不滿的揪過陸晟，怒不可遏，“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你不能單獨認，要認你，就得連我一起認了？你是不是把老子的話全忘了！”
“爹，稍安勿燥。”陸晟安的拍拍他。
燕王一把開啟他的手，怒道：“咱爺兒倆是綁在一起的，你懂不懂？你這個臭小子，半分也不替你親爹著想。”
“伯父，不著急，咱們慢慢想辦法。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咱們三個人好好商量商量，說不定辦法忽然就有了呢。”雲傾討好的笑。
燕王衝陸晟能大吼大，對著雲傾卻不好意思發火了，“阿稚說的對，好好商量商量。”
雲傾手扶燕王，殷勤道：“伯父，您坐。”
燕王不坐，但是兒媳婦這麼孝順，坐下說話也無所謂。他在黑木高背太師椅上坐好了，招手陸晟，“小四你也過來，替爹好好出主意。”
陸晟不大願，“能有什麼好主意？爹，您又不缺……”
燕王氣哼哼的，“讓你不娶阿稚，改娶別人，你樂意麼？”
“那怎麼可以。”陸晟不假思索的搖頭。
燕王道：“著啊，你也知道換個人是不可以的。”
陸晟和雲傾相互看了看，都覺得燕王不講理。這怎麼會一樣呢？陸晟和雲傾是未婚夫妻啊，燕王和衛夫人卻是……認真說起來，那是一段水姻緣……
他們之間或許也是麗、晶瑩、朦朧的，但朝一般短暫啊。
“爹，沒緣份強求不來的。”陸晟委婉勸解。
“沒緣份怎麼可能有你？”燕王橫了陸晟一眼。
燕王這話也有幾分道理，沒緣份又怎麼會有孩子呢？
陸晟呆了呆。
燕王把陸晟說得楞住了，神一振，道：“你沒親時遇到的阿稚，可以非卿不娶，又是要脅又是威利，要我替你主持婚事。我娶妻生子之後才遇到，難道我和便一定沒有緣分了？”
“那是不同的。”陸晟皺眉。
“哪裡不同了？”燕王生氣，“還不都是一樣的！”
雲傾見他父子二人話不投機，忙甜甜著燕王，“伯父，那幾年的事山長實在想不起來，您還記得吧？您怎麼不把山長帶回王府啊？”
陸晟也凝神看著燕王，等著聽他的回答。
燕王有些下氣，“我沒告訴我是燕王，但我早就想帶回家了。是不肯的。說不喜歡大家庭，不喜歡拘束，喜歡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過日子。我不忍違拗的意思，便由著在草原住下了，派了幾名婢服侍。”
陸晟和雲傾暗暗點頭。
對，這應該是衛夫人的反應。要的是孩子，不是男人，怎麼會願意跟燕王回家呢？
燕王拍大懊悔，“本來我還要留下侍衛保護的，但說不喜歡人多，我便沒留。住在漠北，離王廷很遠，我常常騎馬過去看，路上往返便要好幾天。北戎來犯，我親自帶兵敵，得勝之後命令副帥帶大軍徐徐南歸，我只帶了數十名騎兵星夜去了那裡。我趕到的時候，正在生孩子，生不下來，哭得很慘，我心疼極了，衝進營帳去看……”
陸晟和雲傾聽著燕王的敘述，遙想當年之事，俱是心驚。
燕王對衛夫人的縱容和寵不同尋常，或許令燕王妃不安了，或許漠北有員知道衛夫人的真實份，要置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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